第二十四章 惹祸的里昂
4370年9月
白羽等人回到海军学院的补给空间站,开始搜刮各种物品和设备,当几个人穿着太空服,在失重条件下,合力拆走生命装循环置后,空间站只剩了一个外壳,白羽满意的看着船舱里的东西,下令返航,一艘巡洋舰和一艘驱逐舰组成的编队,加速后,跳进了跃迁轨道,几个月后,这个没了能力护盾发生器的补给空间站,被一块较大的战舰残骸击中,彻底解体,‘小白’这个名字,也在没有出现过,而另一个‘声名狼藉’的雇佣兵组织,则自此崛起,他们自称‘黑色王牌’,而联邦情报总局,则称呼他们为‘退役者’。
经过三天的忙碌,白羽等人回到自己的空间站,刚踏进空间站,已经准备好闻那股尿.骚.味的的白羽,却大吃一惊,垃圾和污物都被清理了,合金墙壁被全面清洁,虽然没有粉刷,却被上了一层金属保养油,不仔细看,还以为是崭新的。
“这个家伙效率够高的!”李德士惊叹道。
克劳缇娅摇摇头:“会不会才把气闸大门这一段收拾干净?”
可是,随着众人继续深入,并没有发现表里不一的情况,里昂,正坐在酒吧里,跟老杰克一起忙碌这什么,桌子上堆放着很多电路板,空气中还弥漫着一股焊接电路时,助焊剂熔化的味道。
“不错嘛,效率很高,口头表扬一次。”白羽放下东西,夸奖道。
可没想道里昂和老杰克谁都没理他们,继续手头的工作,白羽好奇的走过去看了一会,顿时明白里昂是如何一个人,就把空间站收拾的井井有条了,他正在修理一个小型的机器人,空间站自动清洁机器人。
突然,里昂把手里的工具一扔:“不行,确实修不好了,这些东西坏了多少年了?电路板都锈穿了。”
“年轻人,要有耐心。”老杰克头都没抬的继续焊补工作,虽然焊功远不如里昂,而且好不容易焊好的焊点极为难看,但是却没有停下手里的工作,几分钟后,老杰克把修好的板路嵌进自动清洁机器人的体内,打开开关,水桶一般样子的机器人立刻运行起来,从门口跑了出去。
“哦,你们回来啦,收获怎么样?”老杰克站起身,活动着有点僵硬的腰背问。
罗伊点点头:“还不错,基础设施都拆下来了,连维修通道里的管道和线路我们都拆干净了,哦,里昂,这玩意我们也拿回来了。”
里昂翻着白眼从罗伊手里接过那台仅剩个空壳子的电热炉,没好气的扔到一边。
“里昂,你就是这么清洁空间站的?”白羽吃惊地问。
里昂点点头:“是啊,不然现在恐怕连垃圾还没清扫光,别说清洁墙壁了。”
“不错,这些机器人哪来的?”
“海盗们留下的,早几年手头富裕的时候就买来用了,后来坏掉了,没人会修,就都扔到仓库了,足足有60个,这不,剩下的这几个坏的实在太厉害。”老杰克指着剩下的几个机器人说。
“这么多啊,可是我们沿路走过来,怎么一个都没看到?”克劳缇娅奇怪的问。
“哦,我先是让它们清理舰船停泊位,毕竟现在没有舰船,比较好打扫,然后再去清理通道和生活区,对了,既然你们回来了,就把垃圾清理出去吧,都堆放进一个集装箱货柜了。”里昂轻松的说。
李德士自告奋勇:“我去吧,垃圾货柜扔到哪?”
白羽想了想:“直接抛到恒星的引力轨道,这样最省事了。”
李德士点点头出去了,老杰克重新倒了一杯咖啡:“好了,我就是临时帮下忙,休息下大脑,我回实验室了,罗伊,这是我需要的东西,想办法尽快帮我搞到。”
罗伊接过清单,看了一眼:“行啊,我优先去搞这些东西。”
白羽凑过来问:“什么东西?”
“实验用的材料,不过看起来不好搞,等李德士回来,让他联系下以前的黑市商人问问。”罗伊把清单伸到白羽面前。
白羽看了一眼,吓了一跳:“这么多,这都是些什么啊,这个,这个是小型能源核心,这不是战舰上的东西吗?呃,他要超大型硬盘干嘛,我的天!这么多!这玩意可不便宜。”
罗伊神秘的笑了笑:“你的右手,想不想换一个?”
白羽抬起右手看了看:“换这个干嘛?我挺满意的,这么长时间,从没出过故障。”
“我是说从娘胎里带出来的那种。”罗伊撇撇嘴说
白羽彻底被搞糊涂了,难道这个老杰克能砍了谁的胳膊给自己移植上?还没等她问,老杰克就一头冲进酒吧,疯狂的喊道:“快让那个谁回来……”
克劳缇娅接话道:“李德士。”
“管他是谁!垃圾不要扔!我的研究数据!”老杰克歇斯底里的喊道。
罗伊吓了一跳,立刻冲向舰船艇泊位。
白羽摇摇头,罗伊从来没有这么惊慌失措过,她掏出通讯器:“呼叫李德士,收到请回答。”
“李德士收到,请讲。”
“出站了没?没出站原地待命,否则立即返航。”
“知道了。”
老杰克顿时捂着胸口瘫倒在沙发上,白羽看了他一眼,老头冷汗都冒出来了。
“老杰克,出什么事了?”白羽问。
老杰克缓了好一会,才慢慢的说:“那些清洁机器人,把我实验室里的所有东西,全都当垃圾给……”
白羽立刻看向里昂,一副幸灾乐祸的样子,可是老杰克下一句话,就让在场的所有人如遭雷击:“其他的倒没什么,可是里面有一个关于克.隆体技术的数据硬盘,联邦科学院都没我这份全。”
……
‘你的右手,想不想换一个?’
‘我是说从娘胎里带出来的那种。’
罗伊的话瞬间浮现在白羽的耳畔,白羽顿时呼吸急促了起来,先是一脸惊讶的看了看老杰克,然后立刻把里昂扑倒在地,挥舞着全金属的拳头吼道:“你小子认命吧!”
话说李德士才出站没几秒钟,正在准备进行跃迁前的加速,这是他第一次单独驾驶战舰,能源核心还没完全熄灭,只要重新启动就行,并不费事,而且不需要战斗,所以他一个人就够了,虽然只是飞到恒星附近,丢个‘垃圾’,但还是让他兴奋无比,由于人手较少,白羽下令所有人都要学会战舰各个岗位的实际操作,所以包括里昂和李德士在内,基本上都能在战舰的各个岗位互换了。
说来也是白羽等人运气好,如果不是李德士并不熟悉导航员的操作,完全按照理论一步步操作,这才没有进入跃迁通道,不然,整个宇宙最伟大的发明,就会跟垃圾一起进入恒星‘温暖’的怀抱了,李德士接到通讯后,立刻掉头反回了空间站,刚一离开气闸,就看见白羽等人一窝蜂的冲进来,然后打开货舱里的垃圾货柜,垃圾瞬间被倾倒出来,形成一座小山,散发令人窒息的臭味,白羽突然吼了一声:“找啊!”,所有人就跳进了垃圾堆里翻找起来,李德士彻底傻眼了,就是信用卡丢了,也不至于这么玩命吧!这时候,老杰克气喘吁吁的跑过来,也跟着跳进垃圾堆,嘴里还嘟嘟囔囔的念叨着:“硬盘……我的……数据硬盘……”
李德士明白了,原来是老杰克的研究数据丢了,他叹了口气,只能跟着翻找起来。
4个小时后,在克劳缇娅的欢呼声中,众人终于结束了这场史无前例的垃圾搜索行动,众人簇拥着把数据硬盘捂在胸口的老杰克离开了,白羽临走前还恶狠狠的命令里昂把货舱收拾干净,李德士看着里昂可怜兮兮的眼神,看来这小子这次闯的祸不小,李德士微笑着说:“忙着,我去洗个澡,真是……太臭了。”
除了老杰克,众人都梳洗完毕,而里昂刚刚把垃圾倒掉,正披着一件军大衣,在强换气的模式下刷洗舰船的货舱地板,白羽明令他不许再使用那些可怕的‘破坏分子’。
白羽头上搭了条浴巾,看着老杰克几乎空无一物的实验室,顿时打了个哆嗦,真不愧是海盗买的清洁机器人,既然最重要的东西找到了,那就行了,估计谁也没有勇气再次进入那个垃圾堆了。
白羽想了想,对唉声叹气的看着一块孤零零数据硬盘的老杰克说:“新的,全都换新的。”
老杰克立刻跳起来,抓着白羽的肩膀,使劲摇晃道:“真的,你说的都是真的?”
白羽看着自己刚换上的雪白制服,肩膀又被老杰克抓出了乌黑的脏手印,赶忙肯定的点点头。
老杰克这才欣慰的松开白羽,兴高采烈的去洗澡了,临走还不忘带着那块数据硬盘,让它跟自己一起进浴室。
酒吧里,罗伊看着正在打喷嚏的里昂说:“你就是把他卖了,也不值老杰克的一件实验设备。”
白羽倒没在乎这些,她瞥了眼里昂的惨样,决定放过他:“谁知道老杰克就是‘那个’院长,我还以为他只是从事医学专业的。”
罗伊摇摇头:“那是以前,他可是联邦科学院最少见的科学奇才,各种行业都有涉猎,甚至说是无一不精,战列舰舾装的425毫米磁轨舰炮就是他主持改良的,射程增加不说,射速增加到了6倍,他甚至还提出了各级磁轨炮过载使用的极限曲线图,使磁轨炮过载使用,进入了一个有据可查的规范时代,更不用提他最伟大的克.隆体技术了。”
“这样啊……”白羽突然笑了起来。
众人都很奇怪,李德士愁眉苦脸的说:“你还笑得出来,就我们手里那点钱,下个月的伙食费,还不知道从哪里来呢!”
“今天真是我们的幸运日,你们想想,如果我们给老杰克投入大量资金,岂不是相当于联邦科学院的直接支持,各种新式武器、新式舰船……”白羽笑着说。
李德士翻了个白眼:“先说钱的事,没钱都是白扯,你就是让我经营黑市,也得有个本钱吧,而且那不是一朝一夕的事情。”
白羽笑眯眯的摇摇头:“没本钱,我们就去做无本的买卖喽。”
罗伊一听下了一跳:“你不是要去当海盗吧?抢劫商船确实利润可观,但是……”
“我可没说抢劫商船,我们要去抢劫海盗,专抢那些抢商船的海盗,抢海盗不犯法吧。”白羽语出惊人的说。
“这倒是,可是海盗手里的东西是抢的别人的,如果他们来要怎么办?”克劳缇娅担心的问。
“自己掏钱买,按成本价,不然拉走,反正我们抢的是海盗,那是战利品,告到哪里都有话说,大不了让4418来搞定。”白羽不讲理的说。
罗伊犹豫的说:“我还是担心……”
白羽立刻打断道:“担心下个月的给养吧,要不是海盗有点库存,我们都快实行配给制了,大家想清楚,要么去打劫海盗,要么集体去联邦情报总局‘打秋风’。”
李德士学坏时间不长,所以不懂:“‘打秋风’是什么意思?”
“敲竹杠。”
“吃大户。”
“蹭饭……啊嚏!”
4372年6月、宁静星域、伊瑟塞尔星系、退役者空间站
经过为期不足两年的疯狂打劫,宁静星域变得再也无法宁静,整个星域的海盗,都知道有这么一伙人,在跟他们抢生意,最令人崩溃的是,那艘漆着一张黑色扑克牌的巡洋舰,到处打劫自己,只要你刚刚抢完商船,这艘恐怖的巡洋舰就会立刻从某个漆黑的角落里钻出来,张嘴就是自己无比熟悉的台词:‘停船、熄火、打劫!’
撇开海盗们心里的恶心和别扭不说,这艘巡洋舰的古怪规矩也是人尽皆知,你们打劫来的东西,我们只要一半,其他的你们可以带走。当然有不服气的,可是都被这些打劫海盗的‘海盗’教训的服服帖帖,你人少,他们就会毫不留情的全歼你,你人多,他们掉头就走,可你总有落单的时候吧,曾经有一个规模很大的海盗团刚刚打劫完毕,就碰上了这条巡洋舰,海盗团差点没把肚子笑破,而这艘巡洋舰也一句话没说,掉头就离开了,仿佛刚才就是句玩笑,可等海盗们又干了一票,心满意足的回到自己的家,全都傻了,自己的空间站,被炸的跟蜂巢似的,里面的弟兄也都死光了,仓库被搬得精光,连停泊位停着的一条快要报废的护卫舰都拖走了,最显眼的位置还留了张背面漆黑的王牌,然后……然后地方舰队就来了……
从此海盗们都战战兢兢,不是怕碰上海军,而是怕碰上这条比海盗还要海盗的巡洋舰,据说有些海盗决定离开宁静星域,去‘安全’的地方发展,有些则哭着干起了正当行业,剩下的……只能老老实实的把东西留下了,反正他们只要一半,恶心和头痛,是死不了人的。
比海盗更恶心、更头疼的是联邦海军的地方舰队,他们也是最近才知道还有干这一行的,可就是没人知道他们从哪里来的。听说被打劫的商船,有的想要回货物,他们就很客气的谈起了价格,而且只要成本,让商船拿现金或者舰船折算买回去,如果不愿意,那好,理都不理你,掉头就走。
如果只是商船,问题还不大,写份报告就是了,毕竟打劫商船的是海盗,而不是那条诡异的巡洋舰,可是连军队的补给舰都碰上了这种情况,那就不能不管了,虽说地方舰队江河日下,但也是海军,还是要脸面的,正当他们想设圈套围堵这艘漆着‘黑色王牌’的巡洋舰时,联邦情报总局通过当地海军的分军区司令部发来命令,‘躲那条巡洋舰远点’,口气颇有点惹不起的意思,海军们当然不会咽下这口气,他们开始偷偷计划围堵行动,可是,没有人能抓得住它,而且那艘巡洋舰自始至终,连一炮都没开过,就像个幽灵。
于是,各种传说都开始盛行,海盗们开始迷信起了‘黑色王牌’,认为那是海盗们的冤魂所化,它看不下去海盗们的堕落,所以现身,要教教大家‘规矩’,什么规矩?抢劫的时候,给人家留一半,不能竭泽而渔,还得给人留条活路,这就是规矩,海盗的规矩。
有些海盗开始半信半疑的执行起这条规矩,蹊跷的是,凡是这么做的海盗,都再没见过那艘巡洋舰。
而海军,则干脆理都不理,追都不追,不然就是自己找气生,人家见到你连炮都不开,舰船规避动作那叫一个风骚灵活,还故意带着你围着自己的辖区兜圈子,好像知道你驻地在哪一样,这不是瞧不起人嘛!干脆,装没看见,眼不见心不烦。
而商船们,则发现宁静星域的航道要安全的多,只要你不反抗,海盗们绝不伤人,还会把账算的仔仔细细,留下一半的货物,如果恰巧是单数,海盗们还会客客气气的请你留下,甚至有些海盗知道自己被抢过一次,就会立刻离开,好像自己的商船船队晦气似的。
白羽坐在退役者空间站的酒吧里,无聊的要死,罗伊笑着问:“今天不去打秋风?”
“不去,现在整个宁静星域的海盗,油水都少的可怜,费半天劲,又是盯梢,又是窃听,又是设伏,结果捞不到多少东西。”白羽郁闷的说:“再这样,我们只能去隔壁的星域‘打秋风’了。”
“还不是你,非得给人留一半,结果海盗们都按照这个规矩来了,你听说过海盗打劫商船,不能伤人,还得留一半的吗?都是让你吓得,我们再去打劫一半的一半,能有多少油水!”里昂叼着根烟不满地说。
“我觉得挺好的,听说这个月宁静星域的地方舰队要被集体授勋,说是为了表彰他们出色的完成地方治安工作。”克劳缇娅捧着杯果汁笑着说。
罗伊笑着附和道:“是啊,两年内宁静星域的海盗少了足足三成,现在宁静星域的海盗相当排外,进来混饭吃可以,但要守规矩,凡是进来不守规矩的,立刻剿灭,呵呵,免得‘黑色王牌’再次出现。”
“话说李德士的黑市怎么样了?”白羽问:“这两天都没见到他。”
“嗯,给老杰克进货去了,顺便把咱们手里的货销出去。”罗伊说:“真是不容易,为了能卖个好价钱,要跑几十个星系。”
白羽伸了懒腰说:“等这批货出手,老杰克的实验室要的最后一批设备和材料就全齐了,一开始还以为是些实验设备,没想到那些消耗掉的材料比设备还贵,真是个无底洞啊。”白羽想了想又说:“虽说是大家一起过日子,可总得给个提成、奖金什么的,这样吧,实验室建成后,咱们手头暂时就宽松了,以后再打秋风,所有参加的人分一半,另一半用作日常的开支。”
罗伊想了想就点了点头,毕竟是增加大家积极性的好事情,现在这几个人,都是同生共死一路闯过来的老伙计,但万一以后来了新人,人家可不一定愿意无偿奉献,虽然,两年内,联邦海军学院有四届学员毕业,但他们连一个人都没给退役者们送过来。
这时候,克劳缇娅的个人终端接到信息,她看了一眼后说:“白羽,情报总局的通讯请求,可能是4418先生。”
“哦,总算来活了,我还以为联邦情报总局解散了。”白羽立刻向通讯室走去。
“气色不错啊,大名鼎鼎的黑色王牌。”4418看着白羽说道。
“还好啦,你一直不派任务,我们总得找口饭吃不是。”白羽嬉皮笑脸的说,语气轻松的,就好像是自己这群人找了份扫地洗碗的活。
4418摇摇头:“黑色王牌的记录,在我办公室已经摞了快一米高了,看来让你们这么闲下去,确实不是好事,有个活,需要出趟远门,你们愿意去吗?”
“说来听听。”白羽挺感兴趣。
“保护一支联邦科学院的科考队,进行科考活动。”4418说道。
白羽立刻挠了挠头,没兴趣的说:“保姆的活?干嘛不找地方舰队?”
4418耸耸肩:“地方舰队要是敢去,我就不找你们了。”
白羽吓了一跳:“不会是……艾玛的地盘吧?”
“不是,是你姐姐的地盘。”4418先生轻描淡写的说。
白羽一听不是去艾玛帝国境内,顿时松了口气:“那还好……呃,你刚才说是谁的地盘?”
4418眨眨眼:“你姐姐,白翎的。”
“血袭者!!”白羽吓了一跳,还不如去艾玛帝国呢,被抓了运气好就不用死,只是当奴隶,可血袭者,能剩下个全尸就很不错了。
“对,本来这个任务由联邦情报总局的特勤处派人参加,可是考虑到突发情况,还是由你们去比较好。”4418先生说。
白羽立刻明白了:“我姐姐终于有消息了?”
4418点点头:“是的,她前段时间不方便跟你联系,每次只是提供情报,再核对一下你的近况,就匆匆切断了通讯,现在问题不大了。”
白羽的眼泪开始在眼眶打转:“哼,‘前段时间’,说的跟一两个星期似的。”
“是我用词不当,这次科考的地点,艾里迪亚星域的希尔星系,白翎会想办法见你,你只要按时护送科考队往返就行了。”4418轻松地说。
白羽皱皱眉头,似乎对4418的语气很不满,4418看出了她的想法,忙补充道:“有一点你可以放心,你姐姐已经是血袭者24个黑衣主教中,声望最高的了,据她提供的情报,现在她的领地,囊括了艾里迪亚星域80个星系中的6个,而希尔星系,恰巧是其中之一,从孤独星域的埃加罗尔斯星系通往希尔星系的航道,全是她的地盘,所以你们只要伪装成血袭者,一路都会很安全。”
白羽微微笑了一下,看来老姐混得不错:“酬金是多少?”
4418想了想:“任务分三个,第一,白翎会交给你一个信息盘,就是那种有立体影像功能的信息盘,你见过的,里面有血袭者的重要信息,把它安全的带回来,直接交给我,酬金150万仙,第二个任务,护送科考队,完成科考任务,他们不会逗留太长时间,抵达目的地后一周内,不管科考结果如何,他们都会撤走,酬金400万,这笔钱由联邦科学院直接拨给你,至于最后一个嘛……”
“哦,看来任务不轻松哦。”白羽笑着说。
4418点点头:“科考队里有一名语言学家,回头我会把他的资料发给你,想办法干掉他,但必须制造成意外,如果你没把握,就不要下手,事成之后,情报总局会以例行补给的名义,配发给你1艘特里斯坦级护卫舰,另外再付你400万仙。”
白羽顿时惊呆了,光是一艘特里斯坦级护卫舰的价值,就远远超过了上面两个任务的酬金,更不用说还有400万仙了,要知道特里斯坦级护卫舰的造价,远超过其他类型的护卫舰,性能极其优越,因为其体型像个手脚粗短的胖子,又被海军们亲切的称为‘小胖子’。
“那个语言学家是大总统的情敌?”白羽开玩笑的试探。
4418摇摇头:“你知道的越少就越好,不过我可以给你点提示,他不是联邦的人。”
白羽立刻明白了,艾玛间谍呗,那就无所谓了,杀了赚赏金:“明白了,我们什么时候出发。”
4418立刻给白羽传输了一份加密的资料,里面有科考队的行动时间、路线和人员名单,其中有个叫穆雷的家伙,名字是红色的,名字下面写着:‘联邦科学院,资深语言学家、人类学家’。
白羽点点头,突然想起了什么:“如果让这个家伙死于意外,联邦科学院会不会扣我的酬金?”
4418立刻尴尬的笑了起来:“会,如果有任何一个人不幸遇难,事后联邦科学院不会付你一个子。”
白羽这才体会联邦情报总局的精明之处,原来完成第三个任务,第二个任务等于作废,白羽笑着问:“科学院就不怕出了事后,我把所有人丢在血袭者手里不管?”
“不怕,你们之间签的合同,没有这一条,所以,你理论上是不知道的,反正事后你也不敢起诉科学院违约。”4418耸耸肩说。
“那我全杀了可以吗?”白羽开玩笑的问,这要比制造事故简单多了。
4418竟然认真的想了想:“随便你,不过老杰克在你那里的事情,他们可能会捅出去,虽然他们肯定不知道你空间站的具体位置。”
“我靠!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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白羽等人回到海军学院的补给空间站,开始搜刮各种物品和设备,当几个人穿着太空服,在失重条件下,合力拆走生命装循环置后,空间站只剩了一个外壳,白羽满意的看着船舱里的东西,下令返航,一艘巡洋舰和一艘驱逐舰组成的编队,加速后,跳进了跃迁轨道,几个月后,这个没了能力护盾发生器的补给空间站,被一块较大的战舰残骸击中,彻底解体,‘小白’这个名字,也在没有出现过,而另一个‘声名狼藉’的雇佣兵组织,则自此崛起,他们自称‘黑色王牌’,而联邦情报总局,则称呼他们为‘退役者’。
经过三天的忙碌,白羽等人回到自己的空间站,刚踏进空间站,已经准备好闻那股尿.骚.味的的白羽,却大吃一惊,垃圾和污物都被清理了,合金墙壁被全面清洁,虽然没有粉刷,却被上了一层金属保养油,不仔细看,还以为是崭新的。
“这个家伙效率够高的!”李德士惊叹道。
克劳缇娅摇摇头:“会不会才把气闸大门这一段收拾干净?”
可是,随着众人继续深入,并没有发现表里不一的情况,里昂,正坐在酒吧里,跟老杰克一起忙碌这什么,桌子上堆放着很多电路板,空气中还弥漫着一股焊接电路时,助焊剂熔化的味道。
“不错嘛,效率很高,口头表扬一次。”白羽放下东西,夸奖道。
可没想道里昂和老杰克谁都没理他们,继续手头的工作,白羽好奇的走过去看了一会,顿时明白里昂是如何一个人,就把空间站收拾的井井有条了,他正在修理一个小型的机器人,空间站自动清洁机器人。
突然,里昂把手里的工具一扔:“不行,确实修不好了,这些东西坏了多少年了?电路板都锈穿了。”
“年轻人,要有耐心。”老杰克头都没抬的继续焊补工作,虽然焊功远不如里昂,而且好不容易焊好的焊点极为难看,但是却没有停下手里的工作,几分钟后,老杰克把修好的板路嵌进自动清洁机器人的体内,打开开关,水桶一般样子的机器人立刻运行起来,从门口跑了出去。
“哦,你们回来啦,收获怎么样?”老杰克站起身,活动着有点僵硬的腰背问。
罗伊点点头:“还不错,基础设施都拆下来了,连维修通道里的管道和线路我们都拆干净了,哦,里昂,这玩意我们也拿回来了。”
里昂翻着白眼从罗伊手里接过那台仅剩个空壳子的电热炉,没好气的扔到一边。
“里昂,你就是这么清洁空间站的?”白羽吃惊地问。
里昂点点头:“是啊,不然现在恐怕连垃圾还没清扫光,别说清洁墙壁了。”
“不错,这些机器人哪来的?”
“海盗们留下的,早几年手头富裕的时候就买来用了,后来坏掉了,没人会修,就都扔到仓库了,足足有60个,这不,剩下的这几个坏的实在太厉害。”老杰克指着剩下的几个机器人说。
“这么多啊,可是我们沿路走过来,怎么一个都没看到?”克劳缇娅奇怪的问。
“哦,我先是让它们清理舰船停泊位,毕竟现在没有舰船,比较好打扫,然后再去清理通道和生活区,对了,既然你们回来了,就把垃圾清理出去吧,都堆放进一个集装箱货柜了。”里昂轻松的说。
李德士自告奋勇:“我去吧,垃圾货柜扔到哪?”
白羽想了想:“直接抛到恒星的引力轨道,这样最省事了。”
李德士点点头出去了,老杰克重新倒了一杯咖啡:“好了,我就是临时帮下忙,休息下大脑,我回实验室了,罗伊,这是我需要的东西,想办法尽快帮我搞到。”
罗伊接过清单,看了一眼:“行啊,我优先去搞这些东西。”
白羽凑过来问:“什么东西?”
“实验用的材料,不过看起来不好搞,等李德士回来,让他联系下以前的黑市商人问问。”罗伊把清单伸到白羽面前。
白羽看了一眼,吓了一跳:“这么多,这都是些什么啊,这个,这个是小型能源核心,这不是战舰上的东西吗?呃,他要超大型硬盘干嘛,我的天!这么多!这玩意可不便宜。”
罗伊神秘的笑了笑:“你的右手,想不想换一个?”
白羽抬起右手看了看:“换这个干嘛?我挺满意的,这么长时间,从没出过故障。”
“我是说从娘胎里带出来的那种。”罗伊撇撇嘴说
白羽彻底被搞糊涂了,难道这个老杰克能砍了谁的胳膊给自己移植上?还没等她问,老杰克就一头冲进酒吧,疯狂的喊道:“快让那个谁回来……”
克劳缇娅接话道:“李德士。”
“管他是谁!垃圾不要扔!我的研究数据!”老杰克歇斯底里的喊道。
罗伊吓了一跳,立刻冲向舰船艇泊位。
白羽摇摇头,罗伊从来没有这么惊慌失措过,她掏出通讯器:“呼叫李德士,收到请回答。”
“李德士收到,请讲。”
“出站了没?没出站原地待命,否则立即返航。”
“知道了。”
老杰克顿时捂着胸口瘫倒在沙发上,白羽看了他一眼,老头冷汗都冒出来了。
“老杰克,出什么事了?”白羽问。
老杰克缓了好一会,才慢慢的说:“那些清洁机器人,把我实验室里的所有东西,全都当垃圾给……”
白羽立刻看向里昂,一副幸灾乐祸的样子,可是老杰克下一句话,就让在场的所有人如遭雷击:“其他的倒没什么,可是里面有一个关于克.隆体技术的数据硬盘,联邦科学院都没我这份全。”
……
‘你的右手,想不想换一个?’
‘我是说从娘胎里带出来的那种。’
罗伊的话瞬间浮现在白羽的耳畔,白羽顿时呼吸急促了起来,先是一脸惊讶的看了看老杰克,然后立刻把里昂扑倒在地,挥舞着全金属的拳头吼道:“你小子认命吧!”
话说李德士才出站没几秒钟,正在准备进行跃迁前的加速,这是他第一次单独驾驶战舰,能源核心还没完全熄灭,只要重新启动就行,并不费事,而且不需要战斗,所以他一个人就够了,虽然只是飞到恒星附近,丢个‘垃圾’,但还是让他兴奋无比,由于人手较少,白羽下令所有人都要学会战舰各个岗位的实际操作,所以包括里昂和李德士在内,基本上都能在战舰的各个岗位互换了。
说来也是白羽等人运气好,如果不是李德士并不熟悉导航员的操作,完全按照理论一步步操作,这才没有进入跃迁通道,不然,整个宇宙最伟大的发明,就会跟垃圾一起进入恒星‘温暖’的怀抱了,李德士接到通讯后,立刻掉头反回了空间站,刚一离开气闸,就看见白羽等人一窝蜂的冲进来,然后打开货舱里的垃圾货柜,垃圾瞬间被倾倒出来,形成一座小山,散发令人窒息的臭味,白羽突然吼了一声:“找啊!”,所有人就跳进了垃圾堆里翻找起来,李德士彻底傻眼了,就是信用卡丢了,也不至于这么玩命吧!这时候,老杰克气喘吁吁的跑过来,也跟着跳进垃圾堆,嘴里还嘟嘟囔囔的念叨着:“硬盘……我的……数据硬盘……”
李德士明白了,原来是老杰克的研究数据丢了,他叹了口气,只能跟着翻找起来。
4个小时后,在克劳缇娅的欢呼声中,众人终于结束了这场史无前例的垃圾搜索行动,众人簇拥着把数据硬盘捂在胸口的老杰克离开了,白羽临走前还恶狠狠的命令里昂把货舱收拾干净,李德士看着里昂可怜兮兮的眼神,看来这小子这次闯的祸不小,李德士微笑着说:“忙着,我去洗个澡,真是……太臭了。”
除了老杰克,众人都梳洗完毕,而里昂刚刚把垃圾倒掉,正披着一件军大衣,在强换气的模式下刷洗舰船的货舱地板,白羽明令他不许再使用那些可怕的‘破坏分子’。
白羽头上搭了条浴巾,看着老杰克几乎空无一物的实验室,顿时打了个哆嗦,真不愧是海盗买的清洁机器人,既然最重要的东西找到了,那就行了,估计谁也没有勇气再次进入那个垃圾堆了。
白羽想了想,对唉声叹气的看着一块孤零零数据硬盘的老杰克说:“新的,全都换新的。”
老杰克立刻跳起来,抓着白羽的肩膀,使劲摇晃道:“真的,你说的都是真的?”
白羽看着自己刚换上的雪白制服,肩膀又被老杰克抓出了乌黑的脏手印,赶忙肯定的点点头。
老杰克这才欣慰的松开白羽,兴高采烈的去洗澡了,临走还不忘带着那块数据硬盘,让它跟自己一起进浴室。
酒吧里,罗伊看着正在打喷嚏的里昂说:“你就是把他卖了,也不值老杰克的一件实验设备。”
白羽倒没在乎这些,她瞥了眼里昂的惨样,决定放过他:“谁知道老杰克就是‘那个’院长,我还以为他只是从事医学专业的。”
罗伊摇摇头:“那是以前,他可是联邦科学院最少见的科学奇才,各种行业都有涉猎,甚至说是无一不精,战列舰舾装的425毫米磁轨舰炮就是他主持改良的,射程增加不说,射速增加到了6倍,他甚至还提出了各级磁轨炮过载使用的极限曲线图,使磁轨炮过载使用,进入了一个有据可查的规范时代,更不用提他最伟大的克.隆体技术了。”
“这样啊……”白羽突然笑了起来。
众人都很奇怪,李德士愁眉苦脸的说:“你还笑得出来,就我们手里那点钱,下个月的伙食费,还不知道从哪里来呢!”
“今天真是我们的幸运日,你们想想,如果我们给老杰克投入大量资金,岂不是相当于联邦科学院的直接支持,各种新式武器、新式舰船……”白羽笑着说。
李德士翻了个白眼:“先说钱的事,没钱都是白扯,你就是让我经营黑市,也得有个本钱吧,而且那不是一朝一夕的事情。”
白羽笑眯眯的摇摇头:“没本钱,我们就去做无本的买卖喽。”
罗伊一听下了一跳:“你不是要去当海盗吧?抢劫商船确实利润可观,但是……”
“我可没说抢劫商船,我们要去抢劫海盗,专抢那些抢商船的海盗,抢海盗不犯法吧。”白羽语出惊人的说。
“这倒是,可是海盗手里的东西是抢的别人的,如果他们来要怎么办?”克劳缇娅担心的问。
“自己掏钱买,按成本价,不然拉走,反正我们抢的是海盗,那是战利品,告到哪里都有话说,大不了让4418来搞定。”白羽不讲理的说。
罗伊犹豫的说:“我还是担心……”
白羽立刻打断道:“担心下个月的给养吧,要不是海盗有点库存,我们都快实行配给制了,大家想清楚,要么去打劫海盗,要么集体去联邦情报总局‘打秋风’。”
李德士学坏时间不长,所以不懂:“‘打秋风’是什么意思?”
“敲竹杠。”
“吃大户。”
“蹭饭……啊嚏!”
4372年6月、宁静星域、伊瑟塞尔星系、退役者空间站
经过为期不足两年的疯狂打劫,宁静星域变得再也无法宁静,整个星域的海盗,都知道有这么一伙人,在跟他们抢生意,最令人崩溃的是,那艘漆着一张黑色扑克牌的巡洋舰,到处打劫自己,只要你刚刚抢完商船,这艘恐怖的巡洋舰就会立刻从某个漆黑的角落里钻出来,张嘴就是自己无比熟悉的台词:‘停船、熄火、打劫!’
撇开海盗们心里的恶心和别扭不说,这艘巡洋舰的古怪规矩也是人尽皆知,你们打劫来的东西,我们只要一半,其他的你们可以带走。当然有不服气的,可是都被这些打劫海盗的‘海盗’教训的服服帖帖,你人少,他们就会毫不留情的全歼你,你人多,他们掉头就走,可你总有落单的时候吧,曾经有一个规模很大的海盗团刚刚打劫完毕,就碰上了这条巡洋舰,海盗团差点没把肚子笑破,而这艘巡洋舰也一句话没说,掉头就离开了,仿佛刚才就是句玩笑,可等海盗们又干了一票,心满意足的回到自己的家,全都傻了,自己的空间站,被炸的跟蜂巢似的,里面的弟兄也都死光了,仓库被搬得精光,连停泊位停着的一条快要报废的护卫舰都拖走了,最显眼的位置还留了张背面漆黑的王牌,然后……然后地方舰队就来了……
从此海盗们都战战兢兢,不是怕碰上海军,而是怕碰上这条比海盗还要海盗的巡洋舰,据说有些海盗决定离开宁静星域,去‘安全’的地方发展,有些则哭着干起了正当行业,剩下的……只能老老实实的把东西留下了,反正他们只要一半,恶心和头痛,是死不了人的。
比海盗更恶心、更头疼的是联邦海军的地方舰队,他们也是最近才知道还有干这一行的,可就是没人知道他们从哪里来的。听说被打劫的商船,有的想要回货物,他们就很客气的谈起了价格,而且只要成本,让商船拿现金或者舰船折算买回去,如果不愿意,那好,理都不理你,掉头就走。
如果只是商船,问题还不大,写份报告就是了,毕竟打劫商船的是海盗,而不是那条诡异的巡洋舰,可是连军队的补给舰都碰上了这种情况,那就不能不管了,虽说地方舰队江河日下,但也是海军,还是要脸面的,正当他们想设圈套围堵这艘漆着‘黑色王牌’的巡洋舰时,联邦情报总局通过当地海军的分军区司令部发来命令,‘躲那条巡洋舰远点’,口气颇有点惹不起的意思,海军们当然不会咽下这口气,他们开始偷偷计划围堵行动,可是,没有人能抓得住它,而且那艘巡洋舰自始至终,连一炮都没开过,就像个幽灵。
于是,各种传说都开始盛行,海盗们开始迷信起了‘黑色王牌’,认为那是海盗们的冤魂所化,它看不下去海盗们的堕落,所以现身,要教教大家‘规矩’,什么规矩?抢劫的时候,给人家留一半,不能竭泽而渔,还得给人留条活路,这就是规矩,海盗的规矩。
有些海盗开始半信半疑的执行起这条规矩,蹊跷的是,凡是这么做的海盗,都再没见过那艘巡洋舰。
而海军,则干脆理都不理,追都不追,不然就是自己找气生,人家见到你连炮都不开,舰船规避动作那叫一个风骚灵活,还故意带着你围着自己的辖区兜圈子,好像知道你驻地在哪一样,这不是瞧不起人嘛!干脆,装没看见,眼不见心不烦。
而商船们,则发现宁静星域的航道要安全的多,只要你不反抗,海盗们绝不伤人,还会把账算的仔仔细细,留下一半的货物,如果恰巧是单数,海盗们还会客客气气的请你留下,甚至有些海盗知道自己被抢过一次,就会立刻离开,好像自己的商船船队晦气似的。
白羽坐在退役者空间站的酒吧里,无聊的要死,罗伊笑着问:“今天不去打秋风?”
“不去,现在整个宁静星域的海盗,油水都少的可怜,费半天劲,又是盯梢,又是窃听,又是设伏,结果捞不到多少东西。”白羽郁闷的说:“再这样,我们只能去隔壁的星域‘打秋风’了。”
“还不是你,非得给人留一半,结果海盗们都按照这个规矩来了,你听说过海盗打劫商船,不能伤人,还得留一半的吗?都是让你吓得,我们再去打劫一半的一半,能有多少油水!”里昂叼着根烟不满地说。
“我觉得挺好的,听说这个月宁静星域的地方舰队要被集体授勋,说是为了表彰他们出色的完成地方治安工作。”克劳缇娅捧着杯果汁笑着说。
罗伊笑着附和道:“是啊,两年内宁静星域的海盗少了足足三成,现在宁静星域的海盗相当排外,进来混饭吃可以,但要守规矩,凡是进来不守规矩的,立刻剿灭,呵呵,免得‘黑色王牌’再次出现。”
“话说李德士的黑市怎么样了?”白羽问:“这两天都没见到他。”
“嗯,给老杰克进货去了,顺便把咱们手里的货销出去。”罗伊说:“真是不容易,为了能卖个好价钱,要跑几十个星系。”
白羽伸了懒腰说:“等这批货出手,老杰克的实验室要的最后一批设备和材料就全齐了,一开始还以为是些实验设备,没想到那些消耗掉的材料比设备还贵,真是个无底洞啊。”白羽想了想又说:“虽说是大家一起过日子,可总得给个提成、奖金什么的,这样吧,实验室建成后,咱们手头暂时就宽松了,以后再打秋风,所有参加的人分一半,另一半用作日常的开支。”
罗伊想了想就点了点头,毕竟是增加大家积极性的好事情,现在这几个人,都是同生共死一路闯过来的老伙计,但万一以后来了新人,人家可不一定愿意无偿奉献,虽然,两年内,联邦海军学院有四届学员毕业,但他们连一个人都没给退役者们送过来。
这时候,克劳缇娅的个人终端接到信息,她看了一眼后说:“白羽,情报总局的通讯请求,可能是4418先生。”
“哦,总算来活了,我还以为联邦情报总局解散了。”白羽立刻向通讯室走去。
“气色不错啊,大名鼎鼎的黑色王牌。”4418看着白羽说道。
“还好啦,你一直不派任务,我们总得找口饭吃不是。”白羽嬉皮笑脸的说,语气轻松的,就好像是自己这群人找了份扫地洗碗的活。
4418摇摇头:“黑色王牌的记录,在我办公室已经摞了快一米高了,看来让你们这么闲下去,确实不是好事,有个活,需要出趟远门,你们愿意去吗?”
“说来听听。”白羽挺感兴趣。
“保护一支联邦科学院的科考队,进行科考活动。”4418说道。
白羽立刻挠了挠头,没兴趣的说:“保姆的活?干嘛不找地方舰队?”
4418耸耸肩:“地方舰队要是敢去,我就不找你们了。”
白羽吓了一跳:“不会是……艾玛的地盘吧?”
“不是,是你姐姐的地盘。”4418先生轻描淡写的说。
白羽一听不是去艾玛帝国境内,顿时松了口气:“那还好……呃,你刚才说是谁的地盘?”
4418眨眨眼:“你姐姐,白翎的。”
“血袭者!!”白羽吓了一跳,还不如去艾玛帝国呢,被抓了运气好就不用死,只是当奴隶,可血袭者,能剩下个全尸就很不错了。
“对,本来这个任务由联邦情报总局的特勤处派人参加,可是考虑到突发情况,还是由你们去比较好。”4418先生说。
白羽立刻明白了:“我姐姐终于有消息了?”
4418点点头:“是的,她前段时间不方便跟你联系,每次只是提供情报,再核对一下你的近况,就匆匆切断了通讯,现在问题不大了。”
白羽的眼泪开始在眼眶打转:“哼,‘前段时间’,说的跟一两个星期似的。”
“是我用词不当,这次科考的地点,艾里迪亚星域的希尔星系,白翎会想办法见你,你只要按时护送科考队往返就行了。”4418轻松地说。
白羽皱皱眉头,似乎对4418的语气很不满,4418看出了她的想法,忙补充道:“有一点你可以放心,你姐姐已经是血袭者24个黑衣主教中,声望最高的了,据她提供的情报,现在她的领地,囊括了艾里迪亚星域80个星系中的6个,而希尔星系,恰巧是其中之一,从孤独星域的埃加罗尔斯星系通往希尔星系的航道,全是她的地盘,所以你们只要伪装成血袭者,一路都会很安全。”
白羽微微笑了一下,看来老姐混得不错:“酬金是多少?”
4418想了想:“任务分三个,第一,白翎会交给你一个信息盘,就是那种有立体影像功能的信息盘,你见过的,里面有血袭者的重要信息,把它安全的带回来,直接交给我,酬金150万仙,第二个任务,护送科考队,完成科考任务,他们不会逗留太长时间,抵达目的地后一周内,不管科考结果如何,他们都会撤走,酬金400万,这笔钱由联邦科学院直接拨给你,至于最后一个嘛……”
“哦,看来任务不轻松哦。”白羽笑着说。
4418点点头:“科考队里有一名语言学家,回头我会把他的资料发给你,想办法干掉他,但必须制造成意外,如果你没把握,就不要下手,事成之后,情报总局会以例行补给的名义,配发给你1艘特里斯坦级护卫舰,另外再付你400万仙。”
白羽顿时惊呆了,光是一艘特里斯坦级护卫舰的价值,就远远超过了上面两个任务的酬金,更不用说还有400万仙了,要知道特里斯坦级护卫舰的造价,远超过其他类型的护卫舰,性能极其优越,因为其体型像个手脚粗短的胖子,又被海军们亲切的称为‘小胖子’。
“那个语言学家是大总统的情敌?”白羽开玩笑的试探。
4418摇摇头:“你知道的越少就越好,不过我可以给你点提示,他不是联邦的人。”
白羽立刻明白了,艾玛间谍呗,那就无所谓了,杀了赚赏金:“明白了,我们什么时候出发。”
4418立刻给白羽传输了一份加密的资料,里面有科考队的行动时间、路线和人员名单,其中有个叫穆雷的家伙,名字是红色的,名字下面写着:‘联邦科学院,资深语言学家、人类学家’。
白羽点点头,突然想起了什么:“如果让这个家伙死于意外,联邦科学院会不会扣我的酬金?”
4418立刻尴尬的笑了起来:“会,如果有任何一个人不幸遇难,事后联邦科学院不会付你一个子。”
白羽这才体会联邦情报总局的精明之处,原来完成第三个任务,第二个任务等于作废,白羽笑着问:“科学院就不怕出了事后,我把所有人丢在血袭者手里不管?”
“不怕,你们之间签的合同,没有这一条,所以,你理论上是不知道的,反正事后你也不敢起诉科学院违约。”4418耸耸肩说。
“那我全杀了可以吗?”白羽开玩笑的问,这要比制造事故简单多了。
4418竟然认真的想了想:“随便你,不过老杰克在你那里的事情,他们可能会捅出去,虽然他们肯定不知道你空间站的具体位置。”
“我靠!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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