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六十三章 礼炮
4414年2月、金纳泽星域、克勒列星系、联邦情报局特勤舰、‘金色娜拉’号
“嗯,这香槟酒真不错。”参孙用欣赏的眼光看着杯中的酒液所散发的气泡,难得的称赞道。
白羽已经有点醉了,她开心的说:“顺手抄的,看起来不便宜,就当是抵我这周的薪水了,呵呵。”
参孙眯着眼睛算了算,又抿了一口酒:“绝对合算。”
一个小时前,白羽就拎着那支顺来的香槟,上了久候她多时的‘金色娜拉’号,这是退役者的一艘护卫舰,不过挂着联邦情报局特勤舰的身份,可以畅通无阻的在联邦各个星系穿梭,而不受询问。
通过走私渠道,吃的满嘴流油的情报局官员,自然要对退役者大力庇护,从人员到船只全是挂着总局的身份,这艘舰船信息的保密等级,在情报总局的档案库中,高到离谱,就是联邦大总统康奈利想查阅,都要经过半数议员的批准,而且情报总局下属的政治部,还有直接拒绝的权利,没办法,事关联邦安全嘛。至于金纳泽的巡逻舰队,更不会对这艘船有所为难,金纳泽集团舰队的司令部,特地为这艘船发出了‘三不许’的明令,即‘不许拦截、不许登舰检查、不许询问’。
奥拉操控着舰船,径直飞向通往美特伯里斯星域的星门,她看了一眼一身元帅装,喝的脸颊绯红,一直傻笑的白羽,想象着如果真有哪个不听话的战舰,要求登舰检查,看到自己心目中的‘银发雅典娜’是这样一幅模样,会是什么表情。想到这里,奥拉偷偷笑了起来,至少现在首都星自由广场,那些政府官员和海军将军的表情,精彩到了极点,白羽在一张餐巾上随便写了句话就辞了职,将大半个等着参加她晋升典礼的首都星政要放了鸽子,只有艾贝丝?海因丝孤零零的坐在会场上,在联邦大总统康奈利,饱含愠怒的演讲声中,等着被晋升海军元帅,满脸的似曾相识的表情,最为难受的是菲克?杨元帅,谁都知道是他颠倒黑白,指鹿为马的将白羽的战功尽数加到了艾贝丝的头上,让联邦军神‘心情不好’,而联邦海军军部正以每小时60封跨星域电讯的速度,询问金纳泽集团舰队司令部,‘元帅阁下到底去了哪里?’‘其他高级军官去哪了?’‘现在到底什么情况?’,通讯室的值班上尉,每次都搓着脚气,‘诚惶诚恐’的回复说,‘将军们全都去找白羽元帅了,现在还没消息’,不知道是存心的,还是方言口音的问题,这名值班上尉总是把‘元帅’两个字咬的特别重,让军部的军官们听起来,感觉胸闷难耐。
而以坎宁安为首的十二个没心没肺的海军将军,正在基地里跟陆军的高级军官们踢球赛,比分暂时三比四,20秒钟前,布里奇特上将接球后,晃过了门将肖恩少将,轻松将球崩入网中,再次破门得分,他们暂时领先,而因为动作粗暴,被罚下场的洛克中将则拎着担任后卫,对球赛规则一脑袋浆糊的汉娜少将,蛮不讲理的跟担任边裁的宪兵团副团长‘理论’,说布里奇特上将明显是越位进球……
白羽的事,全伊斯密斯星系,从海军到陆军再到宪兵团都知道了,任凭各个值班室跨星域通讯器疯鸣,就是没人愿意理会首都星,海军官兵各个窝着火:‘白羽元帅是你们气走的,现在着急了?晚啦!刚才那球越位在先!越位!越位……。’陆军官兵完全是一副起哄的姿态:‘海军,哎……连抢战功这种事都能做得出来,这不,把自家集团舰队的管事挤兑跑了,现在整个集团舰队都罢了工,四比三!布里奇特上将万岁!。’,宪兵团更是不管:‘又没有违反军容军纪,就是抓逃兵也轮不到我们,谁叫宪兵没有战舰,再说海军自己有裁判庭负责这种事,找我们也白搭,刚才到底有没有越位?那谁!把卫星记录调出来’。
再说首都星,不知道是哪个杀千刀的小报记者,竟然违规使用超远程镜头,将白羽手书在餐巾上的‘辞职信’连同上面的酱汁,拍的一清二楚,还给传到了网上,这下好了,整个联邦的民众,都处于一种看热闹的态度。
商人联合会,打算以此大做文章,组织游行控诉联邦政府无能,要求减税,同时放宽商业的限制。
刚刚搬到首都星的军属们,则聚集在自由广场,给康奈利大总统演讲中出现的‘和平’、‘自由’、‘民主’等词汇起着哄。
记者们,兴高采烈的给了菲克?杨元帅和艾贝丝?海因丝元帅好几个特写镜头,以便给明天的头条配张好照片,标题写什么好呢?
情报总局的局长,脸色也不是很好看,白羽失踪,会不会影响到走私渠道的利润呢?他回头看了一眼4418,想等会没人的时候问一下详细情况,同样,布雷德利校长也瞪着不远处的4418,后者则心虚的假装没看见,眯着眼打起了瞌睡……
唯一如临大敌的,是正在美特伯里斯星域,边境的贝伊星系集结的艾玛第六皇家舰队,他们接到索菲娅公主的密令,要迎接一艘自联邦入境的舰船,第六皇家舰队的军团长是个非常善于揣摩上司心思的人,这时候还敢从联邦入境的舰船,不是公主殿下的走私船,就是联邦派来送死的间谍船,而能让索菲娅殿下亲自打来跨星域通讯,要皇家舰队‘迎接一下’,那来的自然不是什么简单的人物,一直把索菲娅的话当圣谕执行的军团长,跟自己的幕僚团紧急讨论了2个多小时后,决定调遣皇家舰队,组织欢迎仪式,并为舰船护航,当然,欢迎仪式的规格不能太高,跟康德皇帝的差不多就行了。
当奥拉操纵‘金色娜拉’号,跳过星门,进入贝伊星系时,已经完全不会思考了,奥拉的第一个反应是:‘索菲娅要干掉白羽’。
当参孙把目光从酒杯中的金黄色酒液,挪到舷窗外密密麻麻的金黄色舰群时,也惊得大张着嘴吧说不出话来,白羽指着舷窗外的艾玛战舰傻笑道:“哈哈哈,发现敌舰,舰队,一级战备!”
参孙扭头看着白羽,冷汗都下来了,白羽是在耍酒疯吗?奥拉理都没理白羽,跑是跑不掉了,就算要从身后的星门跳回去,可只要战舰一掉头,对方绝对是万炮齐发,死无全尸都是奢侈,肯定会被汽化。
另一方面,艾玛第六舰队的军团长也在犹豫,他倒不是想袭击‘金色娜拉’号,跳过星门的舰船就是索菲娅殿下所说的那一艘,他只是突然发现了一个很尴尬的问题,这艘船里的大人物,我该怎么称呼呢?索菲娅殿下也没说是谁啊,称阁下?大不敬怎么办?殿下?只有有封号的皇族成员才能这么称呼,万一叫错了,问题更大……
于是,双方就这么沉默着,第六皇家舰队没有得到命令,自然不会做任何动作,‘金色娜拉’号也是不敢有任何举动,奥拉已经把最坏的情况想了一遍,但始终搞不明白第六皇家舰队要干什么,就算是要活捉,也不用来这么多人吧!无畏级战舰都拉出来了,这艘特勤舰就是一艘护卫舰,舰身还没无畏舰主炮的聚焦晶体大,有这个必要?
第六皇家舰队的总参谋长,也就是巴尔克上校,发现气氛开始变味了,军团长阁下背着手,跨立在舰桥中间,不知道在想什么,整个皇家舰队的战舰还摆出了护卫阵型,阵型是没错,可是为了出于礼貌,除非面前这艘船开始移动或者下达命令,否则所有舰船的舰首都必须面向它,问题是,对方怎么一点动静都没有,整支皇家舰队除了正在检修不能起飞的,都来了,不会不满意吧?难道……他们误会了?
没错,奥拉就是误会了,参孙不懂战舰阵型,奥拉倒是懂,可是这个阵型怎么看怎么像是联邦的星门伏击歼灭阵,最后,奥拉壮起胆子,打了一个通用的舰船灯光信号,意思很简单:‘嗨!’
巴尔克上校立刻就发现了这个信号,可军团长还在那里推敲称谓,打着欢迎词的腹稿,一点都没察觉,于是巴尔克咳嗽了一声,说:“咳嗯,军团长阁下,对方发出信号了,我们是不是施放礼炮?”
军团长猛地回过头来,慌忙点头:“嗯,对对对,全舰队注意,礼炮准备,听我口令,齐射!”
所有的艾玛战舰立刻释放礼炮,毫无杀伤力的金黄色光束顿时照耀整片星空,奥拉立刻松了口气,拍着胸口道:“你妹,吓死我了,原来是来迎接的,这个索菲娅,也不提前说一声!”
白羽醉眼朦胧的看着舷窗外的景象,眼泪默默的流了下来,如此壮丽的景象她以前只见过三次,每一次都刻骨铭心,最近一次是金纳泽集团舰队庆祝她的生日,把基地里的白色信号弹当礼炮发射一空,最早的一次,则是她和罗伊等人刚刚出狱,准备伏击海因斯家族,海因丝家族聚集的空间站,在无数烟花中炸为齑粉,而最漂亮的一次,就是克劳缇娅和罗伊的婚礼,那些烟花数量没这么多,却更为美丽。
白羽抄起香槟酒瓶,往嘴里猛灌,她现在完全理解罗伊的心情,喝多了,大脑就不会想那么多了,奥拉发现了白羽的异常,机械手拿起镇静剂戳在白羽的颈部,白羽很快倒在了地板上,参孙惊慌的去查看白羽:“奥拉,你这是干什么?”
“克……劳缇娅……”白羽梦呓道,不需要再问了,参孙叹了口气,架起白羽,把她送回休息舱,与此同时,联邦首都星的自由广场,上万盏聚光灯、四处遍布的音响设备和近百米高的广场显示器,都如同手雷一般炸响,各种临时铺设在地上的线路纷纷因为电流过高,而燃烧起来,场内的人惊慌失措、尖叫连连、各个抱头鼠窜,整个广场一片混乱,这一切,都通过现场直播传到了联邦的千家万户,奥拉看着皇家舰队慢慢转换阵型,等待‘金色娜拉’的检阅,她满意的说:“盖伦特,这是祝贺我家元帅,晋升的礼炮!”
4693年7月10日、裁决号、泰坦战舰、全景舰桥
众人终于知道艾贝丝晋升典礼上的那场骚乱是谁的杰作了。
老杰克笑着说:“后来,恼羞成怒的联邦高官们,纷纷下令彻查此事,被聚光灯灯罩的碎玻璃,炸的满脸开花的康奈利大总统,也表示由于身体缘故,提前结束任期,情报总局倒是干脆,直接把这起骚乱的制造对象,安到了艾玛帝国头上,两百多名官员因此被撤职,奥拉的‘礼炮’,算是把当时的联邦政府最后一点颜面,直接给放没了。”
白羽倒是很解气地说:“活该,惹谁不行,惹奥拉,嗯,我心里突然舒服了很多。”
不过魅影说:“问题是,奥拉这一下,间接导致了加达里分裂势力的形成,当届的联邦政府,确实非常的强硬,对于联邦的商人,加抽重税,可是镇压也很得当,但是后来当选的政府,懦弱无能,左右逢源,一边不断满足联邦海军,大批更换和补充新式战舰的要求,一边继续对商业税和各种商业临时法维持现状,可是又对商人采取温言政策,导致联邦富商收买了当地的联邦海军,发生叛乱,最后以富商为集团的加达里,其独立已经无法逆转了。”
奥拉知道加达里分裂后,对于白羽产生了怎样严重的影响,只能低声辩解道:“我又不知道会出现那种结果,当时就图一个痛快了。”
魅影摇了摇头,没有继续责怪她,毕竟分裂联邦,是朱庇特帝国早就蓄谋已久的,奥拉也只是起了拖波助澜的作用,白羽却笑着说:“如果一个政府,如此简单就会造成分裂,那只能说明是他们自己有问题,怪不得奥拉,说不定大总统府卫生间下水管道崩了,还会引起政变呢!难道怪马桶吗?”
“就是,就是,我就是想让联邦政府难受一下,解解恨,再说这事干的干净利落,没人会知道。”奥拉附和道,可马上反应过来,眯起一只眼睛瞪着白羽:“呃……你说谁是马桶?”
罗伊摇摇头,喝了一口酒:“确实解恨,不过当时有人就猜到是你干的了。”
“谁?”奥拉心虚的问道:“我做的毫无破绽,谁会想到是我?”
“毫无破绽最多没有证据,但是可以推理!布雷德利校长和伦纳德教官,他们应该是最早想到是你干的,你都能把校长的佩戴的心脏起搏器启动,那么遥控电压输出设备,造成设备不正常燃爆,一点问题都没有,其次是4418,他曾私下跟我提过这事,虽然没有明说,但是让我提醒白羽,抽空管教一下你,不然他就要失业了。”罗伊笑着说。
“多事!”奥拉撇撇嘴,不服气地说。
“还有一个人,应该也猜到了,只不过我不可能去问,她也不可能跟我说。”罗伊顿了一下:“就是艾贝丝?海因丝。”
“不能吧,就她那脑袋,还能推理?”奥拉讥讽道。
李德士也同意罗伊的话:“确实,事后她明显老实多了,没有再跟菲克?杨他们搅和到一起,而且很多地方都偏向白羽,你手上那枚联邦海军超新星诺克石徽章,也是艾贝丝最先提出的书面报告,要求颁发的,话说,没有她,四年战乱就该改成五年战乱了。”
白羽吓了一跳:“联邦还想进攻艾玛?”
罗伊点点头:“别忘了一切都是朱庇特帝国在幕后操纵,艾玛越乱,艾玛教上位的机会就越大,又或者,艾玛能灭亡,直接由辛迪加兄弟会接盘,当然,反过来,联邦灭亡也一样,特别是菲克?杨,毕竟那时他成了整个联邦海军都愤恨的对象,菲克?杨虽然还在元帅的位子上坐着,可他一直想挽回自己的面子,4418也加紧对他的监控,我们和布雷德利校长还有4418形成了一个小圈子,以防菲克?杨和艾贝丝再出什么馊主意,加达里叛乱的时候,菲克?杨就跳出来,死皮赖脸的要担任追击部队的主帅,还要艾贝丝也参加,不过她直接拒绝了,可能也是因外那个时候,艾贝丝渐渐被踢出了海委会的候补名单,虽然她这么做,是无意间帮助辛迪加兄弟会,可明显已经不听命令了,而4418知道这事后,就给退役者发布了一道命令,想搞臭菲克?杨元帅。”
“这事我记得,退役者唯一一次没要赏金的活。”里昂坏笑着说。
“还有这事?”白羽笑着问奥拉。
“有,手段极其恶劣。”奥拉说完就笑眯眯的看向老杰克。
老杰克自觉晚节不保的叹了口气:“一种由克拉什提炼后产生的副产品,算是神经毒剂吧,被他们下到了菲克?杨的饭菜里,哎,还是在公众场合,作孽啊。”
“毒死他?那有什么用?他不是有克.隆体吗?”白羽搞不明白。
“真要是毒死他就好了,那种毒剂并不会致人死亡,而是,而是……”老杰克吱吱呜呜半天也没说出来。
奥拉笑着说:“而是让人思维混乱,产生幻觉,并且感觉极度的燥热,所以,菲克?杨就手舞足蹈的裸奔了一小会,不过知道这事的只有海委会成员,他们最后不认为菲克?杨有能力担任主帅,而且把他‘雪藏’了。”
白羽点点头:“可是没有他盖伦特还是追杀加达里了啊?为什么说会变成五年战乱?”
罗伊说道:“你当时阻截联邦海军,用的是艾玛皇家舰队,这就表明艾玛帝国参战了,事后你精神失常,艾贝丝还来看望过你,只不过谁都没让她进门,菲克?杨可能是知道这事后,认为没了你的阻碍,联邦就有能力也有理由击败艾玛帝国,但是艾贝丝却阻止了他,据4418说,艾贝丝甚至威胁菲克?杨,如果敢向海委会提议进攻艾玛帝国,就把他的丑事公之于众,其中包括菲克?杨删改你的档案,把你的军功挪给她自己的事情。”
“嗯,算是改邪归正。”魅影说:“所以我也就没把她列到黑名单里。”
露依莎一听就哆嗦了一下,白羽问道:“黑名单?”
“影子根据奥拉提供的信息,列了个名单,上面都是她认为害你精神失常的人,退役者就根据名单,挨个去报复,你以为我为什么跟米玛塔尔关系这么差。”卡佳说。
“那时候也有你吗?”白羽奇怪的问卡佳。
“一开始没她,可是影子的报复名单足足有上千个人,四个国家都有,我还清理了几个,后来是布雷德利那个老家伙出面阻止,我们才收手的,前后有两百年的时间吧,我们跟海盗真没什么区别,”里昂插嘴道。
“区别还是有的,我们只害命,不谋财。”李德士纠正道。
“我的天啊……”白羽吓了一跳。
众人都笑了起来,罗伊摆摆手:“好了,言归正传,米玛塔尔卫国战争那段该谁讲了?”
里昂、参孙、老杰克三个人,一听罗伊的话,立刻使劲摇摇头,同时开始像饿死鬼一般,使劲往嘴里塞食物,剩下不多的糕点立刻被他们分了个干净,然后都用恐怖的眼神看着李德士,李德士叹了口气,这个眼神他再熟悉不过了,于是站起身,去仓库给他们准备食材去了,罗伊下意识的拍了拍额头,抱歉的看着他们三个,魅影挑了挑眉毛,哭笑不得。
奥拉翻了个白眼:“还是我来吧,你们的战争创伤后遗症还没好啊?”
“战争创伤后遗症?”白羽奇怪的问。
卡佳不是第一次见到他们这样了,她坏笑着说:“是啊,听完你就知道了,他们是伤到肠胃了,最听不得的就是米!玛!塔!尔!卫!国!战!争!这几个字。”
卡佳刚说完,三个人就像是非常冷一般,集体打了个寒颤,全都铁青着脸,狠狠地瞪着卡佳,因为她把那几个字说的格外清楚。
露依莎像是知道什么,她抿着嘴提议道:“要不先讲贵族战争?我来讲。”
“你讲?四年战乱,四场宇宙会战,你参加过哪一场?从头到尾你都跟着索菲娅蹲在帝都星。”奥拉不屑的说。
“可是,我跟随女王陛下在帝都星,与那些旧贵族周旋的故事,也很精彩啊,这也是历史的一部分。”露依莎不满的强调道。
奥拉冷笑了一声:“哈,抱歉,我们讲的是白羽的历史,不是宇宙历史,更不是艾玛帝国宫廷史。”
“好了,好了,按照时间顺序,先说米玛塔尔……独立,紧接着才是艾玛那边,你们轮流来。”白羽发现露依莎和奥拉这对三百年前的师徒,开始没完没了的争吵起来,急于知道后面故事的白羽,连忙劝阻:“第六皇家舰队迎接我以后呢?我们跟第六皇家舰队发生了什么?”
“什么也没发生,我给你打了镇静剂,参孙把你扛到房间,根本没跟他们发生其他的接触。”奥拉说:“然后我们就直线去帝都星拿东西。”
“拿东西?”白羽皱了皱眉头:“什么东西?”
“圣甲和圣枪!”众人齐声道。
魅影叹了口气:“真怀疑你是不是我亲妹妹,忘性这么大。”
“大概是在哪个空间站抱养的吧。”奥拉笑嘻嘻的说。
露依莎突然噗嗤一声笑了出来,众人莫名其妙的看向她,白羽白了她一眼:“我记性不好,很好笑吗?”
露依莎立刻假装板着脸,连连摆手,可没过几秒钟后,她又笑了起来,还撇了一眼参孙,后者像是突然想起了什么,又惊恐的看向奥拉,奥拉咧着嘴,看着透明的天花板,无声地笑着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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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嗯,这香槟酒真不错。”参孙用欣赏的眼光看着杯中的酒液所散发的气泡,难得的称赞道。
白羽已经有点醉了,她开心的说:“顺手抄的,看起来不便宜,就当是抵我这周的薪水了,呵呵。”
参孙眯着眼睛算了算,又抿了一口酒:“绝对合算。”
一个小时前,白羽就拎着那支顺来的香槟,上了久候她多时的‘金色娜拉’号,这是退役者的一艘护卫舰,不过挂着联邦情报局特勤舰的身份,可以畅通无阻的在联邦各个星系穿梭,而不受询问。
通过走私渠道,吃的满嘴流油的情报局官员,自然要对退役者大力庇护,从人员到船只全是挂着总局的身份,这艘舰船信息的保密等级,在情报总局的档案库中,高到离谱,就是联邦大总统康奈利想查阅,都要经过半数议员的批准,而且情报总局下属的政治部,还有直接拒绝的权利,没办法,事关联邦安全嘛。至于金纳泽的巡逻舰队,更不会对这艘船有所为难,金纳泽集团舰队的司令部,特地为这艘船发出了‘三不许’的明令,即‘不许拦截、不许登舰检查、不许询问’。
奥拉操控着舰船,径直飞向通往美特伯里斯星域的星门,她看了一眼一身元帅装,喝的脸颊绯红,一直傻笑的白羽,想象着如果真有哪个不听话的战舰,要求登舰检查,看到自己心目中的‘银发雅典娜’是这样一幅模样,会是什么表情。想到这里,奥拉偷偷笑了起来,至少现在首都星自由广场,那些政府官员和海军将军的表情,精彩到了极点,白羽在一张餐巾上随便写了句话就辞了职,将大半个等着参加她晋升典礼的首都星政要放了鸽子,只有艾贝丝?海因丝孤零零的坐在会场上,在联邦大总统康奈利,饱含愠怒的演讲声中,等着被晋升海军元帅,满脸的似曾相识的表情,最为难受的是菲克?杨元帅,谁都知道是他颠倒黑白,指鹿为马的将白羽的战功尽数加到了艾贝丝的头上,让联邦军神‘心情不好’,而联邦海军军部正以每小时60封跨星域电讯的速度,询问金纳泽集团舰队司令部,‘元帅阁下到底去了哪里?’‘其他高级军官去哪了?’‘现在到底什么情况?’,通讯室的值班上尉,每次都搓着脚气,‘诚惶诚恐’的回复说,‘将军们全都去找白羽元帅了,现在还没消息’,不知道是存心的,还是方言口音的问题,这名值班上尉总是把‘元帅’两个字咬的特别重,让军部的军官们听起来,感觉胸闷难耐。
而以坎宁安为首的十二个没心没肺的海军将军,正在基地里跟陆军的高级军官们踢球赛,比分暂时三比四,20秒钟前,布里奇特上将接球后,晃过了门将肖恩少将,轻松将球崩入网中,再次破门得分,他们暂时领先,而因为动作粗暴,被罚下场的洛克中将则拎着担任后卫,对球赛规则一脑袋浆糊的汉娜少将,蛮不讲理的跟担任边裁的宪兵团副团长‘理论’,说布里奇特上将明显是越位进球……
白羽的事,全伊斯密斯星系,从海军到陆军再到宪兵团都知道了,任凭各个值班室跨星域通讯器疯鸣,就是没人愿意理会首都星,海军官兵各个窝着火:‘白羽元帅是你们气走的,现在着急了?晚啦!刚才那球越位在先!越位!越位……。’陆军官兵完全是一副起哄的姿态:‘海军,哎……连抢战功这种事都能做得出来,这不,把自家集团舰队的管事挤兑跑了,现在整个集团舰队都罢了工,四比三!布里奇特上将万岁!。’,宪兵团更是不管:‘又没有违反军容军纪,就是抓逃兵也轮不到我们,谁叫宪兵没有战舰,再说海军自己有裁判庭负责这种事,找我们也白搭,刚才到底有没有越位?那谁!把卫星记录调出来’。
再说首都星,不知道是哪个杀千刀的小报记者,竟然违规使用超远程镜头,将白羽手书在餐巾上的‘辞职信’连同上面的酱汁,拍的一清二楚,还给传到了网上,这下好了,整个联邦的民众,都处于一种看热闹的态度。
商人联合会,打算以此大做文章,组织游行控诉联邦政府无能,要求减税,同时放宽商业的限制。
刚刚搬到首都星的军属们,则聚集在自由广场,给康奈利大总统演讲中出现的‘和平’、‘自由’、‘民主’等词汇起着哄。
记者们,兴高采烈的给了菲克?杨元帅和艾贝丝?海因丝元帅好几个特写镜头,以便给明天的头条配张好照片,标题写什么好呢?
情报总局的局长,脸色也不是很好看,白羽失踪,会不会影响到走私渠道的利润呢?他回头看了一眼4418,想等会没人的时候问一下详细情况,同样,布雷德利校长也瞪着不远处的4418,后者则心虚的假装没看见,眯着眼打起了瞌睡……
唯一如临大敌的,是正在美特伯里斯星域,边境的贝伊星系集结的艾玛第六皇家舰队,他们接到索菲娅公主的密令,要迎接一艘自联邦入境的舰船,第六皇家舰队的军团长是个非常善于揣摩上司心思的人,这时候还敢从联邦入境的舰船,不是公主殿下的走私船,就是联邦派来送死的间谍船,而能让索菲娅殿下亲自打来跨星域通讯,要皇家舰队‘迎接一下’,那来的自然不是什么简单的人物,一直把索菲娅的话当圣谕执行的军团长,跟自己的幕僚团紧急讨论了2个多小时后,决定调遣皇家舰队,组织欢迎仪式,并为舰船护航,当然,欢迎仪式的规格不能太高,跟康德皇帝的差不多就行了。
当奥拉操纵‘金色娜拉’号,跳过星门,进入贝伊星系时,已经完全不会思考了,奥拉的第一个反应是:‘索菲娅要干掉白羽’。
当参孙把目光从酒杯中的金黄色酒液,挪到舷窗外密密麻麻的金黄色舰群时,也惊得大张着嘴吧说不出话来,白羽指着舷窗外的艾玛战舰傻笑道:“哈哈哈,发现敌舰,舰队,一级战备!”
参孙扭头看着白羽,冷汗都下来了,白羽是在耍酒疯吗?奥拉理都没理白羽,跑是跑不掉了,就算要从身后的星门跳回去,可只要战舰一掉头,对方绝对是万炮齐发,死无全尸都是奢侈,肯定会被汽化。
另一方面,艾玛第六舰队的军团长也在犹豫,他倒不是想袭击‘金色娜拉’号,跳过星门的舰船就是索菲娅殿下所说的那一艘,他只是突然发现了一个很尴尬的问题,这艘船里的大人物,我该怎么称呼呢?索菲娅殿下也没说是谁啊,称阁下?大不敬怎么办?殿下?只有有封号的皇族成员才能这么称呼,万一叫错了,问题更大……
于是,双方就这么沉默着,第六皇家舰队没有得到命令,自然不会做任何动作,‘金色娜拉’号也是不敢有任何举动,奥拉已经把最坏的情况想了一遍,但始终搞不明白第六皇家舰队要干什么,就算是要活捉,也不用来这么多人吧!无畏级战舰都拉出来了,这艘特勤舰就是一艘护卫舰,舰身还没无畏舰主炮的聚焦晶体大,有这个必要?
第六皇家舰队的总参谋长,也就是巴尔克上校,发现气氛开始变味了,军团长阁下背着手,跨立在舰桥中间,不知道在想什么,整个皇家舰队的战舰还摆出了护卫阵型,阵型是没错,可是为了出于礼貌,除非面前这艘船开始移动或者下达命令,否则所有舰船的舰首都必须面向它,问题是,对方怎么一点动静都没有,整支皇家舰队除了正在检修不能起飞的,都来了,不会不满意吧?难道……他们误会了?
没错,奥拉就是误会了,参孙不懂战舰阵型,奥拉倒是懂,可是这个阵型怎么看怎么像是联邦的星门伏击歼灭阵,最后,奥拉壮起胆子,打了一个通用的舰船灯光信号,意思很简单:‘嗨!’
巴尔克上校立刻就发现了这个信号,可军团长还在那里推敲称谓,打着欢迎词的腹稿,一点都没察觉,于是巴尔克咳嗽了一声,说:“咳嗯,军团长阁下,对方发出信号了,我们是不是施放礼炮?”
军团长猛地回过头来,慌忙点头:“嗯,对对对,全舰队注意,礼炮准备,听我口令,齐射!”
所有的艾玛战舰立刻释放礼炮,毫无杀伤力的金黄色光束顿时照耀整片星空,奥拉立刻松了口气,拍着胸口道:“你妹,吓死我了,原来是来迎接的,这个索菲娅,也不提前说一声!”
白羽醉眼朦胧的看着舷窗外的景象,眼泪默默的流了下来,如此壮丽的景象她以前只见过三次,每一次都刻骨铭心,最近一次是金纳泽集团舰队庆祝她的生日,把基地里的白色信号弹当礼炮发射一空,最早的一次,则是她和罗伊等人刚刚出狱,准备伏击海因斯家族,海因丝家族聚集的空间站,在无数烟花中炸为齑粉,而最漂亮的一次,就是克劳缇娅和罗伊的婚礼,那些烟花数量没这么多,却更为美丽。
白羽抄起香槟酒瓶,往嘴里猛灌,她现在完全理解罗伊的心情,喝多了,大脑就不会想那么多了,奥拉发现了白羽的异常,机械手拿起镇静剂戳在白羽的颈部,白羽很快倒在了地板上,参孙惊慌的去查看白羽:“奥拉,你这是干什么?”
“克……劳缇娅……”白羽梦呓道,不需要再问了,参孙叹了口气,架起白羽,把她送回休息舱,与此同时,联邦首都星的自由广场,上万盏聚光灯、四处遍布的音响设备和近百米高的广场显示器,都如同手雷一般炸响,各种临时铺设在地上的线路纷纷因为电流过高,而燃烧起来,场内的人惊慌失措、尖叫连连、各个抱头鼠窜,整个广场一片混乱,这一切,都通过现场直播传到了联邦的千家万户,奥拉看着皇家舰队慢慢转换阵型,等待‘金色娜拉’的检阅,她满意的说:“盖伦特,这是祝贺我家元帅,晋升的礼炮!”
4693年7月10日、裁决号、泰坦战舰、全景舰桥
众人终于知道艾贝丝晋升典礼上的那场骚乱是谁的杰作了。
老杰克笑着说:“后来,恼羞成怒的联邦高官们,纷纷下令彻查此事,被聚光灯灯罩的碎玻璃,炸的满脸开花的康奈利大总统,也表示由于身体缘故,提前结束任期,情报总局倒是干脆,直接把这起骚乱的制造对象,安到了艾玛帝国头上,两百多名官员因此被撤职,奥拉的‘礼炮’,算是把当时的联邦政府最后一点颜面,直接给放没了。”
白羽倒是很解气地说:“活该,惹谁不行,惹奥拉,嗯,我心里突然舒服了很多。”
不过魅影说:“问题是,奥拉这一下,间接导致了加达里分裂势力的形成,当届的联邦政府,确实非常的强硬,对于联邦的商人,加抽重税,可是镇压也很得当,但是后来当选的政府,懦弱无能,左右逢源,一边不断满足联邦海军,大批更换和补充新式战舰的要求,一边继续对商业税和各种商业临时法维持现状,可是又对商人采取温言政策,导致联邦富商收买了当地的联邦海军,发生叛乱,最后以富商为集团的加达里,其独立已经无法逆转了。”
奥拉知道加达里分裂后,对于白羽产生了怎样严重的影响,只能低声辩解道:“我又不知道会出现那种结果,当时就图一个痛快了。”
魅影摇了摇头,没有继续责怪她,毕竟分裂联邦,是朱庇特帝国早就蓄谋已久的,奥拉也只是起了拖波助澜的作用,白羽却笑着说:“如果一个政府,如此简单就会造成分裂,那只能说明是他们自己有问题,怪不得奥拉,说不定大总统府卫生间下水管道崩了,还会引起政变呢!难道怪马桶吗?”
“就是,就是,我就是想让联邦政府难受一下,解解恨,再说这事干的干净利落,没人会知道。”奥拉附和道,可马上反应过来,眯起一只眼睛瞪着白羽:“呃……你说谁是马桶?”
罗伊摇摇头,喝了一口酒:“确实解恨,不过当时有人就猜到是你干的了。”
“谁?”奥拉心虚的问道:“我做的毫无破绽,谁会想到是我?”
“毫无破绽最多没有证据,但是可以推理!布雷德利校长和伦纳德教官,他们应该是最早想到是你干的,你都能把校长的佩戴的心脏起搏器启动,那么遥控电压输出设备,造成设备不正常燃爆,一点问题都没有,其次是4418,他曾私下跟我提过这事,虽然没有明说,但是让我提醒白羽,抽空管教一下你,不然他就要失业了。”罗伊笑着说。
“多事!”奥拉撇撇嘴,不服气地说。
“还有一个人,应该也猜到了,只不过我不可能去问,她也不可能跟我说。”罗伊顿了一下:“就是艾贝丝?海因丝。”
“不能吧,就她那脑袋,还能推理?”奥拉讥讽道。
李德士也同意罗伊的话:“确实,事后她明显老实多了,没有再跟菲克?杨他们搅和到一起,而且很多地方都偏向白羽,你手上那枚联邦海军超新星诺克石徽章,也是艾贝丝最先提出的书面报告,要求颁发的,话说,没有她,四年战乱就该改成五年战乱了。”
白羽吓了一跳:“联邦还想进攻艾玛?”
罗伊点点头:“别忘了一切都是朱庇特帝国在幕后操纵,艾玛越乱,艾玛教上位的机会就越大,又或者,艾玛能灭亡,直接由辛迪加兄弟会接盘,当然,反过来,联邦灭亡也一样,特别是菲克?杨,毕竟那时他成了整个联邦海军都愤恨的对象,菲克?杨虽然还在元帅的位子上坐着,可他一直想挽回自己的面子,4418也加紧对他的监控,我们和布雷德利校长还有4418形成了一个小圈子,以防菲克?杨和艾贝丝再出什么馊主意,加达里叛乱的时候,菲克?杨就跳出来,死皮赖脸的要担任追击部队的主帅,还要艾贝丝也参加,不过她直接拒绝了,可能也是因外那个时候,艾贝丝渐渐被踢出了海委会的候补名单,虽然她这么做,是无意间帮助辛迪加兄弟会,可明显已经不听命令了,而4418知道这事后,就给退役者发布了一道命令,想搞臭菲克?杨元帅。”
“这事我记得,退役者唯一一次没要赏金的活。”里昂坏笑着说。
“还有这事?”白羽笑着问奥拉。
“有,手段极其恶劣。”奥拉说完就笑眯眯的看向老杰克。
老杰克自觉晚节不保的叹了口气:“一种由克拉什提炼后产生的副产品,算是神经毒剂吧,被他们下到了菲克?杨的饭菜里,哎,还是在公众场合,作孽啊。”
“毒死他?那有什么用?他不是有克.隆体吗?”白羽搞不明白。
“真要是毒死他就好了,那种毒剂并不会致人死亡,而是,而是……”老杰克吱吱呜呜半天也没说出来。
奥拉笑着说:“而是让人思维混乱,产生幻觉,并且感觉极度的燥热,所以,菲克?杨就手舞足蹈的裸奔了一小会,不过知道这事的只有海委会成员,他们最后不认为菲克?杨有能力担任主帅,而且把他‘雪藏’了。”
白羽点点头:“可是没有他盖伦特还是追杀加达里了啊?为什么说会变成五年战乱?”
罗伊说道:“你当时阻截联邦海军,用的是艾玛皇家舰队,这就表明艾玛帝国参战了,事后你精神失常,艾贝丝还来看望过你,只不过谁都没让她进门,菲克?杨可能是知道这事后,认为没了你的阻碍,联邦就有能力也有理由击败艾玛帝国,但是艾贝丝却阻止了他,据4418说,艾贝丝甚至威胁菲克?杨,如果敢向海委会提议进攻艾玛帝国,就把他的丑事公之于众,其中包括菲克?杨删改你的档案,把你的军功挪给她自己的事情。”
“嗯,算是改邪归正。”魅影说:“所以我也就没把她列到黑名单里。”
露依莎一听就哆嗦了一下,白羽问道:“黑名单?”
“影子根据奥拉提供的信息,列了个名单,上面都是她认为害你精神失常的人,退役者就根据名单,挨个去报复,你以为我为什么跟米玛塔尔关系这么差。”卡佳说。
“那时候也有你吗?”白羽奇怪的问卡佳。
“一开始没她,可是影子的报复名单足足有上千个人,四个国家都有,我还清理了几个,后来是布雷德利那个老家伙出面阻止,我们才收手的,前后有两百年的时间吧,我们跟海盗真没什么区别,”里昂插嘴道。
“区别还是有的,我们只害命,不谋财。”李德士纠正道。
“我的天啊……”白羽吓了一跳。
众人都笑了起来,罗伊摆摆手:“好了,言归正传,米玛塔尔卫国战争那段该谁讲了?”
里昂、参孙、老杰克三个人,一听罗伊的话,立刻使劲摇摇头,同时开始像饿死鬼一般,使劲往嘴里塞食物,剩下不多的糕点立刻被他们分了个干净,然后都用恐怖的眼神看着李德士,李德士叹了口气,这个眼神他再熟悉不过了,于是站起身,去仓库给他们准备食材去了,罗伊下意识的拍了拍额头,抱歉的看着他们三个,魅影挑了挑眉毛,哭笑不得。
奥拉翻了个白眼:“还是我来吧,你们的战争创伤后遗症还没好啊?”
“战争创伤后遗症?”白羽奇怪的问。
卡佳不是第一次见到他们这样了,她坏笑着说:“是啊,听完你就知道了,他们是伤到肠胃了,最听不得的就是米!玛!塔!尔!卫!国!战!争!这几个字。”
卡佳刚说完,三个人就像是非常冷一般,集体打了个寒颤,全都铁青着脸,狠狠地瞪着卡佳,因为她把那几个字说的格外清楚。
露依莎像是知道什么,她抿着嘴提议道:“要不先讲贵族战争?我来讲。”
“你讲?四年战乱,四场宇宙会战,你参加过哪一场?从头到尾你都跟着索菲娅蹲在帝都星。”奥拉不屑的说。
“可是,我跟随女王陛下在帝都星,与那些旧贵族周旋的故事,也很精彩啊,这也是历史的一部分。”露依莎不满的强调道。
奥拉冷笑了一声:“哈,抱歉,我们讲的是白羽的历史,不是宇宙历史,更不是艾玛帝国宫廷史。”
“好了,好了,按照时间顺序,先说米玛塔尔……独立,紧接着才是艾玛那边,你们轮流来。”白羽发现露依莎和奥拉这对三百年前的师徒,开始没完没了的争吵起来,急于知道后面故事的白羽,连忙劝阻:“第六皇家舰队迎接我以后呢?我们跟第六皇家舰队发生了什么?”
“什么也没发生,我给你打了镇静剂,参孙把你扛到房间,根本没跟他们发生其他的接触。”奥拉说:“然后我们就直线去帝都星拿东西。”
“拿东西?”白羽皱了皱眉头:“什么东西?”
“圣甲和圣枪!”众人齐声道。
魅影叹了口气:“真怀疑你是不是我亲妹妹,忘性这么大。”
“大概是在哪个空间站抱养的吧。”奥拉笑嘻嘻的说。
露依莎突然噗嗤一声笑了出来,众人莫名其妙的看向她,白羽白了她一眼:“我记性不好,很好笑吗?”
露依莎立刻假装板着脸,连连摆手,可没过几秒钟后,她又笑了起来,还撇了一眼参孙,后者像是突然想起了什么,又惊恐的看向奥拉,奥拉咧着嘴,看着透明的天花板,无声地笑着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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