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三十七章 爱格伯特公爵
4384年3月中、多美星域、艾玛帝都星、达姆?图尔撒德
“好了,我该走了,到底战争会不会爆发,就看你的了?”4418站起身,扫了扫裤子上的烟灰。
白羽没好气的问他:“你到底站哪边的?”
4418苦笑道:“哪边都不站,我是特勤人员,完成任务是我的职责。”在白羽鄙视的目光中,4418继续说道:“但我也是个父亲,我的大儿子刚刚考上联邦海军学院。”
白羽明白了:“让他去情报局不就行了?你又不是没有渠道,比死在战场强吧?”
4418哼了一声:“他不是那块料,再说情报局的人死的更快,而且死后连坟头都没有!”
“女儿出生说一声,大不了我让参孙抱到艾玛来,总得让你这个没坟头的父亲见上一面。”白羽开玩笑的说。
4418摔门而去,他生气了,因为白羽说了一句他最不想听到的……实话。
白羽看了一眼空荡荡的包间,只好站起身走出去。
“这帮管接不管送家伙。”白羽骂道,门口空空如也,接她来的车,早就没影了。冷风一吹,白羽感觉头疼的要死,她拒绝会所门口侍者为她叫车的好意,决定自己走回去,白羽没有让奥拉导航,反正方向是对的,奥拉也知道她现在心里很烦,很难得的没有出来骚扰她,白羽就这样慢慢的走着,忽然她的目光被旁边一家店,突然开启的霓虹灯光吸引了,她抬头看着上面的招牌,‘一醉千愁’。
白羽笑了起来,不是都说‘一醉解千愁’吗?这家酒吧怎么会是‘一醉千愁’?她好奇的推门进去,是酒吧没错,但不是一般的酒吧,整条街都是为贵族服务的商业街,即使是买醉,也不会是那么普通的地方。
服务生先是看了白羽身后一眼,确定她身后没人,最后奇怪的看着她,见过贵族带着侍卫来,但没见过贵族的侍卫自己来的,他走到白羽旁边,礼貌的说:“阁下,本店只为男性贵族服务。”
白羽本来心情就不好,又碰上这么个性别歧视加势利眼的家伙,自然也没有好气,刚才压下的怒火突然爆发出来,一拳打到服务生的脸上,服务生顿时捂着脸,弯下了腰,在交代了3颗门牙和60毫升鼻血后,直挺挺的倒在地上,再没有爬起来,被白羽右手的合金假肢全力一击打在脸上,虽然没有性命之忧,但是想爬起来,绝对是明天的事了。
门口的骚动立刻引来其他几名服务生,他们惊恐的看着白羽,脱掉已经被拳刺磨破的皮手套,都没敢上前,前台经理也赶了过来,他没想到今天一开始营业就碰上这么一出,他看了一眼白羽的衣着和她右手的假肢,立刻命令其他服务生,把倒在地上的倒霉蛋抬走,然后好像什么都没发生一样,微笑着请白羽入内,给白羽在角落找了个不错的位置,接着亲手倒上一杯开胃酒,抱歉的说:“请问你需要什么?”
白羽把开胃酒一饮而尽,顿时觉得非常舒服,她说:“要你们着最好的酒。”
前台经理一躬身,立刻吩咐服务生去取了一瓶酒,然后托着瓶底,捏着瓶颈,把酒瓶上的标签转到白羽面前,白羽摇摇头:“我要烈酒。”
经理立刻为她换了一瓶,白羽这才点点头,把身上的信用卡放在桌子上,直接从经理手里把酒拿了过来,自己倒满:“再拿点吃的来,不要让人打扰我。”
经理点了点头,拿起卡片离开了,过了一会,一名服务生端着几小碟干果、乳酪丝和咸面包块走了过来,又把刷过的卡片还给白羽,静静地离开了,白羽歪坐在沙发上,看着天花板,一杯接一杯的喝着,奥拉在白羽的口袋里叹了口气,没有阻止她,可是六副机械手,已经全副武装,准备偷偷把这家酒吧包围了,至于索菲娅和露依莎,还在庄园里看着远去的机械手,不明所以。
白羽的酒量一向不好,更不用说腹中空空,满怀愁绪,几杯下去就醉的迷迷糊糊,这时,前台经理带着一个身穿黑色侍卫服的人走到她面前,那人不满的瞪了一眼烂醉如泥,侧卧在沙发上的白羽:“就是你在这里闹事?”
白羽歪在卡座里,醉眼朦胧的看了他一眼,奥拉心里咯噔一下,这家伙,今天完了,如果白羽醉倒了还好说,只会蒙头大睡,可是她还没醉倒,最好不要惹她,据罗伊等人说,白羽酒品比酒量更差,在五色舰队的时候,喝多了连自己人都打,而且下手极重,摸到什么用什么,枪支也不例外,后来,瑞克中队长一看白羽喝的差不多,就会立刻给她灌上一大杯烈酒,然后让罗伊他们把彻底喝醉的白羽扶回宿舍,省的有人受伤,当然,晚上有‘集体活动’除外,比如跟其他中队的‘肢体语言交流’,不过瑞克和罗伊会先想办法,下了白羽的配枪和手雷。
白羽冲他傻乎乎的笑了笑,右手的假肢伸出中指在他面前晃着,含含糊糊的说:“是我,怎么样?”
“你的主人是谁?跟我走一趟!”黑衣侍卫说完就要伸手拉白羽,可还没有碰倒白羽的衣领,一道耀眼的激光束,就射穿了他的大腿,黑衣侍卫瞬间跪倒在地上,只见白羽左手拿着手枪,站起身,晃了晃身体,使劲摇了摇头,大笑着说:“哎呀,打歪了……哼哼,不好意思。”
酒吧里的众人顿时都愣了,前台经理很艰难的咽了口口水,看着白羽手里的枪,一动也不敢动。
一秒钟过后,酒吧的大门、窗户全都碎裂,奥拉的机械手端着枪械和战斧冲进了酒吧,手臂上的扩音器暴喝道:“都不许动,谁动谁死!”狂暴的音波更是震碎了无数的酒瓶、杯子和水晶灯,白羽打了个臭烘烘的酒嗝,握着手枪,倒在卡座里昏睡过去。
第二天上午,白羽醒了过来,她捂着疼痛不堪的额头,坐起身,身旁有个声音说:“你总算醒了。”
白羽看了她一眼:“露依莎,我怎么了?”
“嗯,我想想啊,喝酒打架,还把人家店砸了,其他没什么了。”露依莎笑着说。
白羽苦思冥想半天,一点印象都没有了:“我把人家店砸了?”
“准确的说,后面都是奥拉干的,快起来吧,公主殿下在主馆的大厅等你。”露依莎说完就起身离开了白羽的房间,白羽看着‘站在’床头抿着嘴偷着乐的奥拉:“你送我回来的?”
“不是,送你回来的是苦主,去了主馆你就知道了。”奥拉笑着说。
“你就会给我惹祸。”白羽一边穿衣服一边说。
奥拉翻了个白眼:“可不能全赖我,是你先开的枪,我只是没控制好机械手臂扩音器的音量,不小心产生了音爆而已。”
白羽吓了一跳:“我还开枪了?”
奥拉点点头:“还好吧,你喝多了,那一枪没打太……准。”
白羽松了口气:“没伤人就好。”
奥拉抿着嘴没说话,可是眼睛都笑成月牙了,低头穿靴子的白羽恰好没有注意到。
洗漱完毕,白羽一边前往主馆,一边问奥拉:“我记得那家酒吧好像挺豪华,得赔人家多少钱?”
奥拉在白羽的口袋里说:“赔钱倒是不用,不过人家带着礼物来酬谢你。”
白羽觉得自己酒还没醒,这是什么逻辑?很快,白羽就来到主馆的会客厅,只见索菲娅和一个贵族服饰的大胖子坐在沙发上,正在聊着什么,一见到白羽走进来,那个胖子就笑嘻嘻的站起身,大声说道:“啊,美丽的骑士,再次见到你真让我欣喜。”
“呃……你好。”白羽尴尬的说,这就是苦主吧,砸了你的店,你竟然还这么高兴,而且语气绝对不是讽刺,白羽抬眼瞄了一眼屋顶宽阔的水晶天窗,确定艾玛星系的恒星,运行轨道是不是还正常。
“白羽,这是我的舅舅,爱格伯特大公爵,他今天是来感谢你的。”索菲娅笑着说,语气像是白羽做了什么很了不起的事。
白羽性惯性的抬起手要跟他握手,可爱格伯特大公爵挺着大肚子走上前,捧起白羽的手,在她手背上虚吻了一下,白羽顿时瞪大眼睛,吻手礼,她实在没有心理准备。
接着爱格伯特大公爵困难的扭过身,拍拍手大声喝道:“把礼物呈过来。”
一排仆人手里捧着各式的珠宝和饰品,站到白羽面前,白羽顿时被闪的睁不开眼,她没搞明白,这位爱格伯特大公爵到底是什么意思,到底谁砸了谁的店?
爱格伯特大公爵一看白羽眯着眼,毫无反应,立刻严肃的点点头,对身边的仆人‘哼’了一声,仆人们立刻退下,又换了一批礼物呈上来,没有了夺目的珠宝,白羽才睁开眼,面前都换成了武器,或者说……呃,好吧,没人知道怎么形容,按奥拉的话就是‘杀伤效率极低的高价值工艺品。’
白羽看着面前的武器,长剑、匕首、手枪还有华丽的佩带,她惊讶的拿起一把刀鞘嵌满珠宝,但显得大俗若雅的匕首,抽了出来,顿时惊奇的舒展开疑惑的眉头,光是这个匕首的握柄,就让人感觉既踏实,又舒服,可控性非常高,更不用说刀刃还反射着,纯度很高的超新星诺克石的光辉。
“你这是……”白羽将匕首放回去,疑惑的问,除非索菲娅的舅舅天生犯贱,否则断没有丢了面子又损失财产,还给人送礼说‘谢谢’的事情,难道是碍于索菲娅的面子?但也不用这么离谱啊。
索菲娅立刻解释道:“昨天你射杀的那个侍卫,是麦伦公爵安插在我舅舅身旁的一个眼线,我舅舅早就想暗中除掉他,无奈那人身手是在太厉害了,没想到你……”
奥拉接话道:“一枪就崩在他腿上的股动脉正中,用卡尺量都没这么准。”
白羽瞪大了眼睛:“他……死了?”
“是啊,而且死的无比痛苦,哈哈。”爱格伯特大公爵十分开心的说。
“呵呵……”白羽咧着嘴跟着傻笑,她哪里记得……
爱格伯特大公爵腆着肚子比划道:“啊,你们是不知道,我先后派了5个最贵的杀手去杀他,不但没有伤到他分毫,还都把自己的小命搭了进去,害我花了不少钱,都是一群废物,没想到我外甥女的骑士竟然如此厉害,电光火石般的一枪,就让那个家伙死的不能再死了,啊哈,大量失血,会让死者产生极度地恐惧和寒冷,有人告诉我,那家伙死前还清醒的时候,极力想找到自己的血管止血,可是动脉断端收缩进了肌肉,最后竟然哭的像个孩子……”
“舅舅!”索菲娅捂着胸口,有点恶心的制止道。
“啊,抱歉,我是太激动了,要知道死亡美学,一直是我感兴趣的东西。”爱格伯特大公爵笑着说。
白羽冷笑了一下:“恐怕血袭者的方式,会更令您感兴趣。”
爱格伯特大公爵立刻摇摇头,脸腮和下巴上的肉都甩的飞了起来:“哦,不不不,我听说过他们,一群神经病,死亡是人生的终点,有人渴望平静安详,就像秋水一般静美,有人渴望壮怀激烈,他们希望死亡如恒星爆裂一般耀眼夺目,但是把别人弄得血肉横飞,就像把花瓣扯得稀碎,那不是美,是恶心。”
白羽挑了挑眉毛,看着爱格伯特大公爵问:“那您希望自己是什么死法?”
爱格伯特大公爵眯着眼睛,缓缓抬起手,看着自己的手心,轻声说:“不但要平静,而且要从容,就像你孤坐在海边寒冷的悬崖上,微笑的看着粉红色的花瓣,温柔的飘落于掌心,任凭脚下波涛汹涌,但心中却没有一丝的涟漪。”
白羽不知道为什么,突然想起了小白突击队的朱利安少校,得知自己被污蔑为叛国罪后,他愤然拘捕,明知不敌,却依然与逮捕他的宪兵进行激烈的枪战,最后面带微笑的死去,一滴眼泪划过了白羽面颊,她自言自语道:“我不忠于国家,但我忠于她,她是我唯一的主宰,我不信仰神灵,但我信仰她所说的每一句话,那是我们生存的希望。”
爱格伯特大公爵猛然睁开眼睛,死死盯着白羽,满脸崇敬的说:“啊,多么高贵的忠诚,多么坚贞的信仰,这才是对死亡的领悟……”
索菲娅优雅的捏着额头,头疼的看着他们两个,旁若无人的互相感动着,还好没有外人,白羽倒是无所谓,可自己的舅舅竟然把叛国说的这么大义凛然,不知道传到皇帝耳朵里,会不会立刻让他实践他说过的死法呢?露依莎抿着嘴唇,拿起茶壶给所有人的杯子续茶,干脆假装没听见,奥拉若有所思的听着,不知道在想什么。
“真是太美了,这句话是哪里得来的?”爱格伯特大公爵夸张的捂着胸口问。
白羽突然醒悟过来,她淡淡的说:“是我一个朋友写在日记本上的,不过他死的没您说的那么美,身中36枪,胸膛几乎被打烂了。”
“多么激烈的死亡方式,衷心希望他完成了自己的心愿。”爱格伯特大公爵低下头仿佛在默哀,白羽叹了口气,一个反抗艾玛的战士,死后这么多年,竟然被敌人赞美,不知道朱利安泉下有知是会哭还是会笑,或许他会跟以前一样,耷拉着脸,一句话都不说。
“舅舅……”索菲娅隐约猜到了白羽说的是谁,可自己的舅舅竟然风马牛不相及的赞美他,真不知道白羽这会心里会笑成什么样子。
“啊,瞧瞧我,我们还是换个话题,对了,这些礼物,还请你收下。”爱格伯特大公爵立刻说道。
白羽耸耸肩:“还是算了吧,我也是误打误撞。”
爱格伯特大公爵显然误会了:“当然,这些俗物你肯定瞧不上,嗯。”公爵对一名仆人‘嗯’了一声,仆人立刻点头,让所有人把送来的所有礼物都放下,接着离开了,看来他没打算收回去。
“对了,索菲娅,下个月我要在府上举行一场宴会,到时候你可一定要来,我搞到了些新鲜玩意儿,相信你一定会非常喜欢。”爱格伯特大公爵得意的说。
索菲娅无奈的笑着说:“好,我一定去。”
爱格伯特大公爵转过头对白羽认真的说:“也请你务必前来。”
白羽满心欢喜的点点头,又是白吃白喝,她怎么会不高兴:“好的,谢谢。”
公爵满意的点了点头:“那我就告辞了。”
索菲娅立刻欢喜的把自己的舅舅送了出去。
白羽松了口气,坐到沙发上,拿起一块饼干,塞进嘴里对露依莎说:“这位公爵大人倒是个很有意思的家伙。”
露依莎耸了耸肩,笑着说:“以前就听说过他,他喜欢到处游历,经常带回一些很有意思的事物,很多贵族都标榜和追捧他,呵呵,有人说,他到哪里,哪里就会兴起一阵流行风,吃的、用的、玩的,都是公爵大人最喜欢的。”
白羽笑了笑问道:“对了,你的射击水平到底怎么样了?”
露依莎不好意思的说:“奥拉总说我太慢了,我只能做到0.6秒。”
白羽愣住了:“0.6秒?你练的是拔枪速射?”
“是啊?不然练什么?”露依莎奇怪的问。
奥拉笑着说:“10米短距离速射,五个目标,0.6秒她只能击中4个。”
“我的天啊,你是不是人啊!”白羽惊讶的问。
露依莎指着奥拉说:“她要是给我换成大一点的目标,我能全部命中,可奥拉总说目标高收获才大。”
白羽转过头问奥拉:“你让她打的不是标准靶?”
“不是啊,是纽扣。”奥拉笑着说。
白羽眨眨眼,露依莎被奥拉坑惨了,10米外的纽扣,就算不限时,自己瞄一天也打不中一个,就在这时索菲娅回来了,她先看了扫了一眼爱格伯特大公爵送的礼品,笑着摇头问白羽:“这些礼物你都不喜欢?”
白羽楞了一下,立刻使劲摇头:“怎么会,我只是……”
“看傻眼了呗。”奥拉戏谑道,白羽的话彻底被噎了回去,默认了。
索菲娅和露依莎顿时都笑了起来,索菲娅笑着说:“这下好了,我那个舅舅一定去准备更好的礼物酬谢你了,真不知道他会拿出什么古怪的东西来。”
白羽立刻不好意的笑了起来,索菲娅坐到她身边,轻声问道:“昨天到底发生了什么事?”
白羽听罢感觉嘴里一阵发苦,她长长的叹了一口气,一时不知道从哪里说起,索菲娅也没催她,过了一会,白羽盯着面前的杯子,4418那张无奈而迷茫的脸又浮现在她面前,白羽直接了当的问:“索菲娅,我能相信你吗?”
索菲娅莫名其妙的点点头:“当然了,我们是好姐妹嘛。”
白羽叹了口气:“联邦想掀起新一轮的战争。”
索菲娅顿时瞪大了眼睛:“他们疯了!就联邦那点战力,怎么可能跟帝国抗衡,皇家海军可不是吃素的。”
白羽虽然没有见过皇家海军什么样,但也知道那是艾玛的底牌:“不是现在,是十年后,联邦打算煽动在艾玛的奴隶暴乱,然后趁乱攻击艾玛帝国。”
索菲娅苦笑着摇摇头:“他们不会成功的……”
“我知道,奴隶中也有主战派和主和派,他们的大长老似乎也不想流血,还愿意提供那些帮助他们的贵族名单,我们只有一个机会,就是在他们暴乱前,彻底结束奴隶制,这样艾玛帝国没有内乱,联邦自然不敢进攻。”白羽说道。
索菲娅松口气,高兴的说:“很不错啊,那你还愁什么?”
“我不知道,我……只是担心吧,如果不成功,班克罗夫特就说对了,我们可能真的要选择谁去死了。”白羽叹道。
索菲娅也明白白羽的意思,白羽是联邦出身,虽然讨厌联邦政府,但也绝不会帮着艾玛帝国,如果她们失败,死亡的人数又何止千万。
索菲娅安慰道:“别灰心,我们还有机会,十年呢!”
白羽突然看着索菲娅说道:“你要是艾玛的皇帝该多好!”
露依莎顿时惊得目瞪口呆,扑腾一声,旁边的一个仆人也吓的跪在地上,浑身颤抖着,白羽的表情不像是在开玩笑,就是玩笑,也不能这么开……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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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好了,我该走了,到底战争会不会爆发,就看你的了?”4418站起身,扫了扫裤子上的烟灰。
白羽没好气的问他:“你到底站哪边的?”
4418苦笑道:“哪边都不站,我是特勤人员,完成任务是我的职责。”在白羽鄙视的目光中,4418继续说道:“但我也是个父亲,我的大儿子刚刚考上联邦海军学院。”
白羽明白了:“让他去情报局不就行了?你又不是没有渠道,比死在战场强吧?”
4418哼了一声:“他不是那块料,再说情报局的人死的更快,而且死后连坟头都没有!”
“女儿出生说一声,大不了我让参孙抱到艾玛来,总得让你这个没坟头的父亲见上一面。”白羽开玩笑的说。
4418摔门而去,他生气了,因为白羽说了一句他最不想听到的……实话。
白羽看了一眼空荡荡的包间,只好站起身走出去。
“这帮管接不管送家伙。”白羽骂道,门口空空如也,接她来的车,早就没影了。冷风一吹,白羽感觉头疼的要死,她拒绝会所门口侍者为她叫车的好意,决定自己走回去,白羽没有让奥拉导航,反正方向是对的,奥拉也知道她现在心里很烦,很难得的没有出来骚扰她,白羽就这样慢慢的走着,忽然她的目光被旁边一家店,突然开启的霓虹灯光吸引了,她抬头看着上面的招牌,‘一醉千愁’。
白羽笑了起来,不是都说‘一醉解千愁’吗?这家酒吧怎么会是‘一醉千愁’?她好奇的推门进去,是酒吧没错,但不是一般的酒吧,整条街都是为贵族服务的商业街,即使是买醉,也不会是那么普通的地方。
服务生先是看了白羽身后一眼,确定她身后没人,最后奇怪的看着她,见过贵族带着侍卫来,但没见过贵族的侍卫自己来的,他走到白羽旁边,礼貌的说:“阁下,本店只为男性贵族服务。”
白羽本来心情就不好,又碰上这么个性别歧视加势利眼的家伙,自然也没有好气,刚才压下的怒火突然爆发出来,一拳打到服务生的脸上,服务生顿时捂着脸,弯下了腰,在交代了3颗门牙和60毫升鼻血后,直挺挺的倒在地上,再没有爬起来,被白羽右手的合金假肢全力一击打在脸上,虽然没有性命之忧,但是想爬起来,绝对是明天的事了。
门口的骚动立刻引来其他几名服务生,他们惊恐的看着白羽,脱掉已经被拳刺磨破的皮手套,都没敢上前,前台经理也赶了过来,他没想到今天一开始营业就碰上这么一出,他看了一眼白羽的衣着和她右手的假肢,立刻命令其他服务生,把倒在地上的倒霉蛋抬走,然后好像什么都没发生一样,微笑着请白羽入内,给白羽在角落找了个不错的位置,接着亲手倒上一杯开胃酒,抱歉的说:“请问你需要什么?”
白羽把开胃酒一饮而尽,顿时觉得非常舒服,她说:“要你们着最好的酒。”
前台经理一躬身,立刻吩咐服务生去取了一瓶酒,然后托着瓶底,捏着瓶颈,把酒瓶上的标签转到白羽面前,白羽摇摇头:“我要烈酒。”
经理立刻为她换了一瓶,白羽这才点点头,把身上的信用卡放在桌子上,直接从经理手里把酒拿了过来,自己倒满:“再拿点吃的来,不要让人打扰我。”
经理点了点头,拿起卡片离开了,过了一会,一名服务生端着几小碟干果、乳酪丝和咸面包块走了过来,又把刷过的卡片还给白羽,静静地离开了,白羽歪坐在沙发上,看着天花板,一杯接一杯的喝着,奥拉在白羽的口袋里叹了口气,没有阻止她,可是六副机械手,已经全副武装,准备偷偷把这家酒吧包围了,至于索菲娅和露依莎,还在庄园里看着远去的机械手,不明所以。
白羽的酒量一向不好,更不用说腹中空空,满怀愁绪,几杯下去就醉的迷迷糊糊,这时,前台经理带着一个身穿黑色侍卫服的人走到她面前,那人不满的瞪了一眼烂醉如泥,侧卧在沙发上的白羽:“就是你在这里闹事?”
白羽歪在卡座里,醉眼朦胧的看了他一眼,奥拉心里咯噔一下,这家伙,今天完了,如果白羽醉倒了还好说,只会蒙头大睡,可是她还没醉倒,最好不要惹她,据罗伊等人说,白羽酒品比酒量更差,在五色舰队的时候,喝多了连自己人都打,而且下手极重,摸到什么用什么,枪支也不例外,后来,瑞克中队长一看白羽喝的差不多,就会立刻给她灌上一大杯烈酒,然后让罗伊他们把彻底喝醉的白羽扶回宿舍,省的有人受伤,当然,晚上有‘集体活动’除外,比如跟其他中队的‘肢体语言交流’,不过瑞克和罗伊会先想办法,下了白羽的配枪和手雷。
白羽冲他傻乎乎的笑了笑,右手的假肢伸出中指在他面前晃着,含含糊糊的说:“是我,怎么样?”
“你的主人是谁?跟我走一趟!”黑衣侍卫说完就要伸手拉白羽,可还没有碰倒白羽的衣领,一道耀眼的激光束,就射穿了他的大腿,黑衣侍卫瞬间跪倒在地上,只见白羽左手拿着手枪,站起身,晃了晃身体,使劲摇了摇头,大笑着说:“哎呀,打歪了……哼哼,不好意思。”
酒吧里的众人顿时都愣了,前台经理很艰难的咽了口口水,看着白羽手里的枪,一动也不敢动。
一秒钟过后,酒吧的大门、窗户全都碎裂,奥拉的机械手端着枪械和战斧冲进了酒吧,手臂上的扩音器暴喝道:“都不许动,谁动谁死!”狂暴的音波更是震碎了无数的酒瓶、杯子和水晶灯,白羽打了个臭烘烘的酒嗝,握着手枪,倒在卡座里昏睡过去。
第二天上午,白羽醒了过来,她捂着疼痛不堪的额头,坐起身,身旁有个声音说:“你总算醒了。”
白羽看了她一眼:“露依莎,我怎么了?”
“嗯,我想想啊,喝酒打架,还把人家店砸了,其他没什么了。”露依莎笑着说。
白羽苦思冥想半天,一点印象都没有了:“我把人家店砸了?”
“准确的说,后面都是奥拉干的,快起来吧,公主殿下在主馆的大厅等你。”露依莎说完就起身离开了白羽的房间,白羽看着‘站在’床头抿着嘴偷着乐的奥拉:“你送我回来的?”
“不是,送你回来的是苦主,去了主馆你就知道了。”奥拉笑着说。
“你就会给我惹祸。”白羽一边穿衣服一边说。
奥拉翻了个白眼:“可不能全赖我,是你先开的枪,我只是没控制好机械手臂扩音器的音量,不小心产生了音爆而已。”
白羽吓了一跳:“我还开枪了?”
奥拉点点头:“还好吧,你喝多了,那一枪没打太……准。”
白羽松了口气:“没伤人就好。”
奥拉抿着嘴没说话,可是眼睛都笑成月牙了,低头穿靴子的白羽恰好没有注意到。
洗漱完毕,白羽一边前往主馆,一边问奥拉:“我记得那家酒吧好像挺豪华,得赔人家多少钱?”
奥拉在白羽的口袋里说:“赔钱倒是不用,不过人家带着礼物来酬谢你。”
白羽觉得自己酒还没醒,这是什么逻辑?很快,白羽就来到主馆的会客厅,只见索菲娅和一个贵族服饰的大胖子坐在沙发上,正在聊着什么,一见到白羽走进来,那个胖子就笑嘻嘻的站起身,大声说道:“啊,美丽的骑士,再次见到你真让我欣喜。”
“呃……你好。”白羽尴尬的说,这就是苦主吧,砸了你的店,你竟然还这么高兴,而且语气绝对不是讽刺,白羽抬眼瞄了一眼屋顶宽阔的水晶天窗,确定艾玛星系的恒星,运行轨道是不是还正常。
“白羽,这是我的舅舅,爱格伯特大公爵,他今天是来感谢你的。”索菲娅笑着说,语气像是白羽做了什么很了不起的事。
白羽性惯性的抬起手要跟他握手,可爱格伯特大公爵挺着大肚子走上前,捧起白羽的手,在她手背上虚吻了一下,白羽顿时瞪大眼睛,吻手礼,她实在没有心理准备。
接着爱格伯特大公爵困难的扭过身,拍拍手大声喝道:“把礼物呈过来。”
一排仆人手里捧着各式的珠宝和饰品,站到白羽面前,白羽顿时被闪的睁不开眼,她没搞明白,这位爱格伯特大公爵到底是什么意思,到底谁砸了谁的店?
爱格伯特大公爵一看白羽眯着眼,毫无反应,立刻严肃的点点头,对身边的仆人‘哼’了一声,仆人们立刻退下,又换了一批礼物呈上来,没有了夺目的珠宝,白羽才睁开眼,面前都换成了武器,或者说……呃,好吧,没人知道怎么形容,按奥拉的话就是‘杀伤效率极低的高价值工艺品。’
白羽看着面前的武器,长剑、匕首、手枪还有华丽的佩带,她惊讶的拿起一把刀鞘嵌满珠宝,但显得大俗若雅的匕首,抽了出来,顿时惊奇的舒展开疑惑的眉头,光是这个匕首的握柄,就让人感觉既踏实,又舒服,可控性非常高,更不用说刀刃还反射着,纯度很高的超新星诺克石的光辉。
“你这是……”白羽将匕首放回去,疑惑的问,除非索菲娅的舅舅天生犯贱,否则断没有丢了面子又损失财产,还给人送礼说‘谢谢’的事情,难道是碍于索菲娅的面子?但也不用这么离谱啊。
索菲娅立刻解释道:“昨天你射杀的那个侍卫,是麦伦公爵安插在我舅舅身旁的一个眼线,我舅舅早就想暗中除掉他,无奈那人身手是在太厉害了,没想到你……”
奥拉接话道:“一枪就崩在他腿上的股动脉正中,用卡尺量都没这么准。”
白羽瞪大了眼睛:“他……死了?”
“是啊,而且死的无比痛苦,哈哈。”爱格伯特大公爵十分开心的说。
“呵呵……”白羽咧着嘴跟着傻笑,她哪里记得……
爱格伯特大公爵腆着肚子比划道:“啊,你们是不知道,我先后派了5个最贵的杀手去杀他,不但没有伤到他分毫,还都把自己的小命搭了进去,害我花了不少钱,都是一群废物,没想到我外甥女的骑士竟然如此厉害,电光火石般的一枪,就让那个家伙死的不能再死了,啊哈,大量失血,会让死者产生极度地恐惧和寒冷,有人告诉我,那家伙死前还清醒的时候,极力想找到自己的血管止血,可是动脉断端收缩进了肌肉,最后竟然哭的像个孩子……”
“舅舅!”索菲娅捂着胸口,有点恶心的制止道。
“啊,抱歉,我是太激动了,要知道死亡美学,一直是我感兴趣的东西。”爱格伯特大公爵笑着说。
白羽冷笑了一下:“恐怕血袭者的方式,会更令您感兴趣。”
爱格伯特大公爵立刻摇摇头,脸腮和下巴上的肉都甩的飞了起来:“哦,不不不,我听说过他们,一群神经病,死亡是人生的终点,有人渴望平静安详,就像秋水一般静美,有人渴望壮怀激烈,他们希望死亡如恒星爆裂一般耀眼夺目,但是把别人弄得血肉横飞,就像把花瓣扯得稀碎,那不是美,是恶心。”
白羽挑了挑眉毛,看着爱格伯特大公爵问:“那您希望自己是什么死法?”
爱格伯特大公爵眯着眼睛,缓缓抬起手,看着自己的手心,轻声说:“不但要平静,而且要从容,就像你孤坐在海边寒冷的悬崖上,微笑的看着粉红色的花瓣,温柔的飘落于掌心,任凭脚下波涛汹涌,但心中却没有一丝的涟漪。”
白羽不知道为什么,突然想起了小白突击队的朱利安少校,得知自己被污蔑为叛国罪后,他愤然拘捕,明知不敌,却依然与逮捕他的宪兵进行激烈的枪战,最后面带微笑的死去,一滴眼泪划过了白羽面颊,她自言自语道:“我不忠于国家,但我忠于她,她是我唯一的主宰,我不信仰神灵,但我信仰她所说的每一句话,那是我们生存的希望。”
爱格伯特大公爵猛然睁开眼睛,死死盯着白羽,满脸崇敬的说:“啊,多么高贵的忠诚,多么坚贞的信仰,这才是对死亡的领悟……”
索菲娅优雅的捏着额头,头疼的看着他们两个,旁若无人的互相感动着,还好没有外人,白羽倒是无所谓,可自己的舅舅竟然把叛国说的这么大义凛然,不知道传到皇帝耳朵里,会不会立刻让他实践他说过的死法呢?露依莎抿着嘴唇,拿起茶壶给所有人的杯子续茶,干脆假装没听见,奥拉若有所思的听着,不知道在想什么。
“真是太美了,这句话是哪里得来的?”爱格伯特大公爵夸张的捂着胸口问。
白羽突然醒悟过来,她淡淡的说:“是我一个朋友写在日记本上的,不过他死的没您说的那么美,身中36枪,胸膛几乎被打烂了。”
“多么激烈的死亡方式,衷心希望他完成了自己的心愿。”爱格伯特大公爵低下头仿佛在默哀,白羽叹了口气,一个反抗艾玛的战士,死后这么多年,竟然被敌人赞美,不知道朱利安泉下有知是会哭还是会笑,或许他会跟以前一样,耷拉着脸,一句话都不说。
“舅舅……”索菲娅隐约猜到了白羽说的是谁,可自己的舅舅竟然风马牛不相及的赞美他,真不知道白羽这会心里会笑成什么样子。
“啊,瞧瞧我,我们还是换个话题,对了,这些礼物,还请你收下。”爱格伯特大公爵立刻说道。
白羽耸耸肩:“还是算了吧,我也是误打误撞。”
爱格伯特大公爵显然误会了:“当然,这些俗物你肯定瞧不上,嗯。”公爵对一名仆人‘嗯’了一声,仆人立刻点头,让所有人把送来的所有礼物都放下,接着离开了,看来他没打算收回去。
“对了,索菲娅,下个月我要在府上举行一场宴会,到时候你可一定要来,我搞到了些新鲜玩意儿,相信你一定会非常喜欢。”爱格伯特大公爵得意的说。
索菲娅无奈的笑着说:“好,我一定去。”
爱格伯特大公爵转过头对白羽认真的说:“也请你务必前来。”
白羽满心欢喜的点点头,又是白吃白喝,她怎么会不高兴:“好的,谢谢。”
公爵满意的点了点头:“那我就告辞了。”
索菲娅立刻欢喜的把自己的舅舅送了出去。
白羽松了口气,坐到沙发上,拿起一块饼干,塞进嘴里对露依莎说:“这位公爵大人倒是个很有意思的家伙。”
露依莎耸了耸肩,笑着说:“以前就听说过他,他喜欢到处游历,经常带回一些很有意思的事物,很多贵族都标榜和追捧他,呵呵,有人说,他到哪里,哪里就会兴起一阵流行风,吃的、用的、玩的,都是公爵大人最喜欢的。”
白羽笑了笑问道:“对了,你的射击水平到底怎么样了?”
露依莎不好意思的说:“奥拉总说我太慢了,我只能做到0.6秒。”
白羽愣住了:“0.6秒?你练的是拔枪速射?”
“是啊?不然练什么?”露依莎奇怪的问。
奥拉笑着说:“10米短距离速射,五个目标,0.6秒她只能击中4个。”
“我的天啊,你是不是人啊!”白羽惊讶的问。
露依莎指着奥拉说:“她要是给我换成大一点的目标,我能全部命中,可奥拉总说目标高收获才大。”
白羽转过头问奥拉:“你让她打的不是标准靶?”
“不是啊,是纽扣。”奥拉笑着说。
白羽眨眨眼,露依莎被奥拉坑惨了,10米外的纽扣,就算不限时,自己瞄一天也打不中一个,就在这时索菲娅回来了,她先看了扫了一眼爱格伯特大公爵送的礼品,笑着摇头问白羽:“这些礼物你都不喜欢?”
白羽楞了一下,立刻使劲摇头:“怎么会,我只是……”
“看傻眼了呗。”奥拉戏谑道,白羽的话彻底被噎了回去,默认了。
索菲娅和露依莎顿时都笑了起来,索菲娅笑着说:“这下好了,我那个舅舅一定去准备更好的礼物酬谢你了,真不知道他会拿出什么古怪的东西来。”
白羽立刻不好意的笑了起来,索菲娅坐到她身边,轻声问道:“昨天到底发生了什么事?”
白羽听罢感觉嘴里一阵发苦,她长长的叹了一口气,一时不知道从哪里说起,索菲娅也没催她,过了一会,白羽盯着面前的杯子,4418那张无奈而迷茫的脸又浮现在她面前,白羽直接了当的问:“索菲娅,我能相信你吗?”
索菲娅莫名其妙的点点头:“当然了,我们是好姐妹嘛。”
白羽叹了口气:“联邦想掀起新一轮的战争。”
索菲娅顿时瞪大了眼睛:“他们疯了!就联邦那点战力,怎么可能跟帝国抗衡,皇家海军可不是吃素的。”
白羽虽然没有见过皇家海军什么样,但也知道那是艾玛的底牌:“不是现在,是十年后,联邦打算煽动在艾玛的奴隶暴乱,然后趁乱攻击艾玛帝国。”
索菲娅苦笑着摇摇头:“他们不会成功的……”
“我知道,奴隶中也有主战派和主和派,他们的大长老似乎也不想流血,还愿意提供那些帮助他们的贵族名单,我们只有一个机会,就是在他们暴乱前,彻底结束奴隶制,这样艾玛帝国没有内乱,联邦自然不敢进攻。”白羽说道。
索菲娅松口气,高兴的说:“很不错啊,那你还愁什么?”
“我不知道,我……只是担心吧,如果不成功,班克罗夫特就说对了,我们可能真的要选择谁去死了。”白羽叹道。
索菲娅也明白白羽的意思,白羽是联邦出身,虽然讨厌联邦政府,但也绝不会帮着艾玛帝国,如果她们失败,死亡的人数又何止千万。
索菲娅安慰道:“别灰心,我们还有机会,十年呢!”
白羽突然看着索菲娅说道:“你要是艾玛的皇帝该多好!”
露依莎顿时惊得目瞪口呆,扑腾一声,旁边的一个仆人也吓的跪在地上,浑身颤抖着,白羽的表情不像是在开玩笑,就是玩笑,也不能这么开……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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