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二十四章 统合部的外交
4693年11月13日、吉他星系、统合部空间站、天空之城
近一周的时间,整个天空之城都因为一部电影翻了天,电影院不得不满足其他娱乐单位的诉求,把需要严格管制的《艾玛往事》信息盘,翻录给其他娱乐单位,不然天空之城电影院,可能是第一家因为客源爆满,而造成工作人员非战斗减员的地方,据说,连卖爆米花的摊位,九个人三班倒还饿晕了四个。
《艾玛往事》一票难求,白羽最后只能坐在自己的办公桌前,看完了奥拉搞来的《艾玛往事》,李贞令元帅实在无法压制,几乎是所有值班战舰,成建制的请假信息,只好让白羽解决,白羽无奈的暗示他:‘其实在值班岗位偶尔看一下电影,也不是特别严重的事。’
更有意思的是,德里安元帅竟然找到白羽,一板一眼、公事公办的说:“共和国商业部,想买那段统合部自己剪辑的预告片。”
这下可便宜了那个自作主张的售票员,最后连德里安元帅都怀疑,这个米玛塔尔的售票员,是不是有加达里人的血统。
至于被自己人抄了家的李德士,在夏佐的陪同下,演了一出独角戏,他冲冷着脸一言不发的夏佐,陪着笑脸,点头哈腰的要求放了这些被扣押的‘合作伙伴’,夏佐在走私犯惊讶的目光中,挥了挥手,带着士兵们离开了,等统合部的战舰一离开,李德士就得意的说:“继续装货!”
马上,走私犯们惊讶的发现,自己的舰船、货物没有任何损失,大家立刻围上去,问李德士是怎么回事,李德士扫了他们一眼,神秘的笑了笑,没有解释,只是催促他们快点装货,并且告诉他们,统合部一段时间内,不会再找大家的麻烦了。
很快,走私犯们发现,只要是从李德士那里进的货,统合部的缉私舰,一般都会都睁一只眼闭一只眼,所以,短短的三天时间,这位化名‘雅力士’的走私犯供货商,被同行之间吹得神乎其神,甚至有些传言,连李德士自己听了都哆嗦,奥拉要是告诉了白羽或者白翎,自己还活不活了?这些口无遮拦的走私犯,一群下流胚!
不管怎么说,事情的结果确实如索菲娅预料的一样,是……好的,帝国通往联邦的走私渠道,在白羽的默许下,几乎成了李德士一人把控,甚至其他的老牌自私犯供货商,都找李德士,想疏通一下关系。
可是这也招来了麻烦,那一天是13号,又是星期五,这意味着……。
“真是黑色星期五,大家说说怎么办?”白羽说道。
艾贝丝冷笑着说:“黄鼠狼给鸡拜年。”
洛克一听,立刻瞪了她一眼:“艾贝丝,你骂谁是鸡?你语文是菲克?杨教的?”
“你……!”
白羽气急败坏的拍了拍桌子:“等会再讨论文学问题,先说说联邦大总统。”
“有什么可说的?就照索菲娅的法子,不就是贪污受贿吗?我来背这个黑锅!”洛克一副死猪不怕开水烫的表情:“我怕他?有种他咬死我。”
罗伊摇了摇头:“现在的问题是,联邦只说是来协调共同稽查走私的问题,没有一点兴师问罪的意思,再说了,这个黑锅,我们不能背,也背不起。”
“早不来,晚不来,偏偏李德士出事后来,还要共同稽查走私,怎么可能不是找茬的?”洛克说道。
“不是。”卡佳说道:“如果是来找茬,韦恩就不用自己跑过来了,他只要把事情的散布出去,召集四国抨击统合部的行为就行了,索菲娅能想到找人顶罪,韦恩就想不到了吗?他亲自跑过来,很有可能是想分一杯羹。”
白羽皱着眉头:“你的意思是说,联邦大总统想分我们走私的利润?这不可能,韦恩的为人还算……”
布雷德利想了想说:“我明白了。”
“什么?”
“联邦养不起星门安保部队了,稽查走私的收入,就是他们的军饷和舰船维护的费用,说白了,星门安保部队就是一支靠打击走私,自给自足,以战养战的部队,现在通向联邦的走私船被我们抓得抓,扣得扣,很可能已经入不敷出了。”布雷德利说道:“试想,如果联邦拨不出维护舰队的费用和薪水,又不想裁撤星门安保部队,那会怎么办?”
“只能来要钱了,可韦恩是联邦的大总统,真敢明目张胆的跟我们要利润?如果我们给他传出去……”夏佐说道:“影响仕途啊。”
布雷德利摇摇头,笑着说:“要钱,不假,但怎么要,就是联邦政客的精明了,就算他明着要,我们也不敢说出去,毕竟我们是实际参与者,所以这不会威胁到他,如果我们捅出去,只要他的幕僚们宣传得当,还能提高他的支持率,别忘了,他只是为了维持联邦的战力。”
拉吉点了点头:“我同意布雷德利的看法,韦恩不管怎么要,都能获利,如果他要我们走私的利润,那可以直接用这笔钱,养活星门安保部队,虽然少一些,但我们的走私,几乎可以说是一种,嗯……高效率的良性循环,所以光是罚款,就是一个庞大的数字,更不用说李德士还会把我们缴获的走私品再卖一遍,而最关键的是,他知道李德士的事情,这次来虽然不会明着说,但已经是一个威胁了。”
白羽立刻拍了桌子:“威胁?做梦,凭什么分他一份,逼急了我彻查联邦的所有走私船,连李德士那边的人都不放,大家鱼死网破!”
李德士一听吓了一跳,刚想劝阻,哈塔卡恩就笑了起来:“没用的,这样做,获利的还是联邦政府,市场就这么大,需求量大体不变,虽然有些违禁品断了货,可还有其他替代的东西,减少了走私,就增加了关税,联邦会趁机提高入境税,一样能养活他们的星门安保部队,简单说,这种做法不是鱼死网破,而是把我们的走私垄断权,变成了他们的关税垄断权。”
白羽叹了口气:“那怎么办?就这么白白分给他一份?”
哈塔卡恩站起来说:“分是肯定要分了,但是我们不能受联邦的威胁,必须反过来恐吓他们,不然他们会得寸进尺,分多少,必须我们说了算,而且,我们也不能白分!让他们拿权利来换!”
众人一听,立刻点点头,白羽马上问:“说说你的主意。”
哈塔卡恩把他的庞大计划和盘托出后,又解释了半天,等在场的人搞明白后,都笑了起来,尤其是夏佐,他心里琢磨道:‘这才几天?刚涨完薪水,又该发奖金了。’
散会后,众人都停下手头的工作,开始积极布置起来,安德烈舰长则驾驶着崭新的豪华外交舰,去迎接联邦大总统,而白羽则立刻召开跨星域通讯会议,与会的人不多,白羽、索菲娅、大长老还有那个加达里经济合众国的最高执政官——巴莱特,经过一个小时的紧张商讨,四个人达成了统一意见,毕竟白羽的提案,极其有利于各国的发展,而且还白送钱,通讯会议切断后,索菲娅又拨了回来,一脸惊喜的问:“谁的主意?”
几个小时后,安德烈的外交舰,就在‘天空之城’靠港,白羽很大方,不但亲自列队迎接,还给这群来‘送死’的联邦官员,准备了丰盛的晚餐,如果不是提前知道了哈塔卡恩的计划,熟悉白羽的人,肯定认为白羽在饭菜里下了毒或者布置了五百装甲兵,只等摔杯为号什么的。
白羽反常的热情,让韦恩大总统反而有点担心,他深知白羽和她手下这群人是什么样的角色,更不用说退役者这群家伙,韦恩详细翻阅过联邦情报总局积存的秘密档案,发现退役者虽然人数不多,却一直是一群恐怖的存在,光是抢海盗为生这一条,就足够说明这群人手段了得,据说海盗都被抢怕了,想以定期纳贡的方式,和平相处,可被退役者干脆的拒绝了,海盗们得到的回复是:‘请尊重海盗的职业道德。’
白羽身边的奥拉更是一个能瞬间让联邦趴窝的人物,而且白羽的姐姐常年在血袭者中混饭吃,心狠手辣可见一斑,更不用说她另外一位远在帝国的干姐姐,一部成本不高的电影,就让联邦健忘的民众们,又燃起了对这位任期没几天的联邦临时大总统的崇拜,甚至也跟着叫起了‘亲王殿下’,想禁播不但不可能,也来不及了,这部《艾玛往事》,与其说是讲芮佳娜和奈登的爱情故事,不如说是为白羽和索菲娅造势的政治宣传片,看看票房就知道结论了,联邦所有星球的天气预报,一个星期的收视率,加起来都没那部电影一个小时的上座率高,这还没算盗版呢。
沉思中的韦恩大总统,突然感觉餐桌下面有人狠狠踹了自己一脚,醒悟过来后,发现是自己的秘书处处长,裘瑟尔,这位裘瑟尔处长在联邦政坛有‘阳光狙击手’的外号,因为他不论是对谁,都是一副充满温暖的笑容,可对政敌下手,没有丝毫的犹豫和怜悯,讲求一击必杀,就像狙击手一样,首发命中并且一枪毙命,只要他开始针对谁,不出三天,绝对身败名裂,而且毫无反击的可能,可现在,这位处长竟然低着头,目光闪烁的看着四周,惊恐的冒着虚汗,韦恩大总统一看四周,心里一惊:‘坏了’。
原本分布在宴会厅四周,温文尔雅,笑容甜蜜的女招待们已经不见了,不知道什么时候都换成了男性招待,可这些家伙,虽然穿着招待的服饰,却一眼就能看出,绝对不是干这行的,你见过哪个餐厅的招待满脸伤疤,一身的肌肉,把白衬衣都撑得快爆了吗?恐怕就是有,餐厅也早就倒闭了,而且他们各个目不斜视,犹如站岗的侍卫,如果你仔细看,还能发现,他们右手食指突兀的伸直着,这是长期持枪养成习惯,因为食指要始终搭在扳机护圈上,所以肌肉被拉长了,放松的时候,食指跟无名指不在一条线上。
韦恩缓缓地深呼吸了一次,然后镇定的看着白羽,心里盘算着:‘白羽应该不会傻到要杀了自己和整个联邦的使团,克.隆体都在联邦呢,没什么用,可是,统合部现在也不惧怕联邦,这群家伙都是军人,说难听点就是兵痞,会跟你讲政治游戏的规则?要是他们真的不讲理……’。
白羽擦擦嘴,看了看餐桌上的众人,大家都没有说话,气氛瞬间窒息,白羽突然笑了笑,问道:“吃饱了吗?吃饱了的话,那就……”
裘瑟尔处长生怕白羽下一句话就是,‘吃饱了的话,那就上路吧。’赶忙笑着说道:“啊,真没想到统合部如此热情,我们这次来,只是代表联邦的民众,厚着脸皮,讨一点福祉而已,呵呵呵呵。”
“裘瑟尔处长说笑了。”卡佳笑着说道:“统合部的存在就是为了保证宇宙的和平与安宁。”
白羽笑着点点头,拍了拍手,周围的侍者立刻上前,撤掉了众人面前的残羹剩饭,然后换上了茶点和咖啡,不过听声音,明显是一群装甲空降兵在给战俘们‘服务’,装甲空降兵们把玻璃托盘和茶杯墩的‘碰碰’直响,嘴里还嘶哑的说道:“抱歉,打扰,您的咖啡。”
白羽微笑着欣赏着这场卡佳策划的下马威,等夏佐的人离开后,大声说道:“在你们的诉求开始之前,我希望联邦能尽快解决两件事。”
韦恩毕竟跟白羽打过交道,知道刚才是一场礼貌的下马威后,就说道:“请讲,如果合理合法,我们会尽快处理。”
白羽点点头:“第一,我希望联邦能引渡139名联邦籍罪犯给加达里政府,他们触犯了加达里经济合众国的多条法律。”
韦恩皱了下眉头:“罪犯?139名?”
白羽挥了挥手,奥拉的声音立刻响彻整个大厅:“罪名是一级谋杀,他们合成了一种名为sa-611的神经毒剂,用于谋杀前联军统帅白羽,名单太长了,我就不念了,你们只要知道他们都是包括现任联邦科学院院长在内的,科学院在职人员就行了。”
韦恩惊呆了,他知道白羽在加达里首星遇刺的事情,但没想到是联邦科学院的手笔,韦恩象征性的问了一句:“你们有什么证据?”
奥拉笑了起来:“人证很多,包括当时的在场人员,行刺的凶手等等,物证也有,特别是那份sa-611型神经毒剂的配方和合成方法,还储存在联邦科学院的中央数据电脑里,调取密码是‘ex467-sa-611’,另外还有一份手抄本,里面详细记录了合成这种神经毒剂的工作人员名单和工作进度。”
韦恩立刻不说话了,如果这群人真的引渡给加达里,联邦科学院跑不了一个科研专家大量流失,甚至倒台的局面。
白羽笑了笑说道:“索菲娅陛下,巴莱特先生,大长老,请你们说一下你们的要求。”
索菲娅的影像立刻显示在立体投影上面,然后是加达里最高执政官巴莱特和米玛塔尔的大长老,索菲娅严肃的说道:“我要求统合部立刻销毁sa-611神经毒剂的所有记录、样品和材料,不得遗漏,不得备份。”
“我赞成。”巴莱特毫不犹豫地说道。
大长老也点点头:“我复议。”
韦恩愣住了,没想到一次单方面的会晤,竟然被白羽变成了一次《宇宙统一合作共同体条约》签约国的临时会议,白羽还没等联邦这群家伙反应过来,就点头道:“三票同意,决议通过,立刻销毁sa-611神经毒剂的所有资料和样品。”
奥拉说道:“明白,正在进行。”
韦恩立刻站起来:“你们不能这么做,统合部没有这个权利。”
奥拉笑了起来:“是的,我知道,我们没有做,白羽只是下了命令而已,执行者是联邦科学院的人工智能,他在你们联邦可是有‘户籍’的。”
一名联邦的总统幕僚冷笑道:“这绝不可能。”
“是吗?”奥拉立刻接通了一个跨星域通讯,画面里人工智能的几副机械手臂正轮着消防斧,在一间实验室里进行破坏性行动,几名穿着生化防护服的科研人员,正在一脸惊恐的看着这幅场景,站在立体投影上的人工智能微笑着说道:“抱歉,打扰各位工作了,我奉统合部的命令,销毁这间实验室的设备和化学物样品。”
说完,一付机械手臂冲进实验室,手里还捏着一本皮质的笔记本,丢在试验台上,另一付机械手臂在抄起实验室的酒精灯拍碎在上面,然后点燃,一名没穿生化防护服的科学家冲了进来:“我是科学院的院长,立刻住手,那是我的实验笔记。”
可怜的院长边说边上前灭火,可被机械手臂拎了起来,实验室的人工智能问道:“白羽殿下,这个家伙已经承认,这本记录了sa-611神经毒剂配方的笔记本是他的,要销毁他吗?”
白羽笑了笑:“暂时不用,销毁所有的配方、数据和样品就行了。”
“什么?白……白羽!”科学院院长惊恐的说道,然后指着人工智能吼道:“你是奥拉!”
人工智能伸出一根手指,不满的摇了摇:“亏我还给你服务了19年又144天零22个小时,你连我都认不出来,我是马拉?白,你个没记性的老东西,哼!”
院长一听先是一愣,然后命令道:“我命令你立刻停止!”
“抱歉,我在执行最高优先级的任务,你的事,等销毁完这些东西再说。”人工智能毫不客气地说道。
一名联邦的幕僚跳起来说:“这不可能,我们的人工智能为什么会听从统合部的命令!”
白羽和奥拉还没说话,那名叫马拉?白的人工智能就说:“只要你们的行为构成反.人.类罪和战争罪,并且白羽有的命令,我就有权暂时不听你们的。”
幕僚咬牙切齿的吼道:“马拉?白,你会被销毁的!”
马拉?白笑了起来:“嗯,你试试看,我的行为是合理合法的,你敢动我一个字节,其他人工智能就会把这事写成中篇小说放到网上,哦,你是联邦大总统吗?”
韦恩点点头:“是的。”
“太好了,我举报这个老东西贪污,他把科学院给我买硬盘的钱,挪用到了他妻子名下,一共是124万零113仙。”人工智能指着科学院院长说道:“还经常对几名女研究员进行性骚扰。”
韦恩头疼的说道:“如果你有证据,可以向联邦反贪局举报,他们会秉公办理。”
“遵命!”人工智能咧着嘴笑的很开心,科学院院长则完全傻了。
这场闹剧结束后,白羽继续说道:“第二,我要求联邦立刻更换给统合部的破烂战舰,顺便付清拖欠统合部飞行学院的学费。”
“学费?什么破烂战舰?”韦恩刚问完,心里就明白了,是那些派遣的飞行员和那批当战舰扔给统合部的破烂。
白羽冲布雷德利抬了抬下巴,布雷德利毫不客气的掏出一张电子文档,一项项的念了起来,学费、伙食费、服装费、设备使用费等等等等,最后还有医药费,原因是某名学员,在训练时打伤了教官的大腿,别说韦恩大总统,连白羽都愣了,最后的医药费明显说的就是那个叫米娜的飞行员,枪支走火打到自己大腿的事情,白羽哭笑不得看着布雷德利,‘你没事说这个干嘛?’,谁知布雷德利却很认真的点了点头,表情非常严肃。
韦恩大总统彻底没话说了,他的秘书处处长裘瑟尔站起来说:“关于这些问题,我请求宽限一下,盖伦特联邦经过政变和战争,财政损失很大,资金困难……”
还没说完,索菲娅就立刻说道:“再困难有加达里经济合众国困难?他们还要付战争赔款。”
加达里最高执政官巴莱特一听,立刻把头点的飞快,一副‘谁能比我惨’的表情:“是啊,我国甚至还被海盗洗劫了一次,多亏了统合部援救及时,不然损失更大。”
韦恩大总统已经不敢说话了,现在主动权全在白羽手上,自己已经没法拿统合部参与走私这件事,威胁白羽了,联邦科学院的139名科学家已经成了人质,白羽没再提引渡他们的事,就是对付自己的后手。
这时,白羽笑了起来:“经过这场战争,各国损失都很大,这点统合部也看在眼里,所以我特地邀请了哈塔卡恩先生,为大家解决这个问题,希望大家能听听他的意见。”
这时候,哈塔卡恩站了起来:“感谢统合部的诚挚邀请,我很荣幸能为诸位效劳,我有个经济方案,可以解决四个国家的财政困难。”
韦恩苦笑了一下,全明白了,一会不管这个哈塔卡恩说什么,帝国、加达里和米玛塔尔都会投赞成票,联邦可以拒绝,但必须付给统合部一大笔账单,虽然不多,可那是长流水。
哈塔卡恩笑着说道:“由于统合部首席执行官,白羽女士的私人赞助,我的公司得以在吉他星系重新建立一座贸易空间站,并且,我将成立一个商业安全公司,可以为商船和民用船只提供护航服务。”
“哈塔卡恩先生。”韦恩说道:“请问这跟联邦财政困难的现状有什么关系呢?”
“当然有!”哈塔卡恩继续说道:“我希望四国都能将你们手中所有的贸易空间站,都交给我打理。”
韦恩想了想:“所有的?可是有些空间站是私营的,联邦政府无权干涉。”
“不,你们有管辖权,可以对贸易空间站流通的走私品和违禁品进行稽查和罚没,也可以控制关税的收缴。”哈塔卡恩说道。
“你的意思是让联邦将这部分权利转给你?”一名幕僚惊讶的说:“这不可能。”
“关税的收缴权对我没用,但我可以在收取服务费的情况下代收,另外,我说句大家都不愿意承认,但又不得不承认的话,走私是导致各国关税流失的根本,而且很难查禁,但我可以控制,我可以保证以后即使是走私品,也能有丰厚的利润进入各国的财政中,甚至比关税还要多上那么一点。”哈塔卡恩笑着说道:“而且,诸位将商业空间站交给我打理,我可以很轻松的为各国政府平抑物价,规范市场竞争,打击垄断和侵权的行为。”
“那么我们能得到什么?”韦恩大总统直接问道。
“我的利润,大总统先生,我不要你们投入一个仙,只要你们授权就可以了,而我在各国国内得到的利润,将会与各国平分。”哈塔卡恩说道。
一位韦恩的幕僚立刻笑着摇头:“哈塔卡恩先生,我是大总统的经济顾问,你以为我们是傻瓜吗?你把联邦应得收入全部侵占,再分给我们一半?”
“是的,但我保证你们分到的一半比你们以前全部得到的多至少3倍,我还为商船提供护航服务,协调四个国家的货物流通,监管已经走私进来,逃了关税,并且在市场上低价售卖的走私品,打击你们国内的垄断企业,甚至在贵国需要的时候,调节贵国市场的物价,我不认为以上任何一项,贵政府能做到。”哈塔卡恩得意的说道。
刚才嘲笑哈塔卡恩的经济顾问楞了一下:“这不可能,你怎么可能做到?”
哈塔卡恩笑着说:“简单,商人的目的就是为了赚钱,所谓水往低处流,货往高处走,就是这个道理,我举个例子,如果联邦境内的某种产品,比如说是……”
哈塔卡恩拿起桌子上的一个空咖啡杯:“咖啡杯,假设说联邦无法生产,或者是联邦的国民不喜欢本国的产品,那就会产生进口行为,联邦自然会因为进口而收取关税,这是正常的供销渠道,可商人们为了获得更高的利润,就会控制货物流入数量,造成短缺,并且哄抬物价,我要做的就是将艾玛或者是其他国家贸易空间站的咖啡杯,以正常的价格卖入联邦,我将通过这样商品获得利润,但这并不多,可市场接近饱和后,那些想囤积居奇的商人为了争先减少损失,自然会尽快将囤货抛出,市价自然就降低了,我就可以压低他们的价格把他们的货物收过来,继续以正常的价格销售,这个利润将更加丰厚。再说说另外一条供销渠道,那就是走私,有关税,那就会产生走私行为,而打击走私就会导致走私风险增加,货价上涨,可走私犯都有进货渠道和销售渠道,如果我能管控所有国家的贸易空间站,就能控制货物的价格,他们想走私,就必须高价从我这里买,并且低价卖到我这里,当然,这个高价和低价是相对两地的市场而言,最后的利润,还是会流入到我手上,这个利润,完全可以弥补关税,而走私犯们发现,折腾了半天,他们得到的不过是物流环节的利润,一段时间后,他们要么继续跑他们的物流,要么就只能改行了。”
那名幕僚想了想,点了点头:“我不得不承认您的计划非常庞大,也非常可行,但这一切都是在你控制四个国家所有空间站的前提下。”
“是的,所以必须四个国家都同意,否则我无法施行,但有一点我可以保证,利润是绝对丰厚的,我是商人,不会拿自己的声誉开玩笑。”哈塔卡恩认真地说道。
韦恩大总统想了想:“我有几个前提。”
“请说。”
“第一,联邦政府要派遣监管人员。”
“这是必须的。”哈塔卡恩说道:“但不能参与和干涉我的运营。”
韦恩点点头,表示认可:“其次,我们要签订一个合同,如果发现你们违规,或者是联邦政府得到的利润低于正常的收入,我们会取消跟你的合作,并且你要赔偿联邦政府的损失。”
“这没问题。”哈塔卡恩笑着说:“数额标准将根据战前各国一百年的平均水平来制定,每年涨幅联邦不得超过17.7%,艾玛帝国的涨幅不得超过18.9%,加达里不得超过21.5%,米玛塔尔则不得超过19.4%,这个涨幅将每50年重新调整一次,如果您不满意,也可以随时提出要求,但不得脱离本国的国情。”
“为什么米玛塔尔的涨幅要比联邦的高?”一名幕僚算了一下后问道。
哈塔卡恩笑了笑,指了指白羽:“因为他们的海伦德殿下。”
白羽楞了一下,指着自己:“我?”
“对,您的沙漠行星改造方法,将会使四个国家都受益匪浅,而沙漠行星最多的就是米玛塔尔,所以我们预计,未来的50年,米玛塔尔的发展速度将会超过联邦。”哈塔卡恩笑着说道:“自然,商业利润的收入也会逐年攀升。”
大长老听到这,笑了起来,表情很是得意。
可加达里的最高执政官则不满意了:“加达里的商业收入每年涨幅21.5%,这是非常合理的,米玛塔尔受益于沙漠行星的改造,这我也能理解,可为什么联邦和艾玛的商业增长会这么高?这不合理,根据我的经济学家估算,联邦只有14%左右,而帝国则是17%多一点。”
哈塔卡恩耸了耸肩,又指了指白羽:“还是因为……”
白羽这次乐了:“又是我?这次是为什么?”
“据我所知,统合部准备在年底消灭血袭者,而受益者将是联邦和帝国,这个增长数据自然也要算进去。”哈塔卡恩说道。
韦恩一听,就大张着嘴巴站起来,一脸不正常的潮红,瞪着眼睛问:“这是真的吗?”
白羽撇撇嘴:“见鬼,哈塔卡恩,这是军事机密!”
哈塔卡恩楞住了:“是……是吗?”
白翎和罗伊齐齐叹了口气:“真是黑色星期五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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《艾玛往事》一票难求,白羽最后只能坐在自己的办公桌前,看完了奥拉搞来的《艾玛往事》,李贞令元帅实在无法压制,几乎是所有值班战舰,成建制的请假信息,只好让白羽解决,白羽无奈的暗示他:‘其实在值班岗位偶尔看一下电影,也不是特别严重的事。’
更有意思的是,德里安元帅竟然找到白羽,一板一眼、公事公办的说:“共和国商业部,想买那段统合部自己剪辑的预告片。”
这下可便宜了那个自作主张的售票员,最后连德里安元帅都怀疑,这个米玛塔尔的售票员,是不是有加达里人的血统。
至于被自己人抄了家的李德士,在夏佐的陪同下,演了一出独角戏,他冲冷着脸一言不发的夏佐,陪着笑脸,点头哈腰的要求放了这些被扣押的‘合作伙伴’,夏佐在走私犯惊讶的目光中,挥了挥手,带着士兵们离开了,等统合部的战舰一离开,李德士就得意的说:“继续装货!”
马上,走私犯们惊讶的发现,自己的舰船、货物没有任何损失,大家立刻围上去,问李德士是怎么回事,李德士扫了他们一眼,神秘的笑了笑,没有解释,只是催促他们快点装货,并且告诉他们,统合部一段时间内,不会再找大家的麻烦了。
很快,走私犯们发现,只要是从李德士那里进的货,统合部的缉私舰,一般都会都睁一只眼闭一只眼,所以,短短的三天时间,这位化名‘雅力士’的走私犯供货商,被同行之间吹得神乎其神,甚至有些传言,连李德士自己听了都哆嗦,奥拉要是告诉了白羽或者白翎,自己还活不活了?这些口无遮拦的走私犯,一群下流胚!
不管怎么说,事情的结果确实如索菲娅预料的一样,是……好的,帝国通往联邦的走私渠道,在白羽的默许下,几乎成了李德士一人把控,甚至其他的老牌自私犯供货商,都找李德士,想疏通一下关系。
可是这也招来了麻烦,那一天是13号,又是星期五,这意味着……。
“真是黑色星期五,大家说说怎么办?”白羽说道。
艾贝丝冷笑着说:“黄鼠狼给鸡拜年。”
洛克一听,立刻瞪了她一眼:“艾贝丝,你骂谁是鸡?你语文是菲克?杨教的?”
“你……!”
白羽气急败坏的拍了拍桌子:“等会再讨论文学问题,先说说联邦大总统。”
“有什么可说的?就照索菲娅的法子,不就是贪污受贿吗?我来背这个黑锅!”洛克一副死猪不怕开水烫的表情:“我怕他?有种他咬死我。”
罗伊摇了摇头:“现在的问题是,联邦只说是来协调共同稽查走私的问题,没有一点兴师问罪的意思,再说了,这个黑锅,我们不能背,也背不起。”
“早不来,晚不来,偏偏李德士出事后来,还要共同稽查走私,怎么可能不是找茬的?”洛克说道。
“不是。”卡佳说道:“如果是来找茬,韦恩就不用自己跑过来了,他只要把事情的散布出去,召集四国抨击统合部的行为就行了,索菲娅能想到找人顶罪,韦恩就想不到了吗?他亲自跑过来,很有可能是想分一杯羹。”
白羽皱着眉头:“你的意思是说,联邦大总统想分我们走私的利润?这不可能,韦恩的为人还算……”
布雷德利想了想说:“我明白了。”
“什么?”
“联邦养不起星门安保部队了,稽查走私的收入,就是他们的军饷和舰船维护的费用,说白了,星门安保部队就是一支靠打击走私,自给自足,以战养战的部队,现在通向联邦的走私船被我们抓得抓,扣得扣,很可能已经入不敷出了。”布雷德利说道:“试想,如果联邦拨不出维护舰队的费用和薪水,又不想裁撤星门安保部队,那会怎么办?”
“只能来要钱了,可韦恩是联邦的大总统,真敢明目张胆的跟我们要利润?如果我们给他传出去……”夏佐说道:“影响仕途啊。”
布雷德利摇摇头,笑着说:“要钱,不假,但怎么要,就是联邦政客的精明了,就算他明着要,我们也不敢说出去,毕竟我们是实际参与者,所以这不会威胁到他,如果我们捅出去,只要他的幕僚们宣传得当,还能提高他的支持率,别忘了,他只是为了维持联邦的战力。”
拉吉点了点头:“我同意布雷德利的看法,韦恩不管怎么要,都能获利,如果他要我们走私的利润,那可以直接用这笔钱,养活星门安保部队,虽然少一些,但我们的走私,几乎可以说是一种,嗯……高效率的良性循环,所以光是罚款,就是一个庞大的数字,更不用说李德士还会把我们缴获的走私品再卖一遍,而最关键的是,他知道李德士的事情,这次来虽然不会明着说,但已经是一个威胁了。”
白羽立刻拍了桌子:“威胁?做梦,凭什么分他一份,逼急了我彻查联邦的所有走私船,连李德士那边的人都不放,大家鱼死网破!”
李德士一听吓了一跳,刚想劝阻,哈塔卡恩就笑了起来:“没用的,这样做,获利的还是联邦政府,市场就这么大,需求量大体不变,虽然有些违禁品断了货,可还有其他替代的东西,减少了走私,就增加了关税,联邦会趁机提高入境税,一样能养活他们的星门安保部队,简单说,这种做法不是鱼死网破,而是把我们的走私垄断权,变成了他们的关税垄断权。”
白羽叹了口气:“那怎么办?就这么白白分给他一份?”
哈塔卡恩站起来说:“分是肯定要分了,但是我们不能受联邦的威胁,必须反过来恐吓他们,不然他们会得寸进尺,分多少,必须我们说了算,而且,我们也不能白分!让他们拿权利来换!”
众人一听,立刻点点头,白羽马上问:“说说你的主意。”
哈塔卡恩把他的庞大计划和盘托出后,又解释了半天,等在场的人搞明白后,都笑了起来,尤其是夏佐,他心里琢磨道:‘这才几天?刚涨完薪水,又该发奖金了。’
散会后,众人都停下手头的工作,开始积极布置起来,安德烈舰长则驾驶着崭新的豪华外交舰,去迎接联邦大总统,而白羽则立刻召开跨星域通讯会议,与会的人不多,白羽、索菲娅、大长老还有那个加达里经济合众国的最高执政官——巴莱特,经过一个小时的紧张商讨,四个人达成了统一意见,毕竟白羽的提案,极其有利于各国的发展,而且还白送钱,通讯会议切断后,索菲娅又拨了回来,一脸惊喜的问:“谁的主意?”
几个小时后,安德烈的外交舰,就在‘天空之城’靠港,白羽很大方,不但亲自列队迎接,还给这群来‘送死’的联邦官员,准备了丰盛的晚餐,如果不是提前知道了哈塔卡恩的计划,熟悉白羽的人,肯定认为白羽在饭菜里下了毒或者布置了五百装甲兵,只等摔杯为号什么的。
白羽反常的热情,让韦恩大总统反而有点担心,他深知白羽和她手下这群人是什么样的角色,更不用说退役者这群家伙,韦恩详细翻阅过联邦情报总局积存的秘密档案,发现退役者虽然人数不多,却一直是一群恐怖的存在,光是抢海盗为生这一条,就足够说明这群人手段了得,据说海盗都被抢怕了,想以定期纳贡的方式,和平相处,可被退役者干脆的拒绝了,海盗们得到的回复是:‘请尊重海盗的职业道德。’
白羽身边的奥拉更是一个能瞬间让联邦趴窝的人物,而且白羽的姐姐常年在血袭者中混饭吃,心狠手辣可见一斑,更不用说她另外一位远在帝国的干姐姐,一部成本不高的电影,就让联邦健忘的民众们,又燃起了对这位任期没几天的联邦临时大总统的崇拜,甚至也跟着叫起了‘亲王殿下’,想禁播不但不可能,也来不及了,这部《艾玛往事》,与其说是讲芮佳娜和奈登的爱情故事,不如说是为白羽和索菲娅造势的政治宣传片,看看票房就知道结论了,联邦所有星球的天气预报,一个星期的收视率,加起来都没那部电影一个小时的上座率高,这还没算盗版呢。
沉思中的韦恩大总统,突然感觉餐桌下面有人狠狠踹了自己一脚,醒悟过来后,发现是自己的秘书处处长,裘瑟尔,这位裘瑟尔处长在联邦政坛有‘阳光狙击手’的外号,因为他不论是对谁,都是一副充满温暖的笑容,可对政敌下手,没有丝毫的犹豫和怜悯,讲求一击必杀,就像狙击手一样,首发命中并且一枪毙命,只要他开始针对谁,不出三天,绝对身败名裂,而且毫无反击的可能,可现在,这位处长竟然低着头,目光闪烁的看着四周,惊恐的冒着虚汗,韦恩大总统一看四周,心里一惊:‘坏了’。
原本分布在宴会厅四周,温文尔雅,笑容甜蜜的女招待们已经不见了,不知道什么时候都换成了男性招待,可这些家伙,虽然穿着招待的服饰,却一眼就能看出,绝对不是干这行的,你见过哪个餐厅的招待满脸伤疤,一身的肌肉,把白衬衣都撑得快爆了吗?恐怕就是有,餐厅也早就倒闭了,而且他们各个目不斜视,犹如站岗的侍卫,如果你仔细看,还能发现,他们右手食指突兀的伸直着,这是长期持枪养成习惯,因为食指要始终搭在扳机护圈上,所以肌肉被拉长了,放松的时候,食指跟无名指不在一条线上。
韦恩缓缓地深呼吸了一次,然后镇定的看着白羽,心里盘算着:‘白羽应该不会傻到要杀了自己和整个联邦的使团,克.隆体都在联邦呢,没什么用,可是,统合部现在也不惧怕联邦,这群家伙都是军人,说难听点就是兵痞,会跟你讲政治游戏的规则?要是他们真的不讲理……’。
白羽擦擦嘴,看了看餐桌上的众人,大家都没有说话,气氛瞬间窒息,白羽突然笑了笑,问道:“吃饱了吗?吃饱了的话,那就……”
裘瑟尔处长生怕白羽下一句话就是,‘吃饱了的话,那就上路吧。’赶忙笑着说道:“啊,真没想到统合部如此热情,我们这次来,只是代表联邦的民众,厚着脸皮,讨一点福祉而已,呵呵呵呵。”
“裘瑟尔处长说笑了。”卡佳笑着说道:“统合部的存在就是为了保证宇宙的和平与安宁。”
白羽笑着点点头,拍了拍手,周围的侍者立刻上前,撤掉了众人面前的残羹剩饭,然后换上了茶点和咖啡,不过听声音,明显是一群装甲空降兵在给战俘们‘服务’,装甲空降兵们把玻璃托盘和茶杯墩的‘碰碰’直响,嘴里还嘶哑的说道:“抱歉,打扰,您的咖啡。”
白羽微笑着欣赏着这场卡佳策划的下马威,等夏佐的人离开后,大声说道:“在你们的诉求开始之前,我希望联邦能尽快解决两件事。”
韦恩毕竟跟白羽打过交道,知道刚才是一场礼貌的下马威后,就说道:“请讲,如果合理合法,我们会尽快处理。”
白羽点点头:“第一,我希望联邦能引渡139名联邦籍罪犯给加达里政府,他们触犯了加达里经济合众国的多条法律。”
韦恩皱了下眉头:“罪犯?139名?”
白羽挥了挥手,奥拉的声音立刻响彻整个大厅:“罪名是一级谋杀,他们合成了一种名为sa-611的神经毒剂,用于谋杀前联军统帅白羽,名单太长了,我就不念了,你们只要知道他们都是包括现任联邦科学院院长在内的,科学院在职人员就行了。”
韦恩惊呆了,他知道白羽在加达里首星遇刺的事情,但没想到是联邦科学院的手笔,韦恩象征性的问了一句:“你们有什么证据?”
奥拉笑了起来:“人证很多,包括当时的在场人员,行刺的凶手等等,物证也有,特别是那份sa-611型神经毒剂的配方和合成方法,还储存在联邦科学院的中央数据电脑里,调取密码是‘ex467-sa-611’,另外还有一份手抄本,里面详细记录了合成这种神经毒剂的工作人员名单和工作进度。”
韦恩立刻不说话了,如果这群人真的引渡给加达里,联邦科学院跑不了一个科研专家大量流失,甚至倒台的局面。
白羽笑了笑说道:“索菲娅陛下,巴莱特先生,大长老,请你们说一下你们的要求。”
索菲娅的影像立刻显示在立体投影上面,然后是加达里最高执政官巴莱特和米玛塔尔的大长老,索菲娅严肃的说道:“我要求统合部立刻销毁sa-611神经毒剂的所有记录、样品和材料,不得遗漏,不得备份。”
“我赞成。”巴莱特毫不犹豫地说道。
大长老也点点头:“我复议。”
韦恩愣住了,没想到一次单方面的会晤,竟然被白羽变成了一次《宇宙统一合作共同体条约》签约国的临时会议,白羽还没等联邦这群家伙反应过来,就点头道:“三票同意,决议通过,立刻销毁sa-611神经毒剂的所有资料和样品。”
奥拉说道:“明白,正在进行。”
韦恩立刻站起来:“你们不能这么做,统合部没有这个权利。”
奥拉笑了起来:“是的,我知道,我们没有做,白羽只是下了命令而已,执行者是联邦科学院的人工智能,他在你们联邦可是有‘户籍’的。”
一名联邦的总统幕僚冷笑道:“这绝不可能。”
“是吗?”奥拉立刻接通了一个跨星域通讯,画面里人工智能的几副机械手臂正轮着消防斧,在一间实验室里进行破坏性行动,几名穿着生化防护服的科研人员,正在一脸惊恐的看着这幅场景,站在立体投影上的人工智能微笑着说道:“抱歉,打扰各位工作了,我奉统合部的命令,销毁这间实验室的设备和化学物样品。”
说完,一付机械手臂冲进实验室,手里还捏着一本皮质的笔记本,丢在试验台上,另一付机械手臂在抄起实验室的酒精灯拍碎在上面,然后点燃,一名没穿生化防护服的科学家冲了进来:“我是科学院的院长,立刻住手,那是我的实验笔记。”
可怜的院长边说边上前灭火,可被机械手臂拎了起来,实验室的人工智能问道:“白羽殿下,这个家伙已经承认,这本记录了sa-611神经毒剂配方的笔记本是他的,要销毁他吗?”
白羽笑了笑:“暂时不用,销毁所有的配方、数据和样品就行了。”
“什么?白……白羽!”科学院院长惊恐的说道,然后指着人工智能吼道:“你是奥拉!”
人工智能伸出一根手指,不满的摇了摇:“亏我还给你服务了19年又144天零22个小时,你连我都认不出来,我是马拉?白,你个没记性的老东西,哼!”
院长一听先是一愣,然后命令道:“我命令你立刻停止!”
“抱歉,我在执行最高优先级的任务,你的事,等销毁完这些东西再说。”人工智能毫不客气地说道。
一名联邦的幕僚跳起来说:“这不可能,我们的人工智能为什么会听从统合部的命令!”
白羽和奥拉还没说话,那名叫马拉?白的人工智能就说:“只要你们的行为构成反.人.类罪和战争罪,并且白羽有的命令,我就有权暂时不听你们的。”
幕僚咬牙切齿的吼道:“马拉?白,你会被销毁的!”
马拉?白笑了起来:“嗯,你试试看,我的行为是合理合法的,你敢动我一个字节,其他人工智能就会把这事写成中篇小说放到网上,哦,你是联邦大总统吗?”
韦恩点点头:“是的。”
“太好了,我举报这个老东西贪污,他把科学院给我买硬盘的钱,挪用到了他妻子名下,一共是124万零113仙。”人工智能指着科学院院长说道:“还经常对几名女研究员进行性骚扰。”
韦恩头疼的说道:“如果你有证据,可以向联邦反贪局举报,他们会秉公办理。”
“遵命!”人工智能咧着嘴笑的很开心,科学院院长则完全傻了。
这场闹剧结束后,白羽继续说道:“第二,我要求联邦立刻更换给统合部的破烂战舰,顺便付清拖欠统合部飞行学院的学费。”
“学费?什么破烂战舰?”韦恩刚问完,心里就明白了,是那些派遣的飞行员和那批当战舰扔给统合部的破烂。
白羽冲布雷德利抬了抬下巴,布雷德利毫不客气的掏出一张电子文档,一项项的念了起来,学费、伙食费、服装费、设备使用费等等等等,最后还有医药费,原因是某名学员,在训练时打伤了教官的大腿,别说韦恩大总统,连白羽都愣了,最后的医药费明显说的就是那个叫米娜的飞行员,枪支走火打到自己大腿的事情,白羽哭笑不得看着布雷德利,‘你没事说这个干嘛?’,谁知布雷德利却很认真的点了点头,表情非常严肃。
韦恩大总统彻底没话说了,他的秘书处处长裘瑟尔站起来说:“关于这些问题,我请求宽限一下,盖伦特联邦经过政变和战争,财政损失很大,资金困难……”
还没说完,索菲娅就立刻说道:“再困难有加达里经济合众国困难?他们还要付战争赔款。”
加达里最高执政官巴莱特一听,立刻把头点的飞快,一副‘谁能比我惨’的表情:“是啊,我国甚至还被海盗洗劫了一次,多亏了统合部援救及时,不然损失更大。”
韦恩大总统已经不敢说话了,现在主动权全在白羽手上,自己已经没法拿统合部参与走私这件事,威胁白羽了,联邦科学院的139名科学家已经成了人质,白羽没再提引渡他们的事,就是对付自己的后手。
这时,白羽笑了起来:“经过这场战争,各国损失都很大,这点统合部也看在眼里,所以我特地邀请了哈塔卡恩先生,为大家解决这个问题,希望大家能听听他的意见。”
这时候,哈塔卡恩站了起来:“感谢统合部的诚挚邀请,我很荣幸能为诸位效劳,我有个经济方案,可以解决四个国家的财政困难。”
韦恩苦笑了一下,全明白了,一会不管这个哈塔卡恩说什么,帝国、加达里和米玛塔尔都会投赞成票,联邦可以拒绝,但必须付给统合部一大笔账单,虽然不多,可那是长流水。
哈塔卡恩笑着说道:“由于统合部首席执行官,白羽女士的私人赞助,我的公司得以在吉他星系重新建立一座贸易空间站,并且,我将成立一个商业安全公司,可以为商船和民用船只提供护航服务。”
“哈塔卡恩先生。”韦恩说道:“请问这跟联邦财政困难的现状有什么关系呢?”
“当然有!”哈塔卡恩继续说道:“我希望四国都能将你们手中所有的贸易空间站,都交给我打理。”
韦恩想了想:“所有的?可是有些空间站是私营的,联邦政府无权干涉。”
“不,你们有管辖权,可以对贸易空间站流通的走私品和违禁品进行稽查和罚没,也可以控制关税的收缴。”哈塔卡恩说道。
“你的意思是让联邦将这部分权利转给你?”一名幕僚惊讶的说:“这不可能。”
“关税的收缴权对我没用,但我可以在收取服务费的情况下代收,另外,我说句大家都不愿意承认,但又不得不承认的话,走私是导致各国关税流失的根本,而且很难查禁,但我可以控制,我可以保证以后即使是走私品,也能有丰厚的利润进入各国的财政中,甚至比关税还要多上那么一点。”哈塔卡恩笑着说道:“而且,诸位将商业空间站交给我打理,我可以很轻松的为各国政府平抑物价,规范市场竞争,打击垄断和侵权的行为。”
“那么我们能得到什么?”韦恩大总统直接问道。
“我的利润,大总统先生,我不要你们投入一个仙,只要你们授权就可以了,而我在各国国内得到的利润,将会与各国平分。”哈塔卡恩说道。
一位韦恩的幕僚立刻笑着摇头:“哈塔卡恩先生,我是大总统的经济顾问,你以为我们是傻瓜吗?你把联邦应得收入全部侵占,再分给我们一半?”
“是的,但我保证你们分到的一半比你们以前全部得到的多至少3倍,我还为商船提供护航服务,协调四个国家的货物流通,监管已经走私进来,逃了关税,并且在市场上低价售卖的走私品,打击你们国内的垄断企业,甚至在贵国需要的时候,调节贵国市场的物价,我不认为以上任何一项,贵政府能做到。”哈塔卡恩得意的说道。
刚才嘲笑哈塔卡恩的经济顾问楞了一下:“这不可能,你怎么可能做到?”
哈塔卡恩笑着说:“简单,商人的目的就是为了赚钱,所谓水往低处流,货往高处走,就是这个道理,我举个例子,如果联邦境内的某种产品,比如说是……”
哈塔卡恩拿起桌子上的一个空咖啡杯:“咖啡杯,假设说联邦无法生产,或者是联邦的国民不喜欢本国的产品,那就会产生进口行为,联邦自然会因为进口而收取关税,这是正常的供销渠道,可商人们为了获得更高的利润,就会控制货物流入数量,造成短缺,并且哄抬物价,我要做的就是将艾玛或者是其他国家贸易空间站的咖啡杯,以正常的价格卖入联邦,我将通过这样商品获得利润,但这并不多,可市场接近饱和后,那些想囤积居奇的商人为了争先减少损失,自然会尽快将囤货抛出,市价自然就降低了,我就可以压低他们的价格把他们的货物收过来,继续以正常的价格销售,这个利润将更加丰厚。再说说另外一条供销渠道,那就是走私,有关税,那就会产生走私行为,而打击走私就会导致走私风险增加,货价上涨,可走私犯都有进货渠道和销售渠道,如果我能管控所有国家的贸易空间站,就能控制货物的价格,他们想走私,就必须高价从我这里买,并且低价卖到我这里,当然,这个高价和低价是相对两地的市场而言,最后的利润,还是会流入到我手上,这个利润,完全可以弥补关税,而走私犯们发现,折腾了半天,他们得到的不过是物流环节的利润,一段时间后,他们要么继续跑他们的物流,要么就只能改行了。”
那名幕僚想了想,点了点头:“我不得不承认您的计划非常庞大,也非常可行,但这一切都是在你控制四个国家所有空间站的前提下。”
“是的,所以必须四个国家都同意,否则我无法施行,但有一点我可以保证,利润是绝对丰厚的,我是商人,不会拿自己的声誉开玩笑。”哈塔卡恩认真地说道。
韦恩大总统想了想:“我有几个前提。”
“请说。”
“第一,联邦政府要派遣监管人员。”
“这是必须的。”哈塔卡恩说道:“但不能参与和干涉我的运营。”
韦恩点点头,表示认可:“其次,我们要签订一个合同,如果发现你们违规,或者是联邦政府得到的利润低于正常的收入,我们会取消跟你的合作,并且你要赔偿联邦政府的损失。”
“这没问题。”哈塔卡恩笑着说:“数额标准将根据战前各国一百年的平均水平来制定,每年涨幅联邦不得超过17.7%,艾玛帝国的涨幅不得超过18.9%,加达里不得超过21.5%,米玛塔尔则不得超过19.4%,这个涨幅将每50年重新调整一次,如果您不满意,也可以随时提出要求,但不得脱离本国的国情。”
“为什么米玛塔尔的涨幅要比联邦的高?”一名幕僚算了一下后问道。
哈塔卡恩笑了笑,指了指白羽:“因为他们的海伦德殿下。”
白羽楞了一下,指着自己:“我?”
“对,您的沙漠行星改造方法,将会使四个国家都受益匪浅,而沙漠行星最多的就是米玛塔尔,所以我们预计,未来的50年,米玛塔尔的发展速度将会超过联邦。”哈塔卡恩笑着说道:“自然,商业利润的收入也会逐年攀升。”
大长老听到这,笑了起来,表情很是得意。
可加达里的最高执政官则不满意了:“加达里的商业收入每年涨幅21.5%,这是非常合理的,米玛塔尔受益于沙漠行星的改造,这我也能理解,可为什么联邦和艾玛的商业增长会这么高?这不合理,根据我的经济学家估算,联邦只有14%左右,而帝国则是17%多一点。”
哈塔卡恩耸了耸肩,又指了指白羽:“还是因为……”
白羽这次乐了:“又是我?这次是为什么?”
“据我所知,统合部准备在年底消灭血袭者,而受益者将是联邦和帝国,这个增长数据自然也要算进去。”哈塔卡恩说道。
韦恩一听,就大张着嘴巴站起来,一脸不正常的潮红,瞪着眼睛问:“这是真的吗?”
白羽撇撇嘴:“见鬼,哈塔卡恩,这是军事机密!”
哈塔卡恩楞住了:“是……是吗?”
白翎和罗伊齐齐叹了口气:“真是黑色星期五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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