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六十一章 圣堂英灵
4694年1月4日、米玛塔尔、首都星、帕多尔
“殿下真的怎么说?”大长老惊喜的问道。
卡佳点点头:“我看她的意思,就是要大肆操办,规模也大越好,越隆重越好,不过……”
“不过什么?”4418笑着问。
“爸,白羽你还不了解,她说尽量不要让她发表什么讲话。”卡佳说道:“昨晚也不知道怎么了,她一夜没睡,今天早上突然变得谦虚起来了,我还以她掉魂了,我问她需不需要准备演讲稿,她说自己文学素养太低,你说逗不逗?”
大长老笑着说:“这可由不得殿下了,大预言早有预示,殿下会在圣堂的台阶顶端,发表讲话,你有没有问她,她今天穿什么衣服?是不是米玛塔尔的传统长袍?”
卡佳知道大预言的厉害,她点点头:“对,她说要鼓励大家这样做,我记得刚才,娜娅还念叨着什么:‘衣食住行,皆不忘本,即使与时代的需求不符,如要不相背,就要保持,身着传统服装,祭祀先祖和英烈,就是这个目的’。”
大长老瞪着眼睛问:“这是殿下的原话?”
“是啊,都写在那本《海伦德语录》上了,娜娅正在整理,这小妮子把这话重复了十好几遍,我都背过了。”卡佳点头道。
“《海伦德语录》?”4418愣住了。
“妙啊,这样,我马上让司祭们准备祭祀,并且把消息扩散出去,莱姆先生,你派人去趟凌云旅社,看看娜娅有什么需要帮忙的。”大长老立刻吩咐道。
“明白,我亲自去。”4418点点头。
正如4418所说,白羽只要出现在帕多尔,一定乱套,正当白羽抱着露西娅,吃一种叫‘三大炮’的甜品时,海伦德殿下亲临首都星,还要祭扫圣堂的消息,就如飓风般席卷了整条美食长廊,肖恩和汉娜好不容易把一种叫‘馍’的坚硬面食,撕成碎末,咽着口水,准备让老板往里面加香醇的羊肉汤时,却发现,老板直接关了店门,表示停止营业,钱不要不说,连碗都不要了,搞得汉娜和肖恩,端着盛满碎馍的碗,不知如何是好,老杰克和萝丝那里更是夸张,一笼烧麦还没吃完,从店员到老板,全跑了,店门都没关,老杰克拿着信用卡,追着老板还想再来一笼时,老板竟然激动的说:“自己随便吃吧,帮我把蒸笼码好就行,我要去参加圣堂的祭祀。”
就这样,半个小时不到,6公里长的美食长廊,就只剩下两千多名面面相觑的外国吃货,洛克搂着正在吃鸡枞炒饭的特蕾莎,眨眨眼说:“事情闹大了呢。”
卡佳目瞪口呆的看着滚滚离去的人流,参孙拿着一个,只剩下一点汤的纸碗,叹口气说:“我就说让你晚点说,这下好了……”
“好意思说我,我那份灌汤丸子呢?”卡佳看着碗里空空如也,气呼呼的问。
最幸运的是凯特丝,她点的龙虾球刚做好,老板还把多出来的都倒进她碗里,她正一边往嘴里塞,一边笑着说:“我看我们还是早点回去准备吧,这里完全是停业状态了。”
里昂在阿杰丽娜可怜的目光中,只好把芙蓉蛋卷推到她面前:“改天再来。”
艾贝丝把最后一口肠粉塞进嘴里,冲拎着酸梅汤的布伦达笑着说:“记好位置,我们下次从这家店开始吃。”
众人只好扫兴的回凌云旅社,可发现4418的人,把院子都堵满了,白羽笑着问:“我不是说下午吗?你们来这么早干什么?”
4418笑着摇摇头,指着几名神殿的人说:“他们是来接你的,我们是来催稿的。”
卡佳笑着说:“我帮你把头发.漂回去吧。”
白羽点点头,想了想说:“奥拉,去古老回忆买外卖吧,我们都没吃饱。”
奥拉还没说话,4418苦笑着摇了摇头:“古老回忆?两个小时前就关门歇业了,别说他们,路上连个卖葱油饼的没有,我们都饿着呢。”
“又不能怪我。”白羽心虚的说。
“没事,我煮了粥,马上就好了。”简妮笑着说:“做饭是来不及了。”
“太感谢了。”4418冲简妮点了点头,然后指着白羽开玩笑道:“账就挂到殿下那吧。”
简妮笑的眼泪都出来了,十几分钟后,白羽漂回了头发,换上昨天买的米玛塔尔长袍,众人准备好后,跟着司祭们乘车去圣堂,圣堂是一座类似神殿的建筑,不过只有一个大厅,现在想从正门进去,难度很大,白羽等人只好跟着司祭们,从神殿的暗道进去,在经过暗道一个叉口的时候,卡佳冲白羽使了个眼色,示意另外一条通道就是他们要看的大预言壁画,白羽点点头,盘算着怎么说服大长老,让她去看看那些大预言。
进入圣堂后,白羽发现大长老、夏佐、德里安和李贞令,都在等她,还有几十名统合部的装甲兵,其他人都是神职人员,众人向白羽致敬后,大长老示意祭祀可以开始,圣堂的建筑都是白玉制成,面对门口,矗立着一个立方形的石柱,它既是这座大殿最大最粗的支柱,又刻有所有圣战士的名字,而后面,则整齐的排列着,每个圣战士的白玉石棺椁,大厅里面一片雪白,在数万盏白色蜡烛的烛光照射下,光辉夺目,大长老带着白羽走到圣战士的白玉碑前,依次进行洒扫、献祭、默哀等步骤,白羽仰头看着白色石碑上的名字,一个一个默念着,由于大多是追认,所以圣堂,又可以说是圣战士的坟冢,而其中,只有极少数的一部分,存放有骨灰或遗骸,其他都是象征性的衣冠冢,当然,也有空的,比如说……
“妈妈,有你名字。”露西娅小声说。
白羽点点头,摸了摸露西娅的脑袋,示意她安静,绕过白玉石碑,走到米克长老的墓前,默默地看着米克长老棺椁上的名字,从一旁准备好的物资箱中,拿出班克罗夫特给的罐头,夏佐上前一步,递过一把简易的开罐器,白羽单膝跪下,用开罐器卡住罐头的边缘,慢慢的旋转着,一点点划开罐头的盖子,大长老站在一旁,嘴里念念有词,语速缓慢,声音悠长,表情神圣而忧伤,白羽将打开的罐头放在棺椁的灵台上,夏佐微微吸了下鼻子,从挎包里拿出一副餐具和几个酒杯摆好,白羽拿着酒瓶,依次倒满,大长老微微轻叹,然后高声呼唤道:“魂兮归来……”
众司祭们也开始如此高呼,不知是心理作用,还是别的什么,白羽感觉一阵阴寒的冷风,围绕在身旁,她惊讶的四处看了看,可其他人都没有动,白羽小声惊呼道:“米克?”
就这一声,好悬没把夏佐吓死,他惊讶的盯着白羽,咽了口唾沫,没敢出声,德里安和李贞令突然立正站好,夏佐楞了一下,也跟着立正,众人抬头挺胸,好像在接受检阅一样,白羽觉得自己有点疑神疑鬼,自嘲的笑了一下,又走向下一个棺椁。
1千7百多名圣战士,白羽一个人,自然是忙过来的,罗伊等人也跟着一个接一个的献祭下去,可是,白羽每到一个棺椁前,只要摆上祭品,大长老一声‘魂兮归来’,立刻就有这种奇怪的感觉,就好像有什么看不见、摸不着的物质,萦绕在四周,白羽自小在联邦海军学院受训,从不相信什么鬼神,可现在,她自己情不自禁的往这上面想了,她疑惑的看了一眼大长老,后者什么反应都没有,仿佛一切正常,嘴里依然不清不楚的念叨着什么。
白羽借着开罐头的功夫,悄悄问奥拉:【奥拉,你有没有什么异常的感觉?】
【我?感觉?什么意思?】
【我感觉周围有人。】
【怎么了?大长老啊,还有两个抬物资的装甲兵。】
白羽摇摇头:【不是,是那种……嗯,看不见的。】
【真的假的?你别吓我。】
【不,感觉很明显,就在我四周,你扫描以下。】
几秒种后,奥拉说道:【我说了,你可别害怕,你周围的气温大概低3到5度不等,而且有气流在围着你盘旋,气旋的高度不超过两米,而且只围着你转。】
白羽哆嗦了一下:【不带这么吓唬人的吧?我是来给他们送吃得和酒水,难道……对这些罐头不满意?】
奥拉想了想:【不能啊,这些罐头很不错啊,有酒有肉还有烟抽……】
白羽撇了一眼不远处的夏佐,他正拿着香烟,一根根引燃,然后放在灵台上,可香烟淡蓝色的烟雾也晃晃悠悠的,燃烧的烟头,忽明忽暗。
【你看夏佐那边,烟雾晃来晃去的,可他又没动,好像真的有人在吸烟一样。】
【嗯……来的还挺多啊。】
【奥拉……】白羽哆嗦了一下。
白羽觉得有点瘆人,难道真的有……魂魄?
祭祀结束后,大长老请众人稍事休息,他则到圣堂门口向民众宣布祭祀的结果,卡佳看起来脸色不太好,白羽偷偷问:“你是不是感觉周围……”
卡佳哆嗦了一下,惊恐的问:“你也有?”
参孙也点点头:“我也感觉到了。”
白羽扫视了一下众人,除了老杰克,大家都有这种感觉,卡佳抱着肩膀对白羽说:“最让我害怕的是,我给你的棺椁放罐头的时候……”
白羽瞪了她一眼:“我还活着好吧!”
“你听我说完,我本来就是想试一下,可在你的灵台前,我没有这种感觉。”卡佳说道。
“那当然,我还……”白羽瞪大眼睛,自己没死,当然没有魂魄,可其他的……。
汉娜小声说:“这个圣堂,有古怪。”
老杰克是最不愿意听这句话的:“瞎说什么,你们自己想多了。”
“是吗?老头,你刚才哆嗦了几下,是什么意思?”奥拉揭穿道。
老杰克不满地说:“我只是感觉有点冷而已。”
“嘴硬。”阿杰丽娜说道:“供奉祭品,又招英灵们的魂魄来,当然会有这种感觉,很正常啊,他们来吃饭了嘛。”
里昂吸了吸鼻子:“小娜娜,你就别说了,这种事……”
德里安笑着说:“怕什么?都是战友和先辈,我们献上祭品,他们高兴还来不及,又怎么会伤害我们。”
李贞令听完,也笑着点点头。
老杰克摇摇头:“人死灯灭,万念俱灰,怎么可能,肯定有别的原因。”
萝丝戳了戳老杰克:“杰克,这事回头再说吧。”
这时,大长老走过来,笑着对白羽说:“殿下,还请您到大殿门口,给民众们讲两句。”
白羽点点头,不光是为了演讲,外面阳光明媚,看起来似乎很暖和,她很想出去晒晒太阳,走点圣堂门口,白羽终于理解什么叫人山人海了,短短几分钟的演讲,白羽自己都不知道自己说的什么,等回过神来,长长的台阶下已经是一片山呼海啸般的欢呼,奥拉也惊呼道:【讲的不错啊,你有当神官的潜质呢。】
缓过神来的白羽笑着对民众们挥手致意:【我讲什么了?】
【什么意思?你丢魂了?】奥拉惊讶的问,她想了想,立刻瞪了一眼大长老,不过谁都没看见。
白羽在大长老的引领下,硬着头皮回到圣堂,一边走一边说:【我没记得我说过什么啊?】
【哦,是吗?你说了很多神学上的东西,挺深奥的,还说‘圣堂的英灵已归,必将守护米玛塔尔的民众’,你一点印象都没有?】奥拉淡淡的问。
白羽拉着脸:【真是见鬼了,我什么都不记得了。】
【可能是太累了?】奥拉笑着问。
白羽不这么想,等她自认为琢磨明白后,脸色更加惨白,众人发现白羽的神色异常,就赶紧让她坐下,克劳缇娅笑着问:“紧张了?”
“殿下怎么会紧张,刚才的话,连我都觉得深受鼓舞,特别是那几句。”大长老笑着摆摆手,清了清嗓子说:“神是无所不在的,她显示神迹的方式,不在于创造那些毫无意义,不可理解的现象,而是存在于我们生活中的每一刻,在你需要帮助时,来帮助你的人,就是受到了神的指引,而那一刻,他就是神灵的化身,而你帮助别人时,就是在显现神灵的神迹,如同这圣堂中的英灵,他们在牺牲的那一刻,就是我们的神灵,就是神灵的神迹。”
“白羽这么说?”老杰克愣住了。
大长老理所当然的点点头,参孙也觉得不可思议:“真没想到你有这么好的见解,真让我惊讶。”
白羽看了看他们,对奥拉说:【要是我跟他们说,我都不记得那些话是我说的……】
【别,千万别,会吓死人的。】奥拉讽刺道。
4694年1月4日、米玛塔尔、首都星、帕多尔
回到凌云旅社后,白羽觉得疲惫不堪,回到房间里休息,众人则在庭院里讨论圣堂里发生的怪事,而奥拉,则跑到了4418那里,把4418骂了个狗血淋头。
“你们是不是太过分了?有这么整人的吗!”奥拉吼道。
4418一脸苦笑的捂着耳朵:“这真不是我的主意,你怎么不去找大长老?”
“我要是能找得到那个老货,还找你干嘛!”奥拉气呼呼的吼着:“差点把白羽吓出心脏病,你信不信我马上告诉白羽!”
“不至于,不至于,你可别告诉她,不然就白羽那脾气,真掀了神殿。”4418笑着说。
奥拉撇撇嘴:“我还以为大长老就是个神棍,原来他还会这么下作的手段,你是不是也中招了?”
“我?没可能,你知道那要费多少事吗?”
“你也知道费事,干嘛不把稿子直接给白羽?”
“那种稿子,你觉得白羽会照着念吗?再说了,她哪次公开演讲,按稿子来过?”4418陪着笑脸:“我们这也是没办法,才出此下策,我保证,下不为例。”
奥拉哼了一声:“圣堂里那股阴风是怎么回事?也是你们搞的鬼?”
4418摇摇头:“那可真不是,圣堂建好后就是那样了,只要有人在任何一个棺椁的前,站上一会,就会形成极微型的气旋,围绕人体盘旋,但是必须站在棺椁的正前方才行,据说是因为周围的白玉石材和人体散发的热量,再加上圣堂门口的大气流通,才能形成的,如果你多站上一会,周围温度平衡,气旋很快就会消失。”
“原来是这样,嗯……那卡佳怎么说,白羽的棺椁前,没有这种感觉?”奥拉问道。
“她的……”4418尴尬的挠了挠脸说:“她的棺椁……那个……不是同种的石材,实话给您说了吧,那种白玉石已经没有了,以后要是再有圣战士,只能是用普通的白色石材,表面看不出,但绝对不是白玉石。”
奥拉翻了个白眼:“好啊,海伦德的棺椁,你们也敢偷工减料!”
“棺椁是装殓尸体用的,她用得着吗?而且她有两个呢,与其给白羽留着,不如给需要的人,你说呢?”4418笑着说。
“我真是服了你们了。”奥拉气急败坏的说。
4418‘嘿嘿嘿’的笑了起来:“对了,奥拉,你怎么知道大长老对白羽用了催眠术?”
“废话,大长老跟在白羽屁股后面,寸步不离,还一个劲的给她念那些演讲稿,念几遍就喊一声‘魂兮归来’,弄醒她,然后再催眠,其他人听不清楚,你以为我也听不清楚?”奥拉吼道:“我还纳闷为什么他念的经文跟演讲稿似的,而且白羽讲的跟他念叨的一样,后来白羽一说什么都不记得,我就发现不对劲了,真是长见识了!”
4418耸耸肩:“我保证,绝对没有下次了,那个……老杰克那里,你帮忙解释一下呗,不然他一准把什么都弄清楚,要是大白于天下,圣堂以后可就真没人来祭扫了。”
“好说,我有什么好处?”奥拉问道。
“超大型硬盘?”4418笑眯眯的问。
“抱歉,真不缺那玩意了,我现在用的都是朱庇特原装的。”奥拉得以的说。
4418又想了想:“这样,我说服大长老,让你们所有人,参观大预言,还有那台‘圣言’。”
奥拉点点头:“这还差不多……等下,你是不是早就算计好了?”
4418咳嗽了一下,避开奥拉的目光:“怎么能用‘算计’这个词呢,我可是老实人。”
奥拉不屑的说:“当年纵横联邦与帝国的间谍头目,也敢说是老实人,真不知道血袭者听了会不会委屈的哭出来?算了,我不跟你计较,什么时候?”
“明天下午?我知道上午你们肯定还得去美食长廊。”
奥拉点点头,不过一脸的坏笑,身体闪了一下,就从立体投影上消失了。
4418松了口气,瘫坐在办公桌后的椅子上,扯开领口,顺手拿起一个文件夹,扇着风,突然天花板上的消防喷头打开,一股带着强压的凉水从他头顶直喷而下,4418叹了口气,把文件夹遮在头顶上,在‘人工降雨’中,闭着眼抹了把脸:“我就知道……”
4694年1月4日、米玛塔尔、首都星、帕多尔、凌云旅社
让奥拉保密,还是瞒着白羽,一般情况下是不可能的,白羽知道后,运了半天的气,只好认栽,总算大长老也没办什么坏事,不过不报复,那绝不符合白羽的性格,在她想了一会后,就找的了李贞令,给他留了一笔钱,让他在帕多尔多留几个星期,买点礼物探访一下老战友,顺便……。
李贞令以前好歹也是米玛塔尔的元帅,对于这种命令,只能是满头冷汗的应承下来,他很清楚,自己只要拿着礼物一出现在共和国舰队的官兵宿舍,整个基地立刻就能进入二级战备,自己见到的只能是纠察队。
奥拉笑着劝道:“不用硬挖,你只要给他们带句话,让那些优秀的官兵知道,退伍后,统合部都会高薪聘请,那就行了。”
李贞令看了看正在庭院里跟露西娅玩的白羽,紧张的咽了口口水:“这不还是挖墙脚吗?我不得让人扔出来啊。”
“没事,没事,这样吧,我让罗伊教教你,这方面他比较有经验,还不会得罪人,伊纳洛分军区的时候,罗伊就是这么干的,人挖到不少,而且跟那些舰队指挥官的关系,还比较融洽。”奥拉笑着说。
“嗯……好吧。”李贞令点点头,融洽就见鬼了,当年伊纳洛分军区,罗伊曾在几名中队长只间,获得一了个‘兵员绑架犯’的匪号,为了防止小白突击队挖墙脚,有的中队甚至还派了人,专门盯着他,只要看见罗伊跟自己的人有接触,立刻就进行紧急集合,取消所有休假,然后开始点名和一顿换汤不换药的中队集体会议,内容是:‘增强本中队核心凝聚力以及重点讨论叛徒的悲惨下场’,更有甚者,带着死忠分子,拎着棍子,默默的守在窝藏罗伊的边星大酒店门口,他们是不敢进去的,因为酒店经理在酒店门口挂了块牌子,上面写着:‘不得扰民’,没办法,谁让酒店生意不好,罗伊不但付了一年的房租,还经常带着几名‘预备叛逃分子’,在酒店最好的餐厅用餐,说罗伊养活了边星大酒店,也不夸张。
三天后,米玛塔尔为自己的拙劣行为,付出了惨痛的代价,在德里安跟白羽嬉皮笑脸的替大长老认错时,李贞令已经把56名资深飞行员,挖到了统合部,正当其他三个国家看热闹的时候,白羽把手伸到了他们那里,损失最轻的是加达里,飞行员倒是一个没少,因为他们也没有多少资深飞行员了,可优秀的后勤却少了接近一个师的恐怖人数,帝国方面的损失,也让巴尔克亲王捏了把汗,他暗自庆幸:‘还好辞职了’,索菲娅瞥了一眼名单,摇了摇头,说了一句:“不错,还是给朕留了面子了。”
联邦的损失看似不严重,可却是伤筋动骨,布雷德利言传身教,伦纳德威逼恐吓,再加上内部有个四处煽动同学留在统合部的卧底,联邦送去的学员,近半数签了毕业后在统合部担任正式职务的申请表,白羽看着桌子上厚厚的一摞申请书,满意地说:“干得好,我的小表妹,对了,伦纳德教官说,你的枪法还是很糟糕?不过旗舰指挥学,非常的优异,这样吧,偏科就偏科吧,统合部有艘女武神,我们还缺个大副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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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殿下真的怎么说?”大长老惊喜的问道。
卡佳点点头:“我看她的意思,就是要大肆操办,规模也大越好,越隆重越好,不过……”
“不过什么?”4418笑着问。
“爸,白羽你还不了解,她说尽量不要让她发表什么讲话。”卡佳说道:“昨晚也不知道怎么了,她一夜没睡,今天早上突然变得谦虚起来了,我还以她掉魂了,我问她需不需要准备演讲稿,她说自己文学素养太低,你说逗不逗?”
大长老笑着说:“这可由不得殿下了,大预言早有预示,殿下会在圣堂的台阶顶端,发表讲话,你有没有问她,她今天穿什么衣服?是不是米玛塔尔的传统长袍?”
卡佳知道大预言的厉害,她点点头:“对,她说要鼓励大家这样做,我记得刚才,娜娅还念叨着什么:‘衣食住行,皆不忘本,即使与时代的需求不符,如要不相背,就要保持,身着传统服装,祭祀先祖和英烈,就是这个目的’。”
大长老瞪着眼睛问:“这是殿下的原话?”
“是啊,都写在那本《海伦德语录》上了,娜娅正在整理,这小妮子把这话重复了十好几遍,我都背过了。”卡佳点头道。
“《海伦德语录》?”4418愣住了。
“妙啊,这样,我马上让司祭们准备祭祀,并且把消息扩散出去,莱姆先生,你派人去趟凌云旅社,看看娜娅有什么需要帮忙的。”大长老立刻吩咐道。
“明白,我亲自去。”4418点点头。
正如4418所说,白羽只要出现在帕多尔,一定乱套,正当白羽抱着露西娅,吃一种叫‘三大炮’的甜品时,海伦德殿下亲临首都星,还要祭扫圣堂的消息,就如飓风般席卷了整条美食长廊,肖恩和汉娜好不容易把一种叫‘馍’的坚硬面食,撕成碎末,咽着口水,准备让老板往里面加香醇的羊肉汤时,却发现,老板直接关了店门,表示停止营业,钱不要不说,连碗都不要了,搞得汉娜和肖恩,端着盛满碎馍的碗,不知如何是好,老杰克和萝丝那里更是夸张,一笼烧麦还没吃完,从店员到老板,全跑了,店门都没关,老杰克拿着信用卡,追着老板还想再来一笼时,老板竟然激动的说:“自己随便吃吧,帮我把蒸笼码好就行,我要去参加圣堂的祭祀。”
就这样,半个小时不到,6公里长的美食长廊,就只剩下两千多名面面相觑的外国吃货,洛克搂着正在吃鸡枞炒饭的特蕾莎,眨眨眼说:“事情闹大了呢。”
卡佳目瞪口呆的看着滚滚离去的人流,参孙拿着一个,只剩下一点汤的纸碗,叹口气说:“我就说让你晚点说,这下好了……”
“好意思说我,我那份灌汤丸子呢?”卡佳看着碗里空空如也,气呼呼的问。
最幸运的是凯特丝,她点的龙虾球刚做好,老板还把多出来的都倒进她碗里,她正一边往嘴里塞,一边笑着说:“我看我们还是早点回去准备吧,这里完全是停业状态了。”
里昂在阿杰丽娜可怜的目光中,只好把芙蓉蛋卷推到她面前:“改天再来。”
艾贝丝把最后一口肠粉塞进嘴里,冲拎着酸梅汤的布伦达笑着说:“记好位置,我们下次从这家店开始吃。”
众人只好扫兴的回凌云旅社,可发现4418的人,把院子都堵满了,白羽笑着问:“我不是说下午吗?你们来这么早干什么?”
4418笑着摇摇头,指着几名神殿的人说:“他们是来接你的,我们是来催稿的。”
卡佳笑着说:“我帮你把头发.漂回去吧。”
白羽点点头,想了想说:“奥拉,去古老回忆买外卖吧,我们都没吃饱。”
奥拉还没说话,4418苦笑着摇了摇头:“古老回忆?两个小时前就关门歇业了,别说他们,路上连个卖葱油饼的没有,我们都饿着呢。”
“又不能怪我。”白羽心虚的说。
“没事,我煮了粥,马上就好了。”简妮笑着说:“做饭是来不及了。”
“太感谢了。”4418冲简妮点了点头,然后指着白羽开玩笑道:“账就挂到殿下那吧。”
简妮笑的眼泪都出来了,十几分钟后,白羽漂回了头发,换上昨天买的米玛塔尔长袍,众人准备好后,跟着司祭们乘车去圣堂,圣堂是一座类似神殿的建筑,不过只有一个大厅,现在想从正门进去,难度很大,白羽等人只好跟着司祭们,从神殿的暗道进去,在经过暗道一个叉口的时候,卡佳冲白羽使了个眼色,示意另外一条通道就是他们要看的大预言壁画,白羽点点头,盘算着怎么说服大长老,让她去看看那些大预言。
进入圣堂后,白羽发现大长老、夏佐、德里安和李贞令,都在等她,还有几十名统合部的装甲兵,其他人都是神职人员,众人向白羽致敬后,大长老示意祭祀可以开始,圣堂的建筑都是白玉制成,面对门口,矗立着一个立方形的石柱,它既是这座大殿最大最粗的支柱,又刻有所有圣战士的名字,而后面,则整齐的排列着,每个圣战士的白玉石棺椁,大厅里面一片雪白,在数万盏白色蜡烛的烛光照射下,光辉夺目,大长老带着白羽走到圣战士的白玉碑前,依次进行洒扫、献祭、默哀等步骤,白羽仰头看着白色石碑上的名字,一个一个默念着,由于大多是追认,所以圣堂,又可以说是圣战士的坟冢,而其中,只有极少数的一部分,存放有骨灰或遗骸,其他都是象征性的衣冠冢,当然,也有空的,比如说……
“妈妈,有你名字。”露西娅小声说。
白羽点点头,摸了摸露西娅的脑袋,示意她安静,绕过白玉石碑,走到米克长老的墓前,默默地看着米克长老棺椁上的名字,从一旁准备好的物资箱中,拿出班克罗夫特给的罐头,夏佐上前一步,递过一把简易的开罐器,白羽单膝跪下,用开罐器卡住罐头的边缘,慢慢的旋转着,一点点划开罐头的盖子,大长老站在一旁,嘴里念念有词,语速缓慢,声音悠长,表情神圣而忧伤,白羽将打开的罐头放在棺椁的灵台上,夏佐微微吸了下鼻子,从挎包里拿出一副餐具和几个酒杯摆好,白羽拿着酒瓶,依次倒满,大长老微微轻叹,然后高声呼唤道:“魂兮归来……”
众司祭们也开始如此高呼,不知是心理作用,还是别的什么,白羽感觉一阵阴寒的冷风,围绕在身旁,她惊讶的四处看了看,可其他人都没有动,白羽小声惊呼道:“米克?”
就这一声,好悬没把夏佐吓死,他惊讶的盯着白羽,咽了口唾沫,没敢出声,德里安和李贞令突然立正站好,夏佐楞了一下,也跟着立正,众人抬头挺胸,好像在接受检阅一样,白羽觉得自己有点疑神疑鬼,自嘲的笑了一下,又走向下一个棺椁。
1千7百多名圣战士,白羽一个人,自然是忙过来的,罗伊等人也跟着一个接一个的献祭下去,可是,白羽每到一个棺椁前,只要摆上祭品,大长老一声‘魂兮归来’,立刻就有这种奇怪的感觉,就好像有什么看不见、摸不着的物质,萦绕在四周,白羽自小在联邦海军学院受训,从不相信什么鬼神,可现在,她自己情不自禁的往这上面想了,她疑惑的看了一眼大长老,后者什么反应都没有,仿佛一切正常,嘴里依然不清不楚的念叨着什么。
白羽借着开罐头的功夫,悄悄问奥拉:【奥拉,你有没有什么异常的感觉?】
【我?感觉?什么意思?】
【我感觉周围有人。】
【怎么了?大长老啊,还有两个抬物资的装甲兵。】
白羽摇摇头:【不是,是那种……嗯,看不见的。】
【真的假的?你别吓我。】
【不,感觉很明显,就在我四周,你扫描以下。】
几秒种后,奥拉说道:【我说了,你可别害怕,你周围的气温大概低3到5度不等,而且有气流在围着你盘旋,气旋的高度不超过两米,而且只围着你转。】
白羽哆嗦了一下:【不带这么吓唬人的吧?我是来给他们送吃得和酒水,难道……对这些罐头不满意?】
奥拉想了想:【不能啊,这些罐头很不错啊,有酒有肉还有烟抽……】
白羽撇了一眼不远处的夏佐,他正拿着香烟,一根根引燃,然后放在灵台上,可香烟淡蓝色的烟雾也晃晃悠悠的,燃烧的烟头,忽明忽暗。
【你看夏佐那边,烟雾晃来晃去的,可他又没动,好像真的有人在吸烟一样。】
【嗯……来的还挺多啊。】
【奥拉……】白羽哆嗦了一下。
白羽觉得有点瘆人,难道真的有……魂魄?
祭祀结束后,大长老请众人稍事休息,他则到圣堂门口向民众宣布祭祀的结果,卡佳看起来脸色不太好,白羽偷偷问:“你是不是感觉周围……”
卡佳哆嗦了一下,惊恐的问:“你也有?”
参孙也点点头:“我也感觉到了。”
白羽扫视了一下众人,除了老杰克,大家都有这种感觉,卡佳抱着肩膀对白羽说:“最让我害怕的是,我给你的棺椁放罐头的时候……”
白羽瞪了她一眼:“我还活着好吧!”
“你听我说完,我本来就是想试一下,可在你的灵台前,我没有这种感觉。”卡佳说道。
“那当然,我还……”白羽瞪大眼睛,自己没死,当然没有魂魄,可其他的……。
汉娜小声说:“这个圣堂,有古怪。”
老杰克是最不愿意听这句话的:“瞎说什么,你们自己想多了。”
“是吗?老头,你刚才哆嗦了几下,是什么意思?”奥拉揭穿道。
老杰克不满地说:“我只是感觉有点冷而已。”
“嘴硬。”阿杰丽娜说道:“供奉祭品,又招英灵们的魂魄来,当然会有这种感觉,很正常啊,他们来吃饭了嘛。”
里昂吸了吸鼻子:“小娜娜,你就别说了,这种事……”
德里安笑着说:“怕什么?都是战友和先辈,我们献上祭品,他们高兴还来不及,又怎么会伤害我们。”
李贞令听完,也笑着点点头。
老杰克摇摇头:“人死灯灭,万念俱灰,怎么可能,肯定有别的原因。”
萝丝戳了戳老杰克:“杰克,这事回头再说吧。”
这时,大长老走过来,笑着对白羽说:“殿下,还请您到大殿门口,给民众们讲两句。”
白羽点点头,不光是为了演讲,外面阳光明媚,看起来似乎很暖和,她很想出去晒晒太阳,走点圣堂门口,白羽终于理解什么叫人山人海了,短短几分钟的演讲,白羽自己都不知道自己说的什么,等回过神来,长长的台阶下已经是一片山呼海啸般的欢呼,奥拉也惊呼道:【讲的不错啊,你有当神官的潜质呢。】
缓过神来的白羽笑着对民众们挥手致意:【我讲什么了?】
【什么意思?你丢魂了?】奥拉惊讶的问,她想了想,立刻瞪了一眼大长老,不过谁都没看见。
白羽在大长老的引领下,硬着头皮回到圣堂,一边走一边说:【我没记得我说过什么啊?】
【哦,是吗?你说了很多神学上的东西,挺深奥的,还说‘圣堂的英灵已归,必将守护米玛塔尔的民众’,你一点印象都没有?】奥拉淡淡的问。
白羽拉着脸:【真是见鬼了,我什么都不记得了。】
【可能是太累了?】奥拉笑着问。
白羽不这么想,等她自认为琢磨明白后,脸色更加惨白,众人发现白羽的神色异常,就赶紧让她坐下,克劳缇娅笑着问:“紧张了?”
“殿下怎么会紧张,刚才的话,连我都觉得深受鼓舞,特别是那几句。”大长老笑着摆摆手,清了清嗓子说:“神是无所不在的,她显示神迹的方式,不在于创造那些毫无意义,不可理解的现象,而是存在于我们生活中的每一刻,在你需要帮助时,来帮助你的人,就是受到了神的指引,而那一刻,他就是神灵的化身,而你帮助别人时,就是在显现神灵的神迹,如同这圣堂中的英灵,他们在牺牲的那一刻,就是我们的神灵,就是神灵的神迹。”
“白羽这么说?”老杰克愣住了。
大长老理所当然的点点头,参孙也觉得不可思议:“真没想到你有这么好的见解,真让我惊讶。”
白羽看了看他们,对奥拉说:【要是我跟他们说,我都不记得那些话是我说的……】
【别,千万别,会吓死人的。】奥拉讽刺道。
4694年1月4日、米玛塔尔、首都星、帕多尔
回到凌云旅社后,白羽觉得疲惫不堪,回到房间里休息,众人则在庭院里讨论圣堂里发生的怪事,而奥拉,则跑到了4418那里,把4418骂了个狗血淋头。
“你们是不是太过分了?有这么整人的吗!”奥拉吼道。
4418一脸苦笑的捂着耳朵:“这真不是我的主意,你怎么不去找大长老?”
“我要是能找得到那个老货,还找你干嘛!”奥拉气呼呼的吼着:“差点把白羽吓出心脏病,你信不信我马上告诉白羽!”
“不至于,不至于,你可别告诉她,不然就白羽那脾气,真掀了神殿。”4418笑着说。
奥拉撇撇嘴:“我还以为大长老就是个神棍,原来他还会这么下作的手段,你是不是也中招了?”
“我?没可能,你知道那要费多少事吗?”
“你也知道费事,干嘛不把稿子直接给白羽?”
“那种稿子,你觉得白羽会照着念吗?再说了,她哪次公开演讲,按稿子来过?”4418陪着笑脸:“我们这也是没办法,才出此下策,我保证,下不为例。”
奥拉哼了一声:“圣堂里那股阴风是怎么回事?也是你们搞的鬼?”
4418摇摇头:“那可真不是,圣堂建好后就是那样了,只要有人在任何一个棺椁的前,站上一会,就会形成极微型的气旋,围绕人体盘旋,但是必须站在棺椁的正前方才行,据说是因为周围的白玉石材和人体散发的热量,再加上圣堂门口的大气流通,才能形成的,如果你多站上一会,周围温度平衡,气旋很快就会消失。”
“原来是这样,嗯……那卡佳怎么说,白羽的棺椁前,没有这种感觉?”奥拉问道。
“她的……”4418尴尬的挠了挠脸说:“她的棺椁……那个……不是同种的石材,实话给您说了吧,那种白玉石已经没有了,以后要是再有圣战士,只能是用普通的白色石材,表面看不出,但绝对不是白玉石。”
奥拉翻了个白眼:“好啊,海伦德的棺椁,你们也敢偷工减料!”
“棺椁是装殓尸体用的,她用得着吗?而且她有两个呢,与其给白羽留着,不如给需要的人,你说呢?”4418笑着说。
“我真是服了你们了。”奥拉气急败坏的说。
4418‘嘿嘿嘿’的笑了起来:“对了,奥拉,你怎么知道大长老对白羽用了催眠术?”
“废话,大长老跟在白羽屁股后面,寸步不离,还一个劲的给她念那些演讲稿,念几遍就喊一声‘魂兮归来’,弄醒她,然后再催眠,其他人听不清楚,你以为我也听不清楚?”奥拉吼道:“我还纳闷为什么他念的经文跟演讲稿似的,而且白羽讲的跟他念叨的一样,后来白羽一说什么都不记得,我就发现不对劲了,真是长见识了!”
4418耸耸肩:“我保证,绝对没有下次了,那个……老杰克那里,你帮忙解释一下呗,不然他一准把什么都弄清楚,要是大白于天下,圣堂以后可就真没人来祭扫了。”
“好说,我有什么好处?”奥拉问道。
“超大型硬盘?”4418笑眯眯的问。
“抱歉,真不缺那玩意了,我现在用的都是朱庇特原装的。”奥拉得以的说。
4418又想了想:“这样,我说服大长老,让你们所有人,参观大预言,还有那台‘圣言’。”
奥拉点点头:“这还差不多……等下,你是不是早就算计好了?”
4418咳嗽了一下,避开奥拉的目光:“怎么能用‘算计’这个词呢,我可是老实人。”
奥拉不屑的说:“当年纵横联邦与帝国的间谍头目,也敢说是老实人,真不知道血袭者听了会不会委屈的哭出来?算了,我不跟你计较,什么时候?”
“明天下午?我知道上午你们肯定还得去美食长廊。”
奥拉点点头,不过一脸的坏笑,身体闪了一下,就从立体投影上消失了。
4418松了口气,瘫坐在办公桌后的椅子上,扯开领口,顺手拿起一个文件夹,扇着风,突然天花板上的消防喷头打开,一股带着强压的凉水从他头顶直喷而下,4418叹了口气,把文件夹遮在头顶上,在‘人工降雨’中,闭着眼抹了把脸:“我就知道……”
4694年1月4日、米玛塔尔、首都星、帕多尔、凌云旅社
让奥拉保密,还是瞒着白羽,一般情况下是不可能的,白羽知道后,运了半天的气,只好认栽,总算大长老也没办什么坏事,不过不报复,那绝不符合白羽的性格,在她想了一会后,就找的了李贞令,给他留了一笔钱,让他在帕多尔多留几个星期,买点礼物探访一下老战友,顺便……。
李贞令以前好歹也是米玛塔尔的元帅,对于这种命令,只能是满头冷汗的应承下来,他很清楚,自己只要拿着礼物一出现在共和国舰队的官兵宿舍,整个基地立刻就能进入二级战备,自己见到的只能是纠察队。
奥拉笑着劝道:“不用硬挖,你只要给他们带句话,让那些优秀的官兵知道,退伍后,统合部都会高薪聘请,那就行了。”
李贞令看了看正在庭院里跟露西娅玩的白羽,紧张的咽了口口水:“这不还是挖墙脚吗?我不得让人扔出来啊。”
“没事,没事,这样吧,我让罗伊教教你,这方面他比较有经验,还不会得罪人,伊纳洛分军区的时候,罗伊就是这么干的,人挖到不少,而且跟那些舰队指挥官的关系,还比较融洽。”奥拉笑着说。
“嗯……好吧。”李贞令点点头,融洽就见鬼了,当年伊纳洛分军区,罗伊曾在几名中队长只间,获得一了个‘兵员绑架犯’的匪号,为了防止小白突击队挖墙脚,有的中队甚至还派了人,专门盯着他,只要看见罗伊跟自己的人有接触,立刻就进行紧急集合,取消所有休假,然后开始点名和一顿换汤不换药的中队集体会议,内容是:‘增强本中队核心凝聚力以及重点讨论叛徒的悲惨下场’,更有甚者,带着死忠分子,拎着棍子,默默的守在窝藏罗伊的边星大酒店门口,他们是不敢进去的,因为酒店经理在酒店门口挂了块牌子,上面写着:‘不得扰民’,没办法,谁让酒店生意不好,罗伊不但付了一年的房租,还经常带着几名‘预备叛逃分子’,在酒店最好的餐厅用餐,说罗伊养活了边星大酒店,也不夸张。
三天后,米玛塔尔为自己的拙劣行为,付出了惨痛的代价,在德里安跟白羽嬉皮笑脸的替大长老认错时,李贞令已经把56名资深飞行员,挖到了统合部,正当其他三个国家看热闹的时候,白羽把手伸到了他们那里,损失最轻的是加达里,飞行员倒是一个没少,因为他们也没有多少资深飞行员了,可优秀的后勤却少了接近一个师的恐怖人数,帝国方面的损失,也让巴尔克亲王捏了把汗,他暗自庆幸:‘还好辞职了’,索菲娅瞥了一眼名单,摇了摇头,说了一句:“不错,还是给朕留了面子了。”
联邦的损失看似不严重,可却是伤筋动骨,布雷德利言传身教,伦纳德威逼恐吓,再加上内部有个四处煽动同学留在统合部的卧底,联邦送去的学员,近半数签了毕业后在统合部担任正式职务的申请表,白羽看着桌子上厚厚的一摞申请书,满意地说:“干得好,我的小表妹,对了,伦纳德教官说,你的枪法还是很糟糕?不过旗舰指挥学,非常的优异,这样吧,偏科就偏科吧,统合部有艘女武神,我们还缺个大副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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