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十六章 三个老光棍
4693年8月18日、吉他星系
罗伊等人急着叫白羽回来,并不是什么重要的事,至少白羽是这么认为的,他们只是要白羽回来确定统合部军装制服的设计方案,为了迎合白羽的喜好,李德士也败了一回家,重金请了联邦海军学院、艾玛皇家设计院和加达里前卫时装设计学院的专业设计师,还高价买了他们的设计方案,忙得头破血流的众人,为了这套制服,还是抽时间开了个会,以便能选出最佳方案,可会议从傍晚开到第二天凌晨,也没能挑选出一套让众人都满意的方案。
以白翎、卡佳为首的女士们,挑中了艾玛设计师的方案,因为制服收腰紧臀,只要身材不是太差,绝对不会有人选其他类型,领口是小开领,腰部特意做了束腰,还配着一根雪白的束腰腰带,怎么看都非常动人,更不用说摆脱了各国军装死板的样式,按照安妮塔的话就是:“只要视力没问题,一公里外就能分出性别。”
而夏佐元帅的装甲空降兵和后勤人员,则是看好联邦的,如果不是阿杰丽娜‘家教’甚严,里昂都有叛变的可能,他们的理由也很充足,简单概括就是两个词:‘精神’、‘方便’,本来是高立领,中间是一排装饰性极强的纽扣,夏佐元帅的一句话就改了:“制服要那么花哨干嘛,那么多扣子,挨个系多麻烦,改成密封拉链,再多加两个口袋,我们要的是效率和杀气!”
罗伊、李贞令元帅等人,一眼就挑中了加达里的设计方案,连凑热闹的德里安元帅也表示如果是这个方案,那他也想蹭上一套,也不知道是不是加达里设计师住的地方非常寒冷,他的设计方案竟然是长摆风衣样式的,大翻领,前胸包襟,男性穿着自然显得挺拔、伟岸,这形象往舰桥一站,胸前再挂上几枚闪亮的勋章,那一看就知道是个叱咤风云的角色,可女士们讽刺道:‘嵌着两排金属纽扣的包襟立翻领白床单,你们集体怕冷吗?那是肾虚,得治。’。
最后,在众人的唇枪舌剑中,李德士只好宣布散会,改日再议。
于是,这群闲不住的家伙,轮流发电给白羽,请她回来拍板,奥拉也被他们烦的要死,只能将还在自封地,把‘游山玩水’叫做‘勘察地貌’的白羽推上了返航的舰船。
白羽回来后,看了看三套设计方案,翻了个白眼:“这点事还值得整个统合部开会讨论?陆战部队和后勤用联邦的,女性飞行员用艾玛的,男性飞行员用加达里的,谁要是不满意,自己掏钱买别的款式。”
至于缺乏审美观的白羽,则让李德士每样给她准备三套,按照她的想法,联邦那款更像是作战服,艾玛那款则是常服,加达里的更像是防寒大衣,只不过这话只有奥拉知道,不然众人可能立刻群起声讨这位大统帅殿下的审美观。
虽然全是量身定做,可所有人的制服只用了一天就做完了,刚洗完澡的白羽,围着一条大浴巾,看了看自己的衣橱,挑挑捡捡,她还是觉得那套帝国亲王的礼服拉风,米玛塔尔的制服也很潇洒,当然现在身份不同,穿着这种带有国别的制服出去,一定会让很多人不满意,最后,白羽还是选了艾玛皇家设计院设计的统合部制服。
整理好仪容仪表后,白羽走向舰船停泊位,今天会有两位重要的客人来,一位是老校长布雷德利,一位是‘莫德熊教官’伦纳德,白羽的心情很复杂,欢迎和不欢迎都有一点,说欢迎,是因为这两位来了后,联邦送来的那群熊孩子终于有人管了,经实际检验,这些未成年的小家伙们打不得也骂不得,艾贝丝搞了一次紧急集合,全员迟到,只训斥了两句,就导致65人嚎啕大哭,气的这位联邦海军初中班主任……不,是堂堂联邦海军女元帅,找自己的老公布伦达,发泄了整整一天,早上用的理由是牙齿没刷干净,中午吃饭用的理由是脸颊上有机械油,晚上则是睡前不洗脚,结果这事让里昂这个大嘴巴,告诉了‘烟友’夏佐元帅,12个小时后,毫不知情的布伦达,成功为自己在5万米玛塔尔装甲空降兵中赢得了一个‘气管炎(妻管严)’的光荣称号。
说不欢迎,则更简单,这两位明显就是来白吃白喝的,他们肯定不会脱离联邦,加入统合部,更不用说白羽在这两位,特别是伦纳德教官手底下受训的时候,养成了‘要么敬礼要么赶紧跑’的习惯,卡佳也是,至于同样出自他们手下的凯特丝,则是个例外,别说白羽,光是卡佳的违规记录,就能堆满布雷德利的兰星木办公桌,可凯特丝的人生中,似乎从来就没有‘违反校规’四个字,她是联邦海军学院出了名的‘乖宝宝’,真不知道凯特丝是不是卡佳亲生的,退役者们开玩笑说,如果以联邦海军学院历届所有学员的违纪次数,做个排行榜,那白羽两次学院生涯,累计的违规次数,荣登全校第一的宝座,从犯白翎稳坐第二,卡佳由于在毕业的半年前,被海军学院保送情报总局,紧跟白翎名后,屈居第三,洛克、特蕾莎和罗伊勉强能进前50万强,而艾贝丝则是垫底,至于凯特丝,经奥拉考证,她是全校唯一一个,榜上无名的学员。
白羽到达港口后,发现罗伊等人正在列队等候,卡佳似乎是拗不过凯特丝才来的,特蕾莎也是跟着洛克,她的记忆还没恢复,对布雷德利和伦纳德完全没有印象,来只是出于礼貌,艾贝丝正在给联邦飞行员们整队,看情形,就差替他们擦鼻涕了,一看白羽来了,洛克立刻快步走过来:“白羽,舰队的损失报告,你看了吗?”
白羽点点头:“我也没想到那些古斯塔斯海盗竟然敢跟正规军火拼,我看了战报,你们的反应还是很快的,一发现被包围,就立刻突出了包围圈,要不然损失就不止这点了,不过损失的战舰我也没法跟你补充,只能等新式战舰,这样吧,你和特蕾莎就别回去了,把那些加达里战舰留下驻守星门,让拉吉一级上将找人管理,算是还给加达里了,安妮塔和参孙组织机动部队,负责巡航和支援就行了。”
虽然全歼了古斯塔斯海盗的主力,可洛克两口子,一仗就报销掉了加达里剩余战力的四分之一,主要原因是猖狂的海盗收缩了所有星域的战力,让安妮塔和参孙扑了个空,而后全力给羸弱的加达里舰队设了伏击圈,再加上战后,加达里飞行员出现了大量的逃兵和退伍人员,士气低落,差点全军覆没,洛克是直性子,从不找客观理由,只是自责指挥不当,他低着头:“抱歉,丢人了,统合部第一仗就打的如此……”
“行了,我的元帅,穿这么拉风的制服,就别垂头丧气的了,说的好像就只有你吃过亏上过当似的,海盗的老巢不是找到了吗?等新式战舰列装,优先给你指挥,是把古斯塔斯清蒸还是红烧,都随你,再忍几天嘛。”白羽劝道。
洛克点点头,敬礼后回到队列,特蕾莎看到洛克的表情由阴转晴,也向白羽点头致谢,这时候,奥拉在脑干插头里说:【哼,又多了一个蹭饭的。】
【怎么了?】白羽笑着问。
【布雷德利的船正在入港,他们两个还带了人来。】奥拉不满的说道。
白羽叹了口气:【没把家属带来,就算不错了。】
【呃?你不知道?这三个都是光棍。】奥拉惊讶的说。
【不是有克.隆体技术吗?】白羽皱了皱眉头说。
【伦纳德没有亲人,跟你和白翎一样,都是孤儿院出来的,这么多年,一直是孑然一身,而布雷德利的妻子几百年前死于车祸,头颅破裂,她那时候用的是一代克.隆体,没得救,而且老东西也没有孩子,哦,倒是领养了两个,可这位校长把自己孩子送进海军,四年战乱的时候战死了,此后就跟伦纳德一起耍光棍,哦!我的天啊!他的两个孩子都是死在你手上。】
白羽吓了一跳:【我?】
【嗯,加达里叛乱的时候,那个千层饼阵型里,哎,真是想不到,他在跟你谈判前,就已经知道孩子阵亡了,难怪当时情绪那么低落,这么多年我们都不知道……】奥拉有点自责的说道。
【哎,世事……难料】白羽叹了口气:【奥拉,别再叫他‘老东西’了。】
【嗯。】奥拉嗯了一声,她立刻把十几组机械手臂调过来,各个端着步枪,排列在勤务通道两侧。
罗伊看到奥拉的做法,知道她是要列队行持枪礼,于是看着走过来的白羽道:“没想到你还做了安排。”
白羽挥挥手,直言道:“奥拉刚刚知道,校长的两个养子,在加达里叛乱的时候,被我击毙了……”
罗伊立刻笑不出来了,他想了一会:“那天我也在旗舰上,破阵的舰队指挥,都是我完成的。”
洛克也惊讶的看了一眼特蕾莎:“天啊,我竟然不知道这事。”
艾贝丝好不容易忙完了联邦飞行员的队列,走到众人中间列队站好,目不斜视的说:“知道的人不多,除我之外,伦纳德教官算一个,还有就是那位叫波特?莱姆的情报总局副局长,可校长把事情瞒了下来,只是偷偷立了两个衣冠冢,每年都去祭拜,他曾说过,那不是你们的错。”
众人一阵长吁短叹,欢迎仪式立刻有了葬礼的气氛,勤务通道的气闸门一打开,布雷德利校长就穿着一身没有军衔的元帅制服走出气闸,完全可以充当背景的伦纳德教官紧跟其后,布雷德利一看大家脸色都有点阴沉,笑着问:“怎么?不欢迎?”
白羽立刻立正:“全体都有,敬礼!布雷德利元帅,统合部永远欢迎您的到来!”
白羽一声令下,奥拉的机械手臂就整齐的端起步枪,也就是奥拉,皇家卫队都做不到这么整齐,可白羽身后的人,就差得远了,虽然都是联邦人,可前排统合部成员是右手敬礼,后面的联邦飞行员全体是左手敬礼,艾贝丝一下子还改不过来,虽然是右手,可反应稍微慢了半拍,而特蕾莎,洛克差点笑出声来,典型的加达里式军礼,四指并拢,拇指外开,掌心向外,手掌几乎与上臂平行,正不知道她手腕怎么扭过来的,布雷德利也抬手还礼,艾贝丝立刻注意到,布雷德利用的也是右手。
谁都知道,联邦海军的军礼是用左手,寓意带有很强的防备心理,别人是表示右手没有武器,而联邦直接表示‘右手时刻握紧武器,绝不松懈。’
白羽也注意到了,挑了一下眉毛:【右手敬礼,这意思是不跟着联邦了?】
【嗯,很有可能,你怎么想?】奥拉问道
【得先问清楚,要是他确实脱离联邦了,自然求之不得,我们自己创办个海军学院,省的其他国家派人了。】白羽盘算着。
奥拉立刻说道:【好啊,经验绝对丰富,你直接问问他不就得了。】
【直接问?算了吧,连大长老都说我是挖墙脚的了,被他和伦纳德拒绝多没面子。】白羽有点不好意的说道:【试探一下再说。】
“礼……毕!”白羽喊道。
布雷德利伸着右手走过来:“谢谢你们!”
白羽没跟他握手,直接给了一个拥抱,布雷德利竟然有点惶恐,轻轻拍了拍她的后肩,随后是罗伊、艾贝丝、洛克……
至于伦纳德,则没有这种待遇了,白羽的笑脸一看到伦纳德两米多的个头,立刻就变成了傻笑,老老实实的站在原地说:“首席士官长……”
伦纳德教官一听,立刻用公事公办的语气说:“报告元帅阁下,我已经被海军除名了。”
白羽知道他不是不近人情,而是习惯就这样,他给自己上的第一课就是:‘军人之间的称呼,必须是姓名加军阶,亲爹也不得例外’,正不知道是该安慰他还是祝贺他的时候,伦纳德教官宽大的身后,还有一个人说道:“嘿,将军,哦……我的错,元帅……阁下。”
在伦纳德怒视下,说话的人立刻改了口,看来一路上伦纳德教官没少给他脸色看,白羽惊讶的说:“安德烈舰长!”
来人正是‘魔术杨’号外交通勤舰的舰长安德烈中校,本来是护送白羽、凯特丝、休伯特三个人去米玛塔尔出差,可是碰上了艾玛达共和国大举入侵米玛塔尔,一路上他还是很照顾白羽的,曾提醒她,凯特丝偷偷打白羽的‘小报告’,还送了一罐长肢龙鹿卵酱的罐头,此后,就没了联系。
【忘了说了,这就是第三个老光棍。】奥拉调侃道。
布雷德利解释道:“安德烈已经退役了,听说要来找你,就捎了我们一程。”
“是啊,菲克?杨那老家伙挂了以后,‘魔术杨’号就被剔除出联邦外交舰的序列了,我没有战斗经验,被强制裁退了。”安德烈笑着说。
“哎,说起来我们公布菲克?杨的罪行后,联邦就兴起了一阵批判国父极其后人的运动,甚至要求去除‘国父’的称号,还好韦恩大总统发表公开演说,认为国父极其后代的功绩还是值得赞颂的,不能因为某个成员的坏影响,就全盘予以否定。”布雷德利说道。
白羽点点头:“好了,不说这些了,我先带你们去房间,安德烈舰长,你有什么打算?”
安德烈笑着说道:“我变卖了所有的财产,买了这艘拖运舰,本来想跑跑运输,可联邦下令整顿所有行业,没有营运执照都是违法经营,所以得找个别的行当混口饭吃……”
“要不来统合部?”白羽明白了他的意思:“以后少不了外交通勤的活,您熟门熟路,我们整天打打杀杀,也不懂那么多规矩。”
安德烈立刻立正,满意的说:“非常乐意继续在您麾下任职!”
这时,艾贝丝走上前,直言不讳的说:“校长,这群熊孩子可就交给你们了。”
布雷德利看了看那些未成年的飞行员,又转头看了一眼白羽的腿:“听说学生走火,打了你一枪?”
白羽笑着说:“还不是洛克和艾贝丝吵架,吓着他们了,早好了。”
伦纳德‘哼’了一声,扫了飞行员们一眼:“反应过激,不够冷静!”
“好了,有你们训练他们,我就放心了,为了安全,我把他们的武器都收缴了。”白羽看到几名飞行员在伦纳德目光的扫射下,明显哆嗦了一下。
伦纳德教官立刻担任起原来的角色,冲学员们吼道:“今天1430时开始检查内务,明天0600时集合,体能训练,不定时紧急集合,别以为你们有飞行员执照就什么都会了,在我认为你们够资格前,谁都不许进太空!都听明白了吗!”
“是!长官!”飞行员们集体吼道。
伦纳德立刻表示不满:“我听不见!”
“是!长官!”声音更大了,震得白羽耳朵生疼,不过大家都笑嘻嘻的看着。
“解散!有序带回!”伦纳德吼道。
艾贝丝明显松了口气,再也不用当保姆了。
布雷德利笑着说:“看到他们还好,我就放心了,真怕你们会把联邦的气撒到这群孩子头上。”
白羽笑着说:“怎么会,真要是有气,就直接找韦恩了,不过联邦这次可是有点过分了。”
“那些报废的舰船怎么办?”布雷德利问到:“统合部的战力会不会受到什么影响?”
“当废铁卖喽,影响肯定是有,本来统合部要担当各国星门护卫的职责,可现在战力不足,加达里境内的古斯塔斯海盗又闹事,只能先顾着他们了,实不相瞒,联邦派来的就不是什么战力,而是累赘,米玛塔尔和艾玛倒是齐装满员,可一半人已经去加达里境内剿灭海盗了,洛克和特蕾莎刚刚回来,他们指挥的加达里舰队,已经无心再战了。”白羽说道:“至于其他国家,别说打击海盗了,稽查走私我们都顾不上。”
布雷德利点点头:“有没有什么解决方案?”
“新式战舰,不过还没下水,现在只能等,飞行员之间的磨合也不好,米玛塔尔派来的都是没参加过联军的,跟艾玛飞行员没有感情,很难相处,甚至还带有敌对情绪,装甲空降兵还好,跟这些皇家舰队是一个锅里吃过饭的熟人,跟谁都吃得开,加达里飞行员都回了国,没剩下几个,联邦这群孩子跟谁都无法沟通,更不用说还有‘代沟’,玩都玩不到一块去,老兵没事都是喝酒、抽烟、打牌,可他们是聚到一起喝果汁看动画片。”白羽笑着摇了摇头。
“四国飞行员十年一轮换,十年后飞行员都换新的,又得重新磨合,几年内都无法形成战斗力,统合部必须自己培养飞行员。”布雷德利说道。
【来了,终于问正事了。】奥拉笑着说道。
白羽笑嘻嘻的看了他一眼:“您有什么建议?”
“两个方法,第一,雇佣兵,统合部发布悬赏,让雇佣兵来完成任务,就像退役者一样,给他们颁发有时效性的证明,并协助他们完成任务。”布雷德利说道。
白羽点点头:“以后可以,现在嘛,我们自己吃饭都成问题,您还是说说第二个方法吧。”
“听说米玛塔尔裁军了。”布雷德利绕起了弯子。
“是,我们雇佣了100多万退役的装甲空降兵。”白羽点头道。
“飞行员呢?”
“别想了,没剩下几个了,都被一些米玛塔尔境内的企业雇佣了,加达里那些倒是有,可是人家不愿理来。”奥拉说道。
“联邦也打算裁军。”布雷德利说道。
白羽惊讶的说:“这怎么可能?”
“老弱病残,安德烈舰长就是个例子。”布雷德利指了指正跟凯特丝叙旧的安德烈舰长说道。
白羽一听,就苦着脸:“安德烈舰长好歹驾驶过外交通勤舰,来上十个八个我真是求之不得,可要是一大群没有战斗经验的飞行员……”
“统合部没考虑自己开办飞行学院?”布雷德利狡猾的看了一眼白羽。
白羽偷偷一乐:【嚯,这一圈绕的。】
【哎,我明白了,人家是联邦海军学院的校长,总得要个面子,你还是求求他吧。】奥拉郁闷的说。
【我偏不。】
“这倒是没问题,可是……”白羽看了看布雷德利校长淡定的表情,又把话绕远了:“上哪召学员啊?”
“你和白翎从哪出来的?”布雷德利急忙说。
“海军孤儿院。”白羽说道,这个问题她其实早就有答案了,索菲娅也很赞同,大长老更不用说。
“这不就得了,各国都有,统合部去领养,他们还不求着你多领养几个。”布雷德利说完后又补充道:“不过这不是你要考虑的关键问题。”
“嗯,关键问题?我想想,哦对了,经费啊。”白羽笑着说。
“你需要有经验的管理人员和教官!”伦纳德看不下去了,瞪了白羽一眼。
【废话,我知道。】白羽在心里顶了他一句。
【嗯,这算是明说了吧?】奥拉问。
罗伊也有点急了:“白羽……”
卡佳担心的看了一眼伦纳德教官,然后哭丧着脸,使劲冲白羽摇头。
凯特丝却跟她母亲不同:“校长和教官不就很有经验吗?”
白羽看着布雷德利校长,校长也看着她,洛克这下明白了,原来两个人在互相兜圈子,他翻了白眼,这两个家伙,算起来年纪都小了,怎么跟小孩似的。
“短期的不要。”白羽开口道:“对统合部发展不利。”
“长期的呢?”布雷德利笑着问。
【我去,等这句话大半天了。】奥拉叹了口气:【去无乱星系兜一圈都该回来了。】
“奥拉,给布雷德利校长和伦纳德教官安排办公室和训练场地……”白羽笑了笑说道,最后又加了一句:“还有制服,统合部的制服。”
“要命了!”卡佳捂着脸说道。
众人笑了都笑了起来,布雷德利瞄了一眼罗伊和洛克的制服,满意的点了点头,奥拉的机械手却指着罗伊的制服问:“这套?”
“对啊,有什么问题?”白羽奇怪的问,可发现奥拉的机械手立刻指向了伦纳德教官:“他……”
众人抬头打量着伦纳德教官,想象了一下,立刻都是一阵恶寒,伦纳德这个块头,穿上这种长摆风衣样式的制服,那不是很像……
“噗……!哈哈哈,帐篷!”里昂正好拿着便携电脑走过来,刚好听到了这句话,他不知死活的笑出声来,指着‘莫德熊’伦纳德说道。
【奥拉,去给里昂准备克.隆体。】白羽一脸惊恐的看着伦纳德教官,他的脸色有点发青,斗大的拳头紧握,关节‘啪啪’直响。
【嗯,知道了,这个里昂,非要把实话说出来。】奥拉叹了口气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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罗伊等人急着叫白羽回来,并不是什么重要的事,至少白羽是这么认为的,他们只是要白羽回来确定统合部军装制服的设计方案,为了迎合白羽的喜好,李德士也败了一回家,重金请了联邦海军学院、艾玛皇家设计院和加达里前卫时装设计学院的专业设计师,还高价买了他们的设计方案,忙得头破血流的众人,为了这套制服,还是抽时间开了个会,以便能选出最佳方案,可会议从傍晚开到第二天凌晨,也没能挑选出一套让众人都满意的方案。
以白翎、卡佳为首的女士们,挑中了艾玛设计师的方案,因为制服收腰紧臀,只要身材不是太差,绝对不会有人选其他类型,领口是小开领,腰部特意做了束腰,还配着一根雪白的束腰腰带,怎么看都非常动人,更不用说摆脱了各国军装死板的样式,按照安妮塔的话就是:“只要视力没问题,一公里外就能分出性别。”
而夏佐元帅的装甲空降兵和后勤人员,则是看好联邦的,如果不是阿杰丽娜‘家教’甚严,里昂都有叛变的可能,他们的理由也很充足,简单概括就是两个词:‘精神’、‘方便’,本来是高立领,中间是一排装饰性极强的纽扣,夏佐元帅的一句话就改了:“制服要那么花哨干嘛,那么多扣子,挨个系多麻烦,改成密封拉链,再多加两个口袋,我们要的是效率和杀气!”
罗伊、李贞令元帅等人,一眼就挑中了加达里的设计方案,连凑热闹的德里安元帅也表示如果是这个方案,那他也想蹭上一套,也不知道是不是加达里设计师住的地方非常寒冷,他的设计方案竟然是长摆风衣样式的,大翻领,前胸包襟,男性穿着自然显得挺拔、伟岸,这形象往舰桥一站,胸前再挂上几枚闪亮的勋章,那一看就知道是个叱咤风云的角色,可女士们讽刺道:‘嵌着两排金属纽扣的包襟立翻领白床单,你们集体怕冷吗?那是肾虚,得治。’。
最后,在众人的唇枪舌剑中,李德士只好宣布散会,改日再议。
于是,这群闲不住的家伙,轮流发电给白羽,请她回来拍板,奥拉也被他们烦的要死,只能将还在自封地,把‘游山玩水’叫做‘勘察地貌’的白羽推上了返航的舰船。
白羽回来后,看了看三套设计方案,翻了个白眼:“这点事还值得整个统合部开会讨论?陆战部队和后勤用联邦的,女性飞行员用艾玛的,男性飞行员用加达里的,谁要是不满意,自己掏钱买别的款式。”
至于缺乏审美观的白羽,则让李德士每样给她准备三套,按照她的想法,联邦那款更像是作战服,艾玛那款则是常服,加达里的更像是防寒大衣,只不过这话只有奥拉知道,不然众人可能立刻群起声讨这位大统帅殿下的审美观。
虽然全是量身定做,可所有人的制服只用了一天就做完了,刚洗完澡的白羽,围着一条大浴巾,看了看自己的衣橱,挑挑捡捡,她还是觉得那套帝国亲王的礼服拉风,米玛塔尔的制服也很潇洒,当然现在身份不同,穿着这种带有国别的制服出去,一定会让很多人不满意,最后,白羽还是选了艾玛皇家设计院设计的统合部制服。
整理好仪容仪表后,白羽走向舰船停泊位,今天会有两位重要的客人来,一位是老校长布雷德利,一位是‘莫德熊教官’伦纳德,白羽的心情很复杂,欢迎和不欢迎都有一点,说欢迎,是因为这两位来了后,联邦送来的那群熊孩子终于有人管了,经实际检验,这些未成年的小家伙们打不得也骂不得,艾贝丝搞了一次紧急集合,全员迟到,只训斥了两句,就导致65人嚎啕大哭,气的这位联邦海军初中班主任……不,是堂堂联邦海军女元帅,找自己的老公布伦达,发泄了整整一天,早上用的理由是牙齿没刷干净,中午吃饭用的理由是脸颊上有机械油,晚上则是睡前不洗脚,结果这事让里昂这个大嘴巴,告诉了‘烟友’夏佐元帅,12个小时后,毫不知情的布伦达,成功为自己在5万米玛塔尔装甲空降兵中赢得了一个‘气管炎(妻管严)’的光荣称号。
说不欢迎,则更简单,这两位明显就是来白吃白喝的,他们肯定不会脱离联邦,加入统合部,更不用说白羽在这两位,特别是伦纳德教官手底下受训的时候,养成了‘要么敬礼要么赶紧跑’的习惯,卡佳也是,至于同样出自他们手下的凯特丝,则是个例外,别说白羽,光是卡佳的违规记录,就能堆满布雷德利的兰星木办公桌,可凯特丝的人生中,似乎从来就没有‘违反校规’四个字,她是联邦海军学院出了名的‘乖宝宝’,真不知道凯特丝是不是卡佳亲生的,退役者们开玩笑说,如果以联邦海军学院历届所有学员的违纪次数,做个排行榜,那白羽两次学院生涯,累计的违规次数,荣登全校第一的宝座,从犯白翎稳坐第二,卡佳由于在毕业的半年前,被海军学院保送情报总局,紧跟白翎名后,屈居第三,洛克、特蕾莎和罗伊勉强能进前50万强,而艾贝丝则是垫底,至于凯特丝,经奥拉考证,她是全校唯一一个,榜上无名的学员。
白羽到达港口后,发现罗伊等人正在列队等候,卡佳似乎是拗不过凯特丝才来的,特蕾莎也是跟着洛克,她的记忆还没恢复,对布雷德利和伦纳德完全没有印象,来只是出于礼貌,艾贝丝正在给联邦飞行员们整队,看情形,就差替他们擦鼻涕了,一看白羽来了,洛克立刻快步走过来:“白羽,舰队的损失报告,你看了吗?”
白羽点点头:“我也没想到那些古斯塔斯海盗竟然敢跟正规军火拼,我看了战报,你们的反应还是很快的,一发现被包围,就立刻突出了包围圈,要不然损失就不止这点了,不过损失的战舰我也没法跟你补充,只能等新式战舰,这样吧,你和特蕾莎就别回去了,把那些加达里战舰留下驻守星门,让拉吉一级上将找人管理,算是还给加达里了,安妮塔和参孙组织机动部队,负责巡航和支援就行了。”
虽然全歼了古斯塔斯海盗的主力,可洛克两口子,一仗就报销掉了加达里剩余战力的四分之一,主要原因是猖狂的海盗收缩了所有星域的战力,让安妮塔和参孙扑了个空,而后全力给羸弱的加达里舰队设了伏击圈,再加上战后,加达里飞行员出现了大量的逃兵和退伍人员,士气低落,差点全军覆没,洛克是直性子,从不找客观理由,只是自责指挥不当,他低着头:“抱歉,丢人了,统合部第一仗就打的如此……”
“行了,我的元帅,穿这么拉风的制服,就别垂头丧气的了,说的好像就只有你吃过亏上过当似的,海盗的老巢不是找到了吗?等新式战舰列装,优先给你指挥,是把古斯塔斯清蒸还是红烧,都随你,再忍几天嘛。”白羽劝道。
洛克点点头,敬礼后回到队列,特蕾莎看到洛克的表情由阴转晴,也向白羽点头致谢,这时候,奥拉在脑干插头里说:【哼,又多了一个蹭饭的。】
【怎么了?】白羽笑着问。
【布雷德利的船正在入港,他们两个还带了人来。】奥拉不满的说道。
白羽叹了口气:【没把家属带来,就算不错了。】
【呃?你不知道?这三个都是光棍。】奥拉惊讶的说。
【不是有克.隆体技术吗?】白羽皱了皱眉头说。
【伦纳德没有亲人,跟你和白翎一样,都是孤儿院出来的,这么多年,一直是孑然一身,而布雷德利的妻子几百年前死于车祸,头颅破裂,她那时候用的是一代克.隆体,没得救,而且老东西也没有孩子,哦,倒是领养了两个,可这位校长把自己孩子送进海军,四年战乱的时候战死了,此后就跟伦纳德一起耍光棍,哦!我的天啊!他的两个孩子都是死在你手上。】
白羽吓了一跳:【我?】
【嗯,加达里叛乱的时候,那个千层饼阵型里,哎,真是想不到,他在跟你谈判前,就已经知道孩子阵亡了,难怪当时情绪那么低落,这么多年我们都不知道……】奥拉有点自责的说道。
【哎,世事……难料】白羽叹了口气:【奥拉,别再叫他‘老东西’了。】
【嗯。】奥拉嗯了一声,她立刻把十几组机械手臂调过来,各个端着步枪,排列在勤务通道两侧。
罗伊看到奥拉的做法,知道她是要列队行持枪礼,于是看着走过来的白羽道:“没想到你还做了安排。”
白羽挥挥手,直言道:“奥拉刚刚知道,校长的两个养子,在加达里叛乱的时候,被我击毙了……”
罗伊立刻笑不出来了,他想了一会:“那天我也在旗舰上,破阵的舰队指挥,都是我完成的。”
洛克也惊讶的看了一眼特蕾莎:“天啊,我竟然不知道这事。”
艾贝丝好不容易忙完了联邦飞行员的队列,走到众人中间列队站好,目不斜视的说:“知道的人不多,除我之外,伦纳德教官算一个,还有就是那位叫波特?莱姆的情报总局副局长,可校长把事情瞒了下来,只是偷偷立了两个衣冠冢,每年都去祭拜,他曾说过,那不是你们的错。”
众人一阵长吁短叹,欢迎仪式立刻有了葬礼的气氛,勤务通道的气闸门一打开,布雷德利校长就穿着一身没有军衔的元帅制服走出气闸,完全可以充当背景的伦纳德教官紧跟其后,布雷德利一看大家脸色都有点阴沉,笑着问:“怎么?不欢迎?”
白羽立刻立正:“全体都有,敬礼!布雷德利元帅,统合部永远欢迎您的到来!”
白羽一声令下,奥拉的机械手臂就整齐的端起步枪,也就是奥拉,皇家卫队都做不到这么整齐,可白羽身后的人,就差得远了,虽然都是联邦人,可前排统合部成员是右手敬礼,后面的联邦飞行员全体是左手敬礼,艾贝丝一下子还改不过来,虽然是右手,可反应稍微慢了半拍,而特蕾莎,洛克差点笑出声来,典型的加达里式军礼,四指并拢,拇指外开,掌心向外,手掌几乎与上臂平行,正不知道她手腕怎么扭过来的,布雷德利也抬手还礼,艾贝丝立刻注意到,布雷德利用的也是右手。
谁都知道,联邦海军的军礼是用左手,寓意带有很强的防备心理,别人是表示右手没有武器,而联邦直接表示‘右手时刻握紧武器,绝不松懈。’
白羽也注意到了,挑了一下眉毛:【右手敬礼,这意思是不跟着联邦了?】
【嗯,很有可能,你怎么想?】奥拉问道
【得先问清楚,要是他确实脱离联邦了,自然求之不得,我们自己创办个海军学院,省的其他国家派人了。】白羽盘算着。
奥拉立刻说道:【好啊,经验绝对丰富,你直接问问他不就得了。】
【直接问?算了吧,连大长老都说我是挖墙脚的了,被他和伦纳德拒绝多没面子。】白羽有点不好意的说道:【试探一下再说。】
“礼……毕!”白羽喊道。
布雷德利伸着右手走过来:“谢谢你们!”
白羽没跟他握手,直接给了一个拥抱,布雷德利竟然有点惶恐,轻轻拍了拍她的后肩,随后是罗伊、艾贝丝、洛克……
至于伦纳德,则没有这种待遇了,白羽的笑脸一看到伦纳德两米多的个头,立刻就变成了傻笑,老老实实的站在原地说:“首席士官长……”
伦纳德教官一听,立刻用公事公办的语气说:“报告元帅阁下,我已经被海军除名了。”
白羽知道他不是不近人情,而是习惯就这样,他给自己上的第一课就是:‘军人之间的称呼,必须是姓名加军阶,亲爹也不得例外’,正不知道是该安慰他还是祝贺他的时候,伦纳德教官宽大的身后,还有一个人说道:“嘿,将军,哦……我的错,元帅……阁下。”
在伦纳德怒视下,说话的人立刻改了口,看来一路上伦纳德教官没少给他脸色看,白羽惊讶的说:“安德烈舰长!”
来人正是‘魔术杨’号外交通勤舰的舰长安德烈中校,本来是护送白羽、凯特丝、休伯特三个人去米玛塔尔出差,可是碰上了艾玛达共和国大举入侵米玛塔尔,一路上他还是很照顾白羽的,曾提醒她,凯特丝偷偷打白羽的‘小报告’,还送了一罐长肢龙鹿卵酱的罐头,此后,就没了联系。
【忘了说了,这就是第三个老光棍。】奥拉调侃道。
布雷德利解释道:“安德烈已经退役了,听说要来找你,就捎了我们一程。”
“是啊,菲克?杨那老家伙挂了以后,‘魔术杨’号就被剔除出联邦外交舰的序列了,我没有战斗经验,被强制裁退了。”安德烈笑着说。
“哎,说起来我们公布菲克?杨的罪行后,联邦就兴起了一阵批判国父极其后人的运动,甚至要求去除‘国父’的称号,还好韦恩大总统发表公开演说,认为国父极其后代的功绩还是值得赞颂的,不能因为某个成员的坏影响,就全盘予以否定。”布雷德利说道。
白羽点点头:“好了,不说这些了,我先带你们去房间,安德烈舰长,你有什么打算?”
安德烈笑着说道:“我变卖了所有的财产,买了这艘拖运舰,本来想跑跑运输,可联邦下令整顿所有行业,没有营运执照都是违法经营,所以得找个别的行当混口饭吃……”
“要不来统合部?”白羽明白了他的意思:“以后少不了外交通勤的活,您熟门熟路,我们整天打打杀杀,也不懂那么多规矩。”
安德烈立刻立正,满意的说:“非常乐意继续在您麾下任职!”
这时,艾贝丝走上前,直言不讳的说:“校长,这群熊孩子可就交给你们了。”
布雷德利看了看那些未成年的飞行员,又转头看了一眼白羽的腿:“听说学生走火,打了你一枪?”
白羽笑着说:“还不是洛克和艾贝丝吵架,吓着他们了,早好了。”
伦纳德‘哼’了一声,扫了飞行员们一眼:“反应过激,不够冷静!”
“好了,有你们训练他们,我就放心了,为了安全,我把他们的武器都收缴了。”白羽看到几名飞行员在伦纳德目光的扫射下,明显哆嗦了一下。
伦纳德教官立刻担任起原来的角色,冲学员们吼道:“今天1430时开始检查内务,明天0600时集合,体能训练,不定时紧急集合,别以为你们有飞行员执照就什么都会了,在我认为你们够资格前,谁都不许进太空!都听明白了吗!”
“是!长官!”飞行员们集体吼道。
伦纳德立刻表示不满:“我听不见!”
“是!长官!”声音更大了,震得白羽耳朵生疼,不过大家都笑嘻嘻的看着。
“解散!有序带回!”伦纳德吼道。
艾贝丝明显松了口气,再也不用当保姆了。
布雷德利笑着说:“看到他们还好,我就放心了,真怕你们会把联邦的气撒到这群孩子头上。”
白羽笑着说:“怎么会,真要是有气,就直接找韦恩了,不过联邦这次可是有点过分了。”
“那些报废的舰船怎么办?”布雷德利问到:“统合部的战力会不会受到什么影响?”
“当废铁卖喽,影响肯定是有,本来统合部要担当各国星门护卫的职责,可现在战力不足,加达里境内的古斯塔斯海盗又闹事,只能先顾着他们了,实不相瞒,联邦派来的就不是什么战力,而是累赘,米玛塔尔和艾玛倒是齐装满员,可一半人已经去加达里境内剿灭海盗了,洛克和特蕾莎刚刚回来,他们指挥的加达里舰队,已经无心再战了。”白羽说道:“至于其他国家,别说打击海盗了,稽查走私我们都顾不上。”
布雷德利点点头:“有没有什么解决方案?”
“新式战舰,不过还没下水,现在只能等,飞行员之间的磨合也不好,米玛塔尔派来的都是没参加过联军的,跟艾玛飞行员没有感情,很难相处,甚至还带有敌对情绪,装甲空降兵还好,跟这些皇家舰队是一个锅里吃过饭的熟人,跟谁都吃得开,加达里飞行员都回了国,没剩下几个,联邦这群孩子跟谁都无法沟通,更不用说还有‘代沟’,玩都玩不到一块去,老兵没事都是喝酒、抽烟、打牌,可他们是聚到一起喝果汁看动画片。”白羽笑着摇了摇头。
“四国飞行员十年一轮换,十年后飞行员都换新的,又得重新磨合,几年内都无法形成战斗力,统合部必须自己培养飞行员。”布雷德利说道。
【来了,终于问正事了。】奥拉笑着说道。
白羽笑嘻嘻的看了他一眼:“您有什么建议?”
“两个方法,第一,雇佣兵,统合部发布悬赏,让雇佣兵来完成任务,就像退役者一样,给他们颁发有时效性的证明,并协助他们完成任务。”布雷德利说道。
白羽点点头:“以后可以,现在嘛,我们自己吃饭都成问题,您还是说说第二个方法吧。”
“听说米玛塔尔裁军了。”布雷德利绕起了弯子。
“是,我们雇佣了100多万退役的装甲空降兵。”白羽点头道。
“飞行员呢?”
“别想了,没剩下几个了,都被一些米玛塔尔境内的企业雇佣了,加达里那些倒是有,可是人家不愿理来。”奥拉说道。
“联邦也打算裁军。”布雷德利说道。
白羽惊讶的说:“这怎么可能?”
“老弱病残,安德烈舰长就是个例子。”布雷德利指了指正跟凯特丝叙旧的安德烈舰长说道。
白羽一听,就苦着脸:“安德烈舰长好歹驾驶过外交通勤舰,来上十个八个我真是求之不得,可要是一大群没有战斗经验的飞行员……”
“统合部没考虑自己开办飞行学院?”布雷德利狡猾的看了一眼白羽。
白羽偷偷一乐:【嚯,这一圈绕的。】
【哎,我明白了,人家是联邦海军学院的校长,总得要个面子,你还是求求他吧。】奥拉郁闷的说。
【我偏不。】
“这倒是没问题,可是……”白羽看了看布雷德利校长淡定的表情,又把话绕远了:“上哪召学员啊?”
“你和白翎从哪出来的?”布雷德利急忙说。
“海军孤儿院。”白羽说道,这个问题她其实早就有答案了,索菲娅也很赞同,大长老更不用说。
“这不就得了,各国都有,统合部去领养,他们还不求着你多领养几个。”布雷德利说完后又补充道:“不过这不是你要考虑的关键问题。”
“嗯,关键问题?我想想,哦对了,经费啊。”白羽笑着说。
“你需要有经验的管理人员和教官!”伦纳德看不下去了,瞪了白羽一眼。
【废话,我知道。】白羽在心里顶了他一句。
【嗯,这算是明说了吧?】奥拉问。
罗伊也有点急了:“白羽……”
卡佳担心的看了一眼伦纳德教官,然后哭丧着脸,使劲冲白羽摇头。
凯特丝却跟她母亲不同:“校长和教官不就很有经验吗?”
白羽看着布雷德利校长,校长也看着她,洛克这下明白了,原来两个人在互相兜圈子,他翻了白眼,这两个家伙,算起来年纪都小了,怎么跟小孩似的。
“短期的不要。”白羽开口道:“对统合部发展不利。”
“长期的呢?”布雷德利笑着问。
【我去,等这句话大半天了。】奥拉叹了口气:【去无乱星系兜一圈都该回来了。】
“奥拉,给布雷德利校长和伦纳德教官安排办公室和训练场地……”白羽笑了笑说道,最后又加了一句:“还有制服,统合部的制服。”
“要命了!”卡佳捂着脸说道。
众人笑了都笑了起来,布雷德利瞄了一眼罗伊和洛克的制服,满意的点了点头,奥拉的机械手却指着罗伊的制服问:“这套?”
“对啊,有什么问题?”白羽奇怪的问,可发现奥拉的机械手立刻指向了伦纳德教官:“他……”
众人抬头打量着伦纳德教官,想象了一下,立刻都是一阵恶寒,伦纳德这个块头,穿上这种长摆风衣样式的制服,那不是很像……
“噗……!哈哈哈,帐篷!”里昂正好拿着便携电脑走过来,刚好听到了这句话,他不知死活的笑出声来,指着‘莫德熊’伦纳德说道。
【奥拉,去给里昂准备克.隆体。】白羽一脸惊恐的看着伦纳德教官,他的脸色有点发青,斗大的拳头紧握,关节‘啪啪’直响。
【嗯,知道了,这个里昂,非要把实话说出来。】奥拉叹了口气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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