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十三卷 像花一样怒放_191
台上一分钟,台下十年功,所有成绩都是不断磨练的结果。他又想到做官,觉得做官跟做#爱比通常说的做事有着更多的相通之处,两者技术要求都相当高,都需要努力地付出,都能获得巨大的精神回报。
她被无数次从平地抛向高峰,又从高峰跌下低谷之后,终于告饶说,不行了,我实在是不行了,全身的骨头都要散架了,一点力气都没有!
她说的都是实情,双腿发抖,浑身软得像一团棉花团,要不是手扶在墙上,随时都有跌倒的危险。他于是停下来,拿喷头将彼此冲洗千净。其实,他自己也累得不行,哪里都用不上劲。但他忍着,替她擦干身体后,把她抱出卫生间,放到床上,又从地上拿起枕头垫到她的头底下。
她长舒了一口气,捂着胸口说,你太厉害了。
他说,是爽死了吧?
她说,你不爽吗?
他说,爽,爽得都不知道怎么表达了!
她说,那还说!
他问,再来爽一爽不?
她说,还来?你想要我命啊,我可还年轻,不想早死!
他说,你想死,我还不让你死呢,你死了,我去哪里爽啊!
她笑了笑,抱住他,说,我怕你了。你别动,我们就这样躺着聊聊天!
他说,好,聊得兴起后,咱们接着再战斗。
她把脑袋埋进了他的胳肢窝,咯咯大笑。笑了一会,又钻了出来,在他的肩膀上轻咬了一口,说,你太疯狂。接着问,你最近都没在办公室?
他说,你跟踪我?
她说,什么呀,我关心你啊!
他说,对对,我用词不当。
她问,你都上哪里去了?
他说,秘密任务。说到这里就打住了,没有再往下说。
她说,嘿,还秘密任务呢,满天下的人都知道你在忙什么,你就自己瞒自己吧!
他伸手在她的脸上摸了摸,说,那你说说,我在忙什么。
她骄傲地说,忙研讨会呗!
他说,你这不是明知故问吗。说完,觉得她话里有话,又问,你都听说了什么?
她将脸贴到了他脸上,说,也没什么,就是有人不理解,觉得研讨会是个空架子,白烧钱。
芝蒲新区的规划方案招标工作迟迟没落实,正经事没干,开研讨会确实有不务正业之嫌。他说,那你觉得呢?
她狡黠地问,我说对了,你能给我透**秘密吗?
他说,你先说说吧。
她翻了下身,仰面躺着,说,徐省长多精明啊,肯定不会白烧钱。再说,要是摆派头的话,也不会派你去摆。
有脑子的人,都能想到,徐东海来江海省才几个月,屁股还没坐稳,不可能干这种不得人心的的事。
当然,中国官场无奇不有,新官上任三把火,励精图治的不少,瞎折腾、乱折腾的也随处可见。再典型的就是换一任领导,变一个施政纲领,省一级如此,地市如此,县里也是一样,政策变化极快,没有多少连续性,很具中国特色。
杨德水思考过,主要原因有两个,一是干实事太难,换口号简单。譬如说1992年省政府提出的“市场江海”,当时正值小平同志南巡讲话之后,老人家对市场经济做了充分肯定,强调了计划多一点还是市场多一点,不是社会主义与资本主义的本质区别,解开姓“社”姓“资”的死扣。“市场江海”这个施政口号,从某种意义上说明当时的当政者,政治嗅觉灵敏,而且也很符合江海省市场经济发达的省情。
关键不在这里,关键是这提法永远不会错,现代经济的本质就是市场经济,你提市场江海,再过一百年,它还是正确的。又如后来提出的“数字强省”。当时数字化浪潮席卷全球,美国搞了个硅谷,北京搞了个中关村,各省市都蠢蠢欲动,江海省的当政者就提了个“数字强省”的口号,争取用十年时间,在越州建一个天堂硅谷,全省网络普及率达百分之九五以上,机关、部门和企事业单位,全部实现无纸化办公。
数字化建设是大势所趋,这类口号,提了也提了,反正你不提,大家也是积极投身其中,不提白不提。这种“变化”就叫创新,这就叫政绩,想通了这一点,你就能理解为什么大家都喜欢标新立异提口号,变政策。这就是第二个原因。这类口号都是含糊的,高度概化的,能包罗万象的,内容一变,上一届,甚至上几届班子的成绩,都变成了自己的政绩。这年头,从上到下都在讲政绩,自己搞不出政绩,换种说词,政绩就不请自来,何乐而不为呢?
他将自己的身子侧了过来,半个人压在她的身上,将手搭在她的双峰上,笑着说,你这等于没说。
她说,没猜错的话,等会议开完了,规划方案也就出台了。
杨德水愣了一下,搭在双峰上的手不动了。
她说,该你透点秘密了吧?
他双腿一蹬,说,我都****了,还有什么秘密啊!
她说,你无赖!
他说,等一周吧,一周后,我一定原原本本把经过告诉你,够你写一本书,成吗?
见他说得很坚决,她便勉为其地难地点了点头。
他看出她的不快,捧起她的手放在自己的手心里搓揉,并关切地问,你的事怎么样了?
他一时没明白过来,愣了一下,问,你是说一处副处长?
他说,是啊!林朝新怎么说?
她说,他答应了,过段时间,就会发竞争上岗通知了。
他说,那恭喜你啊!
她说,有什么好恭喜的,你可别忘了答应过我的话。
他说,放心吧,等你那边定下来,我马上活动。
说了一会儿话,可能太累的缘故,两人都相继睡了过去。
一觉醒来,杨德水看了看时间,近七点钟了。等洗漱了,吃个早饭,再赶到办公室处理来信来函已经来不及了。他便打消了念头,心想,就当给自己放个小假。整天在省长身边工作,不但工作时间长,而且工作量大,难得有自由时间。他盯着还在睡梦中的吴芯看了看,这张脸很美,很恬静,一时兴起,又爬到了她身上,去吻她的眼睛。
吴芯被他弄醒,迷迷糊糊地说,你还要啊!
他说,是啊,我们再战一场。
吴芯说,你不要命,我还要命呢!边说,边翻了个身,把杨德水滚落马下,自己赶紧拉过被子把身体卷了起来。
杨德水笑着说,都七点了,起床吧,我们去吃点东西,你也该上班了。
她这才掀开被子,坐起来,把腿放到床下,去穿拖鞋。
他一手搂着她,一手抚摸着她线条流畅的背,说,怎么,心疼我了?
她说,你太厉害了,我怕怕。
他说,你怕什么,天下只有累死的耕牛,哪有耕坏的田啊!
她笑说,那也不行,你这头蛮牛死了,我这丘良田往后谁来耕啊!
他说,放心吧,我死不了。有人说,男人跟女孩子做#爱就跟做官一样,越做越有滋味的。
吴芯说,你还别说,我看过一篇网文,做#爱和做官虽然没必然联系,但有内在联系。
他问,怎么个内在联系?
她笑了笑,不肯说。
他说,你说啊,别吞一截,吐一截,吊人胃口啊!
她想了一下,说,那你不许笑我。
他保证说,我不笑你就是了。
她这才满意,开始说了起来。开始,她还有点羞涩,说得慢吞吞的,到后来,也就自然了,甚至夹杂着一丝兴奋。
网文的大意是这样的:
爱,是做出来的;官,是跑出来的、媚出来的、买过来的、潜出来的、骗出来的。**讲究合作,做官强调斗争。做#爱**相对,做官却伪装严实。做#爱出热汗,做官出冷汗。做#爱可上可下、上上下下,做官都原上不愿下。做#爱多怕对方不满意,做官不顾及下边感受。做#爱在床上有激情,做官在台上有激情。做#爱在床上轻声细语,做官在台上慷慨激昂,声称全权代表了国民之愿望。年龄越大做#爱越少,官位越高做#爱越多。做#爱在床上也花样百出,做官在官场花样翻新,可从延安做到西安又到海南再奔赴长白山。做#爱不愿留痕迹,做官擅长写日记,记录之翔实连“过来人”看了都脸红。做#爱有时越做越乏味,做官可是越做越有欲望。做#爱喜欢安静环境,做官偏好大庭广众。做#爱担心阳萎,做官担心纪委。做#爱“不行”有时靠药,做官不顺基本靠钱。做#爱私下进行,做官张扬告白。做#爱有廉耻不能公开,做官无廉耻张口谎言。
这篇网文,杨德水也见过,作者把做#爱和做官的关系讲得很透彻,看得人很多,跟贴无数。有个跟贴,他印象特别深刻,说的是金鱼三秒钟内就忘记一切,所以才能在小小的玻璃缸内生活一辈子而不枯燥;人几年,甚至几十年都不会忘记见过的东西,所以容易对生活产生厌烦情绪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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她说的都是实情,双腿发抖,浑身软得像一团棉花团,要不是手扶在墙上,随时都有跌倒的危险。他于是停下来,拿喷头将彼此冲洗千净。其实,他自己也累得不行,哪里都用不上劲。但他忍着,替她擦干身体后,把她抱出卫生间,放到床上,又从地上拿起枕头垫到她的头底下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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他说,你想死,我还不让你死呢,你死了,我去哪里爽啊!
她笑了笑,抱住他,说,我怕你了。你别动,我们就这样躺着聊聊天!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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她把脑袋埋进了他的胳肢窝,咯咯大笑。笑了一会,又钻了出来,在他的肩膀上轻咬了一口,说,你太疯狂。接着问,你最近都没在办公室?
他说,你跟踪我?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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他说,对对,我用词不当。
她问,你都上哪里去了?
他说,秘密任务。说到这里就打住了,没有再往下说。
她说,嘿,还秘密任务呢,满天下的人都知道你在忙什么,你就自己瞒自己吧!
他伸手在她的脸上摸了摸,说,那你说说,我在忙什么。
她骄傲地说,忙研讨会呗!
他说,你这不是明知故问吗。说完,觉得她话里有话,又问,你都听说了什么?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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她翻了下身,仰面躺着,说,徐省长多精明啊,肯定不会白烧钱。再说,要是摆派头的话,也不会派你去摆。
有脑子的人,都能想到,徐东海来江海省才几个月,屁股还没坐稳,不可能干这种不得人心的的事。
当然,中国官场无奇不有,新官上任三把火,励精图治的不少,瞎折腾、乱折腾的也随处可见。再典型的就是换一任领导,变一个施政纲领,省一级如此,地市如此,县里也是一样,政策变化极快,没有多少连续性,很具中国特色。
杨德水思考过,主要原因有两个,一是干实事太难,换口号简单。譬如说1992年省政府提出的“市场江海”,当时正值小平同志南巡讲话之后,老人家对市场经济做了充分肯定,强调了计划多一点还是市场多一点,不是社会主义与资本主义的本质区别,解开姓“社”姓“资”的死扣。“市场江海”这个施政口号,从某种意义上说明当时的当政者,政治嗅觉灵敏,而且也很符合江海省市场经济发达的省情。
关键不在这里,关键是这提法永远不会错,现代经济的本质就是市场经济,你提市场江海,再过一百年,它还是正确的。又如后来提出的“数字强省”。当时数字化浪潮席卷全球,美国搞了个硅谷,北京搞了个中关村,各省市都蠢蠢欲动,江海省的当政者就提了个“数字强省”的口号,争取用十年时间,在越州建一个天堂硅谷,全省网络普及率达百分之九五以上,机关、部门和企事业单位,全部实现无纸化办公。
数字化建设是大势所趋,这类口号,提了也提了,反正你不提,大家也是积极投身其中,不提白不提。这种“变化”就叫创新,这就叫政绩,想通了这一点,你就能理解为什么大家都喜欢标新立异提口号,变政策。这就是第二个原因。这类口号都是含糊的,高度概化的,能包罗万象的,内容一变,上一届,甚至上几届班子的成绩,都变成了自己的政绩。这年头,从上到下都在讲政绩,自己搞不出政绩,换种说词,政绩就不请自来,何乐而不为呢?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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他说,是啊!林朝新怎么说?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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一觉醒来,杨德水看了看时间,近七点钟了。等洗漱了,吃个早饭,再赶到办公室处理来信来函已经来不及了。他便打消了念头,心想,就当给自己放个小假。整天在省长身边工作,不但工作时间长,而且工作量大,难得有自由时间。他盯着还在睡梦中的吴芯看了看,这张脸很美,很恬静,一时兴起,又爬到了她身上,去吻她的眼睛。
吴芯被他弄醒,迷迷糊糊地说,你还要啊!
他说,是啊,我们再战一场。
吴芯说,你不要命,我还要命呢!边说,边翻了个身,把杨德水滚落马下,自己赶紧拉过被子把身体卷了起来。
杨德水笑着说,都七点了,起床吧,我们去吃点东西,你也该上班了。
她这才掀开被子,坐起来,把腿放到床下,去穿拖鞋。
他一手搂着她,一手抚摸着她线条流畅的背,说,怎么,心疼我了?
她说,你太厉害了,我怕怕。
他说,你怕什么,天下只有累死的耕牛,哪有耕坏的田啊!
她笑说,那也不行,你这头蛮牛死了,我这丘良田往后谁来耕啊!
他说,放心吧,我死不了。有人说,男人跟女孩子做#爱就跟做官一样,越做越有滋味的。
吴芯说,你还别说,我看过一篇网文,做#爱和做官虽然没必然联系,但有内在联系。
他问,怎么个内在联系?
她笑了笑,不肯说。
他说,你说啊,别吞一截,吐一截,吊人胃口啊!
她想了一下,说,那你不许笑我。
他保证说,我不笑你就是了。
她这才满意,开始说了起来。开始,她还有点羞涩,说得慢吞吞的,到后来,也就自然了,甚至夹杂着一丝兴奋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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爱,是做出来的;官,是跑出来的、媚出来的、买过来的、潜出来的、骗出来的。**讲究合作,做官强调斗争。做#爱**相对,做官却伪装严实。做#爱出热汗,做官出冷汗。做#爱可上可下、上上下下,做官都原上不愿下。做#爱多怕对方不满意,做官不顾及下边感受。做#爱在床上有激情,做官在台上有激情。做#爱在床上轻声细语,做官在台上慷慨激昂,声称全权代表了国民之愿望。年龄越大做#爱越少,官位越高做#爱越多。做#爱在床上也花样百出,做官在官场花样翻新,可从延安做到西安又到海南再奔赴长白山。做#爱不愿留痕迹,做官擅长写日记,记录之翔实连“过来人”看了都脸红。做#爱有时越做越乏味,做官可是越做越有欲望。做#爱喜欢安静环境,做官偏好大庭广众。做#爱担心阳萎,做官担心纪委。做#爱“不行”有时靠药,做官不顺基本靠钱。做#爱私下进行,做官张扬告白。做#爱有廉耻不能公开,做官无廉耻张口谎言。
这篇网文,杨德水也见过,作者把做#爱和做官的关系讲得很透彻,看得人很多,跟贴无数。有个跟贴,他印象特别深刻,说的是金鱼三秒钟内就忘记一切,所以才能在小小的玻璃缸内生活一辈子而不枯燥;人几年,甚至几十年都不会忘记见过的东西,所以容易对生活产生厌烦情绪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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