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十六章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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第十六章
岑蔚去遛狗,楚濑在家处理今天请假遗留的问题,柳渊还给他发了好几条消息问怎么样。
楚濑一边审核实习生发过来的文件,一边回柳渊:还行。
柳渊的八卦之心溢出,看楚濑回了消息干脆给他打了个电话。
楚濑直接在电脑上接了。
柳渊:“还行是什么意思?这种大老板的家长好应付吗?”
楚濑一般下班就不看公司消息,现在纯粹是名下实习生的问题,即便请假了还要给人擦屁股。
实习生在内部软件上战战兢兢,生怕楚濑生气,反而是其他同事告诉他没关系。
你老大从没生气过。
楚濑连被绿分手都没太大的情绪波动,更不会因为工作生气,他那边还有键盘和鼠标的声音,柳渊诶了一声:“你打游戏?”
楚濑:“加班。”
柳渊在感情方面比楚濑敏锐太多,他啧了两声:“我觉得你俩有戏。”
录入指纹还挺快的,楚濑还没和大财聊完岑蔚就关上门走过来了。
楚濑:“刚好我要加班,他提的。”
楚濑也只是堪堪扶了岑蔚一下,倚着门框看着人进来,看岑蔚要进去说:“等一下。”
“什么戏,我们是明码交易。”
上网也不怎么看沙雕新闻的伞业老板完全没刷到过最近的热销款,等开门的时候盯着小狗坐在的位置前面写着的外卖俩字笑。
柳渊嘿嘿一笑:“是岑先生遛狗回来了吧?都结婚了还这么见外,不给他录个指纹?”
那倒是真的。
大概是沈权章给柳渊的印象太深刻,他又骂了半天,楚濑纯粹把柳渊说话当成背景音乐,偶尔回一句的。
岑蔚:“我?”
这句话建立在协议结婚的基础,可是楚濑说话太喜欢吞字了,乍听反而显得岑蔚无情。
楚濑无论搬几次家,总要给个狗留一个宽敞的角落,台上的狗粮鱼油零食等等一应俱全,他一边擦手一边接过手机,说:“我没你有钱,你也不用拿我的身份信息贷款,这有什么的。”
柳渊:“你家的门铃吓死我了。”
他转身走向电脑桌,以一种扑进绵软被子的惬意钻进椅子,声音带了几分抱怨:“这门锁的门铃巨响,跟敲钟一样,我头疼的。”
楚濑又过去拿自己的手机,发现电脑挂着的微信通话还没结束,柳渊居然还在听。
手机马上就收到柳渊弹出来的挤眉弄眼表情包,附带一句:不打扰你们的漫漫长夜了。
柳渊:“我没听错吧?他还没回家?”
柳渊:“人家家长又不是这么觉得的,我们濑濑没被刁难吧?”
他把手机塞给岑蔚,丢下一句你自己搞就去给狗解狗绳了,完美诠释了人比狗重要。
柳渊嘶了一声:“应该是你名义上的老公送你回来的吧?”
什么漫漫长夜,楚濑点开电子门锁的app,点了录入新指纹,AI女声提醒操作,楚濑看向岑蔚。
这个小区的公寓门都差不多,岑蔚上次来没注意,这次发现楚濑的门垫也挺有意思,还有外卖和给点钱的分区。
岑蔚拿着触感完全不一样的手机,被没由来的信任砸了一脑门,心想:这么没防备心的吗?
岑蔚无话可说,只能耸肩点头。
楚濑面不改色地看着屏幕,一居室面积不大,入户门那里有一盏感应灯,楚濑办公都在靠窗的办公桌,现在也就开着一盏屏幕灯。
岑蔚回来的时候摁了门铃,小狗似乎玩累了,坐在外面的门垫上。
柳渊:“那就好,我还记得沈权章父母的态度呢。”
楚濑没回答,开门去了。
“过来录个指纹。”
楚濑:“他帮我遛狗去了。”
楚濑:“那不然呢?”
他把卫衣也脱了,里面的衬衫宽宽大大,领口开到锁骨,乍看就有偷穿衬衫的嫌疑。
楚濑不知道他是怎么得出这个结论的,突然发现两个男人挤在玄关空间都逼仄了许多。
楚濑毫不留情地挂了。
楚濑说了句没有,他靠在椅背,初秋室外有些冷,室内倒是还好,他脱了外套,薄卫衣的袖口遮住半只手,整个人像是窝到了转椅里。
岑蔚:“你是不是太没警惕心了,万一我拿你手机干点什么怎么办?”
楚濑也被吓了一跳,“我都说了别摁门铃了。”
小狗冲了进来直奔自己的水杯,还拖着牵引绳,岑蔚都没想到狗动作这么快,差点被绳子绊倒,还是楚濑扶了他一把,“看着点。”
岑蔚刚想说话,擦完手的青年微微抬眼看向他:“我们不是结婚了吗?我防你干什么?”
楚濑:“密码也发给你了,下次不要摁门铃。”
室内就只有书桌的光源,入户门的感应灯亮了一小会,岑蔚问楚濑:“是赶我走的意思吗?”
不知道怎么的,岑蔚就很想笑。
从岑家带回来的蛋糕放到了冰箱,零食礼品还放在窄小的桌上,楚濑的沙发堆满了乱七八糟的玩偶,墙上的挂画还是某运动漫的拼图,沙发边上的书架都是排列好的单行本,岑蔚扫了一眼就看见了自己家有的好几套。
就算这个一居室很小,但看着很舒服,像是随便坐,伸手都能拿到可以放松的东西。
楚濑把文件抄送完关了页面,他鸽了今天的直播,账号动态底下都是一些老粉的鬼哭狼嚎。
似乎是看关注人上线,又有人持续发私信。
楚濑累了一天也没精力玩,他关了电脑,转身看岑蔚还站着,问:“你不走吗?”
这句话赶客意思很明显,但是楚濑说的岑蔚也不会觉得失礼。
他嗯了一声:“现在走。”
楚濑站起来打算送送他,突然惊雷一声,没拉上窗帘的落地窗外又是闪电划过。
短短几秒落地窗就叠满了水珠,楚濑放在一边的手机锁屏弹出了暴雨预警。
小狗怕打雷,往最近的岑蔚身上蹭。
岑蔚揉了揉狗头,弯腰拿起桌上的车钥匙,正要说话,楚濑的手机又是一震震动。
他看了一眼,消息来自今天刚加的微信。
是岑蔚的妈妈。
楚濑看向岑蔚,男人似有所感,“怎么了?”
很多语音条,楚濑过来把手机递给岑蔚:“你听。”
岑蔚和楚濑走之后时间也不早了,岑家长辈都睡得很早,宣蓉青却陷入了陈年往事,泡完澡出来又没收到岑蔚的消息,干脆问了问楚濑。
楚濑:“你是不是没给家里发消息说你到了?”
他没有亲人,母亲虽然还在,也有了家庭,每次回家也没有需要报告的对象。
楚濑说的淡淡,岑蔚却想到饭桌上对方的神情。
岑蔚见过很多人,也不乏感情淡然的,楚濑却很特别,他的需求很怪异,却也不会贪心。
现在的提醒更不符合他的背景。
岑蔚:“是我疏忽了。”
楚濑抿了抿嘴:“你拿我手机回吧。”
他实在很害怕这么多的语音条,又倒到了沙发上,随手捞起一边的平板玩。
这个家完全就是随便躺的存在,和岑蔚自己的公寓完全不一样。
岑蔚:“我能坐下吗?”
楚濑看了他一眼,似乎带了几分嫌弃:“你都睡过我的床见外什么?”
岑蔚:……
也是。
宣蓉青发的语音条是给楚濑的,岑蔚点开的时候两个人都能听到。
“濑濑,你和阿蔚到家了吗?”
“我看下雨了,好大。”
楚濑看了眼窗外,惊雷四起,小狗跳上了沙发,楚濑抱住它一起刷平板游戏的任务。
他们所在的城市很大,十里不同天也是常有的事,从地铁第一站进站晴空万里,最后一站出来暴雨倾盆。
这场雨估计是从岑家那个区开始下。
“很抱歉和你说了沉重的话题,阿姨只是希望……”
宣蓉青的声音很好听,就算是语音条也可以让人感受到她几乎溢出的诚意。
也让岑蔚笃定了确认了自己的猜测,母亲确实把父亲的事和楚濑说了。
如果楚濑真的是岑蔚喜欢并且结婚的那个人,这样的事岑蔚或许早就会告诉对方。
但楚濑不是。
气氛有些尴尬。
楚濑撸狗把狗撸出了呼噜声,因为沙发不大,两个男人坐在一起加上靠枕和乱七八糟的小玩偶,就更拥挤了。
大财舒服得尾巴摇晃,正好扫在岑蔚的胳膊上。
窗外的雨声混着雷声,时间也不早了。
岑蔚:“我……”
还没说完,手机又响了,刚才岑蔚用楚濑的手机回了一句到公寓,宣蓉青也回复了。
“我没记错的话濑濑的公寓离你住的公寓挺远的吧?”
“你们早点休息,阿蔚你明天送濑濑去上班。”
岑蔚欲言又止。
反而是楚濑看了眼坐在身边的男人,“你还有事?”
岑蔚:“怎么了?”
楚濑:“我看你不太情愿,以为你还有约。”
他这种性格和说话的口气很容易产生嘲讽感,此刻岑蔚就有种自己被阴阳的感觉。
但楚濑靠在沙发上,捧着平板,不知道什么时候摘了眼镜,从岑蔚的角度看对方的,无论是这个人还是周围的环境,都太符合家的氛围。
岑蔚失笑:“我哪来的约。”
楚濑点头:“那你也洗洗睡吧,上次你怎么操作的这次还是怎么操作,我不多说了。”
他的平板发出游戏的声音,楚濑也没看岑蔚,安排得明明白白,“我听你妈妈说你习惯早起锻炼,那你要是比我早,可以带大财转转吗?”
青年的声音懒洋洋的,“我想多睡一会。”
岑蔚嗯了一声,楚濑:“不过我这个小区没健身房,你忍耐一下好了。”
他的形容让岑蔚笑出了声:“我忍耐什么?”
楚濑伸手,但也没捏他的胳膊,只是隔空描了描岑蔚的轮廓:“这种身材不需要每天练吗?听说健身有瘾。”
岑蔚:“那也没这种瘾。”
心想你的瘾才是闻所未闻。
楚濑敷衍地嗯了一声,微微倒了下去,似乎嫌弃岑蔚过于大只占了他的沙发位置太碍事:“那你去洗澡上床吧,我再玩会。”
岑蔚忍不住提醒他:“别拿这么近看。”
楚濑:“你好烦啊。”
岑蔚:哪里没脾气了,这不是脾气挺大的?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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岑蔚去遛狗,楚濑在家处理今天请假遗留的问题,柳渊还给他发了好几条消息问怎么样。
楚濑一边审核实习生发过来的文件,一边回柳渊:还行。
柳渊的八卦之心溢出,看楚濑回了消息干脆给他打了个电话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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柳渊:“还行是什么意思?这种大老板的家长好应付吗?”
楚濑一般下班就不看公司消息,现在纯粹是名下实习生的问题,即便请假了还要给人擦屁股。
实习生在内部软件上战战兢兢,生怕楚濑生气,反而是其他同事告诉他没关系。
你老大从没生气过。
楚濑连被绿分手都没太大的情绪波动,更不会因为工作生气,他那边还有键盘和鼠标的声音,柳渊诶了一声:“你打游戏?”
楚濑:“加班。”
柳渊在感情方面比楚濑敏锐太多,他啧了两声:“我觉得你俩有戏。”
录入指纹还挺快的,楚濑还没和大财聊完岑蔚就关上门走过来了。
楚濑:“刚好我要加班,他提的。”
楚濑也只是堪堪扶了岑蔚一下,倚着门框看着人进来,看岑蔚要进去说:“等一下。”
“什么戏,我们是明码交易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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柳渊嘿嘿一笑:“是岑先生遛狗回来了吧?都结婚了还这么见外,不给他录个指纹?”
那倒是真的。
大概是沈权章给柳渊的印象太深刻,他又骂了半天,楚濑纯粹把柳渊说话当成背景音乐,偶尔回一句的。
岑蔚:“我?”
这句话建立在协议结婚的基础,可是楚濑说话太喜欢吞字了,乍听反而显得岑蔚无情。
楚濑无论搬几次家,总要给个狗留一个宽敞的角落,台上的狗粮鱼油零食等等一应俱全,他一边擦手一边接过手机,说:“我没你有钱,你也不用拿我的身份信息贷款,这有什么的。”
柳渊:“你家的门铃吓死我了。”
他转身走向电脑桌,以一种扑进绵软被子的惬意钻进椅子,声音带了几分抱怨:“这门锁的门铃巨响,跟敲钟一样,我头疼的。”
楚濑又过去拿自己的手机,发现电脑挂着的微信通话还没结束,柳渊居然还在听。
手机马上就收到柳渊弹出来的挤眉弄眼表情包,附带一句:不打扰你们的漫漫长夜了。
柳渊:“我没听错吧?他还没回家?”
柳渊:“人家家长又不是这么觉得的,我们濑濑没被刁难吧?”
他把手机塞给岑蔚,丢下一句你自己搞就去给狗解狗绳了,完美诠释了人比狗重要。
柳渊嘶了一声:“应该是你名义上的老公送你回来的吧?”
什么漫漫长夜,楚濑点开电子门锁的app,点了录入新指纹,AI女声提醒操作,楚濑看向岑蔚。
这个小区的公寓门都差不多,岑蔚上次来没注意,这次发现楚濑的门垫也挺有意思,还有外卖和给点钱的分区。
岑蔚拿着触感完全不一样的手机,被没由来的信任砸了一脑门,心想:这么没防备心的吗?
岑蔚无话可说,只能耸肩点头。
楚濑面不改色地看着屏幕,一居室面积不大,入户门那里有一盏感应灯,楚濑办公都在靠窗的办公桌,现在也就开着一盏屏幕灯。
岑蔚回来的时候摁了门铃,小狗似乎玩累了,坐在外面的门垫上。
柳渊:“那就好,我还记得沈权章父母的态度呢。”
楚濑没回答,开门去了。
“过来录个指纹。”
楚濑:“他帮我遛狗去了。”
楚濑:“那不然呢?”
他把卫衣也脱了,里面的衬衫宽宽大大,领口开到锁骨,乍看就有偷穿衬衫的嫌疑。
楚濑不知道他是怎么得出这个结论的,突然发现两个男人挤在玄关空间都逼仄了许多。
楚濑毫不留情地挂了。
楚濑说了句没有,他靠在椅背,初秋室外有些冷,室内倒是还好,他脱了外套,薄卫衣的袖口遮住半只手,整个人像是窝到了转椅里。
岑蔚:“你是不是太没警惕心了,万一我拿你手机干点什么怎么办?”
楚濑也被吓了一跳,“我都说了别摁门铃了。”
小狗冲了进来直奔自己的水杯,还拖着牵引绳,岑蔚都没想到狗动作这么快,差点被绳子绊倒,还是楚濑扶了他一把,“看着点。”
岑蔚刚想说话,擦完手的青年微微抬眼看向他:“我们不是结婚了吗?我防你干什么?”
楚濑:“密码也发给你了,下次不要摁门铃。”
室内就只有书桌的光源,入户门的感应灯亮了一小会,岑蔚问楚濑:“是赶我走的意思吗?”
不知道怎么的,岑蔚就很想笑。
从岑家带回来的蛋糕放到了冰箱,零食礼品还放在窄小的桌上,楚濑的沙发堆满了乱七八糟的玩偶,墙上的挂画还是某运动漫的拼图,沙发边上的书架都是排列好的单行本,岑蔚扫了一眼就看见了自己家有的好几套。
就算这个一居室很小,但看着很舒服,像是随便坐,伸手都能拿到可以放松的东西。
楚濑把文件抄送完关了页面,他鸽了今天的直播,账号动态底下都是一些老粉的鬼哭狼嚎。
似乎是看关注人上线,又有人持续发私信。
楚濑累了一天也没精力玩,他关了电脑,转身看岑蔚还站着,问:“你不走吗?”
这句话赶客意思很明显,但是楚濑说的岑蔚也不会觉得失礼。
他嗯了一声:“现在走。”
楚濑站起来打算送送他,突然惊雷一声,没拉上窗帘的落地窗外又是闪电划过。
短短几秒落地窗就叠满了水珠,楚濑放在一边的手机锁屏弹出了暴雨预警。
小狗怕打雷,往最近的岑蔚身上蹭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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他看了一眼,消息来自今天刚加的微信。
是岑蔚的妈妈。
楚濑看向岑蔚,男人似有所感,“怎么了?”
很多语音条,楚濑过来把手机递给岑蔚:“你听。”
岑蔚和楚濑走之后时间也不早了,岑家长辈都睡得很早,宣蓉青却陷入了陈年往事,泡完澡出来又没收到岑蔚的消息,干脆问了问楚濑。
楚濑:“你是不是没给家里发消息说你到了?”
他没有亲人,母亲虽然还在,也有了家庭,每次回家也没有需要报告的对象。
楚濑说的淡淡,岑蔚却想到饭桌上对方的神情。
岑蔚见过很多人,也不乏感情淡然的,楚濑却很特别,他的需求很怪异,却也不会贪心。
现在的提醒更不符合他的背景。
岑蔚:“是我疏忽了。”
楚濑抿了抿嘴:“你拿我手机回吧。”
他实在很害怕这么多的语音条,又倒到了沙发上,随手捞起一边的平板玩。
这个家完全就是随便躺的存在,和岑蔚自己的公寓完全不一样。
岑蔚:“我能坐下吗?”
楚濑看了他一眼,似乎带了几分嫌弃:“你都睡过我的床见外什么?”
岑蔚:……
也是。
宣蓉青发的语音条是给楚濑的,岑蔚点开的时候两个人都能听到。
“濑濑,你和阿蔚到家了吗?”
“我看下雨了,好大。”
楚濑看了眼窗外,惊雷四起,小狗跳上了沙发,楚濑抱住它一起刷平板游戏的任务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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如果楚濑真的是岑蔚喜欢并且结婚的那个人,这样的事岑蔚或许早就会告诉对方。
但楚濑不是。
气氛有些尴尬。
楚濑撸狗把狗撸出了呼噜声,因为沙发不大,两个男人坐在一起加上靠枕和乱七八糟的小玩偶,就更拥挤了。
大财舒服得尾巴摇晃,正好扫在岑蔚的胳膊上。
窗外的雨声混着雷声,时间也不早了。
岑蔚:“我……”
还没说完,手机又响了,刚才岑蔚用楚濑的手机回了一句到公寓,宣蓉青也回复了。
“我没记错的话濑濑的公寓离你住的公寓挺远的吧?”
“你们早点休息,阿蔚你明天送濑濑去上班。”
岑蔚欲言又止。
反而是楚濑看了眼坐在身边的男人,“你还有事?”
岑蔚:“怎么了?”
楚濑:“我看你不太情愿,以为你还有约。”
他这种性格和说话的口气很容易产生嘲讽感,此刻岑蔚就有种自己被阴阳的感觉。
但楚濑靠在沙发上,捧着平板,不知道什么时候摘了眼镜,从岑蔚的角度看对方的,无论是这个人还是周围的环境,都太符合家的氛围。
岑蔚失笑:“我哪来的约。”
楚濑点头:“那你也洗洗睡吧,上次你怎么操作的这次还是怎么操作,我不多说了。”
他的平板发出游戏的声音,楚濑也没看岑蔚,安排得明明白白,“我听你妈妈说你习惯早起锻炼,那你要是比我早,可以带大财转转吗?”
青年的声音懒洋洋的,“我想多睡一会。”
岑蔚嗯了一声,楚濑:“不过我这个小区没健身房,你忍耐一下好了。”
他的形容让岑蔚笑出了声:“我忍耐什么?”
楚濑伸手,但也没捏他的胳膊,只是隔空描了描岑蔚的轮廓:“这种身材不需要每天练吗?听说健身有瘾。”
岑蔚:“那也没这种瘾。”
心想你的瘾才是闻所未闻。
楚濑敷衍地嗯了一声,微微倒了下去,似乎嫌弃岑蔚过于大只占了他的沙发位置太碍事:“那你去洗澡上床吧,我再玩会。”
岑蔚忍不住提醒他:“别拿这么近看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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